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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胳膊挡住眼睛,对于即将要发生的事选择沉默顺从。
他们紧近得像的榕树根。
他指尖柔软,指甲修剪的圆润整齐。
并无伤害性却存在感满满。
她小腿肚抽筋,依旧害怕,但这种程度也没任何反抗,只死死咬唇忍住声音。
可想象中的并未持续多久,她猛然被人抱紧怀里。
闻以笙还没从那种不可名状的恐惧回神。
有温温热热的水珠滴落在她脸上,好像是眼泪。
一颗一颗。
温执将她抱得从未有过的紧,几近崩溃地流着眼泪:“对不起……是我错了……”
“是我让人把你的舞蹈表演从晚会删掉的,我不想,是我。”
“你别这样了,求你……我认错,宝贝,好爱你,你不能这样对我……”
他不停地亲吻她的额头。
断断续续地哽咽声像被夺了珍爱玩具的小孩子,好像天要塌了下来。
“我不想,我就是不想让人看你,你是我的……”温执身体在颤栗,声线低哑得快要破碎,“我的……”
他们身体很近,心却遥远地快要让他疯掉。
即便他要和她做,闻以笙也没有任何反抗,十分平静沉默的就好像没有感情的躯壳一样,灵魂丢掉了。
这不是他的阿笙,他不要这样。
“阿笙,我错了,不要这样对我……”他哽咽重复。
闻以笙愣了很久很久。
眼神空茫地望着天花板,他眼泪蹭在她脸上濡湿大片。
“那你让我怎么做……”她躺在床上,任他紧紧抱着,轻声呢喃,“温执,你说,你到底想我让怎么做才能满意。”
他到底在哭什么。
从始至终遭到怪物的是她,她够顺从了,他还在不满意什么?
温执垂眼,睫毛低直,被眼泪浸湿。
他脸上泪痕斑驳:“我们回到之前那样。”
房间里安静了半晌,只有温执轻轻哽咽声不时响一下。
闻以笙闭了闭眼,抬手,摸了下他柔软的短发:“可我喜欢跳舞,你能保证以后不再暗地里做小动作阻止我吗?”
温执张了张嘴,最终牙齿打颤地挤出字眼:“难说。”
“……”
闻以笙脸色一下子就灰暗了,面无表情地推他。
温执紧紧抱着她不撒手,嗓音颤栗:“给我时间,你给我时间接受,我不想骗你……宝贝,你是我的……”
闻以笙心想,她又哪里有机会选择呢。
“好,我再相信你这次。”她很轻地叹了声气,答应。
温执眨眨眼,手掌抵在她脸侧撑起身体,红润的眼睛并未影响他半分美感。
他破涕而笑,嗓音还哑着:“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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