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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这里,这是以前我常常洗漱的地方,当时人们都叫我‘溪边小二’,你再看这里,这里……你怎么了?”
江羽诗不断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眼前不断闪着五颜六色的星星,脚下一软,倒在了地上。
屈曲一惊,连忙把她扶了起来,她浑身滚烫,不知是怎么了,屈曲连忙把她背了起来,本来累得快垮的屈曲,又快步走向原来自己当小二的那个饭店里。
“掌柜!!我是‘溪边小二’,帮我看一下我朋友怎么了。”
掌柜穿着凉爽的棕黄色短袍,听到“溪边小二”回来,他急急忙忙的跑出来了,看了一眼屈曲,又看了一眼屈曲背着的人,说:“快抱进来。”
屈曲小心翼翼地把江羽诗抱进了掌柜的厢房,轻轻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床上,然后转过身,急切地对着掌柜说道:“快看看!不管怎样,我都已经在这里当了这么久的店小二了,而且还有很多客人都是因为听说了我的名号才来到店里的。”他焦急地看着掌柜,希望能得到一些帮助。
掌柜走到床边,轻轻摸了一下江羽诗的脸颊,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温度。尽管她的脸色并没有明显的发红,但确实非常烫手。掌柜皱起眉头,忧心忡忡地对屈曲说:“我只是一个店掌柜,并不是医生啊。你赶紧去街对面找个郎中来吧。”
屈曲毫不犹豫地点点头,从怀里掏出几块碎银递给掌柜,并诚恳地说道:“劳烦。”说完,他便急匆匆地跑出了房间,朝着街道对面的一家医堂飞奔而去。
而店掌柜则不紧不慢地找来了一块相对干净的布子,蘸湿后,小心翼翼地放在江羽诗的额头上,试图帮她降低体温。
做完这一切后,他慢慢走了出去,现在他的年龄并不算大,但是走的仍然很慢,抬头看向毒辣的太阳,仔细回忆了一下过去,叹了一口气,走了回去。
屈曲很快便找到了一个郎中,并将他带回了江府。两人匆忙地走进那间狭小的厢房,紧张地注视着躺在床榻上的江羽诗。
郎中走到床边,仔细观察了一番,然后轻轻伸出手放在江羽诗的脖颈处试探体温。片刻后,郎中点点头说道:"这姑娘只是发痧而已,并无大碍。只需将她移至阴凉且通风良好之处,不久便能苏醒过来。"
屈曲递给郎中几块碎银,郎中一抱拳,转身走了。屈曲找来一把扇子,不断对着江羽诗扇风,掌柜凑了过来,给屈曲拿了一张凳子,同时也坐在另一张凳子上。
“你……回来了?”掌柜颤颤巍巍的问。
屈曲没有说话,诧异的看着掌柜浑浊的眼珠,他隐隐感觉对方似乎认识自己好长时间了,但是往长了算,自己也就和他待了几个月而已。
掌柜摇摇头:“当时,我们听候了命令,还是困不住你,不过这也是你自己的抉择。”
“掌柜,你到底在说什么?”
“为什么要去招生大会,这也是……因果吗?”掌柜的眼睛清澈了一点,接着,他喉咙里含糊不清着什么,随后,他又说:“屈曲?”
“嗯?我在。”
“你不该来的。”
“哪里?这个饭店还是数学宗?”
“都不该……”
屈曲恼火了起来:自己父母死了,凶手还不知道是谁,你这老头子,怎么这么说话。
当然,在对方的房子里,他也不好说什么,但是掌柜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可是屈曲已经没有兴趣听下去了。在沉闷的说话声和扇风声中,江羽诗的呼吸平稳下来了,隐隐有醒来的迹象。
“屈曲,你没有听我说话吗?”
屈曲本来就因为江羽诗烦躁不已,但是此刻还是一忍再忍,说:“我再听。”
掌柜叹了一口气:“算了,这都是命。”他走了出去。
屈曲继续给江羽诗扇风,江羽诗忽然眨了眨眼,屈曲注意到了这个现象,但是他装作不知道,仍然无所谓的扇着风。
江羽诗见屈曲似乎在想事情,江羽诗不好意思的把扇子拿过去:“不好意思,屈曲,让你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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