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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就如此狠心,一次机会也不愿给我?”
钟亦箜突然闯进书房,写墨紧随其后。
“王夫,您先回去吧,殿下不想见您。”写墨直接的话语戳中了钟亦箜。
“住嘴!跪下!谁允许你这样和王夫说话!”
“我允许的。你要如何。”商望舒的气通了,她只想不管不顾和钟亦箜大吵一架,纵使知道自己的话会激怒钟亦箜,她仍旧脱口而出。
“你!月儿,你不要这样说话好不好,是我的错,不该瞒着你自作主张。”
钟亦箜突然熄火,朝前走了几步,试图拉住商望舒手,却被商望舒躲开。她转身走到窗前,窗外的树已经黄了叶子,时不时飘落几片,又被下人迅速扫走。
见下人们都停下动作,诚惶诚恐的低头垂眼,商望舒气不打一处来。
“干什么干什么,还不动起来?我还吩咐不动你们了?”
一听这话,下人们又行动起来,井井有条的安置商望舒的物件。
“月儿,是我不好,你原谅我好吗,我再也不敢了。”
商望舒再一次躲开他的手。
“你别说了,我不会原谅你的,你走吧,我们今后桥归桥路归路。”
钟亦箜的表情凝结了,他逼近商望舒,语气低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商望舒回看他的眼睛,眼神坚定。
“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是谁在一旁挑拨你我的关系。”钟亦箜一把抓住商望舒的手腕,“我知道你不会抛下我的,对吗?”他又突然低声哀求道。
“月儿从不是那般狠心之人,我知道的。月儿别生气了,你摸,我的心,你看看我的心,真像把它剖出来,这样你就会知道我有多爱你。”钟亦箜俯身轻语,将商望舒的手放到自己胸口,“没有人能挑拨你我,月儿你说,哪个该死的在说三道四,我叫他好看。”
商望舒抽出手,正想回答,手又被钟亦箜抓住,放到脸旁。
他依恋的感受着商望舒掌心的温度,眼底满是痴迷。
“你打我吧,只要你能消气,怎么打都行,月儿,只要你能消气。”
“我们结束了,钟亦箜,和离吧。”
商望舒后退一步,她突然觉得眼前的人十分陌生,陌生得有点吓人。
钟亦箜却冷笑一声,十分笃定的说,“一定是哪个贱人在背后挑拨离间,你昨晚去哪了,难道是王微度那个贱人?”
“与其他人无关,只关于你我,我们和离吧!”商望舒觉得心累极了,她从前怎么不知道钟亦箜听不懂人话。
“和离?不可能!”钟亦箜的表情有些扭曲,像是强压怒火,又低声半是劝说半是威胁,“月儿,你我不可能和离,我何错之有?难道月儿想宠侍灭夫?”
没想到钟亦箜会说这种话,商望舒一下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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