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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曲回头看了一眼牢牢吊在房梁上的木箱子,在周围蜡黄的竹片衬托下,那个木箱子就好像断掉的房梁一样。
屈曲走出竹屋,虚掩上破败的门,走了出去。就在他走后不久,三个人闪进了竹屋,他们目标明确,直接翻找起来,结果不知道翻了多久,压根没有找到任何一本书,竹屋中还是一片破败。
“奇怪,上面让我们盯着他,难道不是因为这屋子里有什么东西?”一个人挠挠头问道。
“不知道,也许……他带在了身上?”另一个人说:“没事,剩下的人还在监视他,咱们先走。”
三人点点头,翻窗走了出去。
屈曲快步往山下走,不一会就走出了竹林,走到了那片漆黑一片的树林里。他稍稍歇了歇,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继续往外走着,结果他刚刚走出一步,一声暗哨响起,四周立马被一群黑衣人围了起来。
对方没有主动动手,而是颇为好奇的打量着屈曲,屈曲同样没有轻举妄动,也打量着对方。那么五六个黑衣人,就这样围住了屈曲,为首的一个手一扬,屈曲以为他动手了,结果没有。
“空蝉,我们家主子有请。”对方说。
“你们家主子是谁?”屈曲问。
对方摇摇头,继续说:“我们是吴公族的,具体是哪个族人邀请你,我不知道。”
“好,什么时候?”
“只要你有时间,现在就可以。”
“现在不行啊,我得去外面的一家饭店里找人。”屈曲感觉对方没有恶意,于是笑了一下。
为首的黑衣人摆摆手:“老五,你跟着他。”然后又对着屈曲说:“不好意思,为了防止你逃跑,我只能找人跟着你,希望你理解,我们只是下层人。”
“好的。”屈曲也很好奇是吴公族的哪位找他,反正现在吴公族除了导数吴公没有关于他的印象,而导数吴公被绑定在了数学宗,所以去了也没有什么影响。
黑衣人们纷纷散开,只留下一个比较矮小的人站在屈曲面前。那个黑衣人把脸上的面罩往上拉了拉,跟着屈曲走了。
“所以,这就是你身边有这么一个人的原因?”饭店的厢房里,江羽诗惊讶的说。
“是的,现在你想回数学宗还是跟我一起去?”屈曲说:“或者……你也可以在这里生活一会儿。”
江羽诗整理了一下衣襟:“我当然会和你一起走,顺便看一下是吴公族的哪个高人找你啊!空蝉~”
江羽诗似笑非笑的看着屈曲,屈曲一笑,拉着她走出饭店,屈曲没有看到掌柜,不过他也不在乎这些了,当即就对那个黑衣人说:“带路吧!”
黑衣人点点头,往一条路上走了过去。
相处了将近一天,虽然屈曲和对方没有几句交流,但是屈曲觉得对方没有恶意,于是大胆开起玩笑来:“我说,你们这些人为什么老是戴着斗笠和黑色头蓬?不热吗?”
寒光一现,一把刀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面对突如其来的危险,江羽诗大惊失色,尽量没有发出声音。
屈曲却是没有反应,早在树林里,为首的黑衣人就说过,他们是下层人,所以屈曲笃定,对方不敢动手,哪怕动手,屈曲也会〈诱干〉。
“所以,你们到底热不热?热的时候怎么办?还有啊,如果热汗浸透了衣服,贴在身体上不会难受吗?”屈曲依旧笑着,还往前了一步。
锋利的刀锋瞬间划破了他的衣领。黑衣人的脸色顿时变得惊恐万分,他原本只是想吓唬一下眼前的年轻人,却未曾料到对方竟然如此强硬和决绝。如果真的因为一时冲动杀了这个年轻人,那么他所背负的罪行将会更加沉重,后果不堪设想。
黑衣人立刻收起刀具,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及时反应过来,否则后果将难以挽回。屈曲一脸疑惑地望着对方:“怎么不走了?”仿佛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不在意。
黑衣人摇摇头,试图将内心的惊愕甩去,然后继续迈着坚定的步伐向前走去。
不久后,他们来到一座豪华的府邸门前。这座府邸气势恢宏,彰显出主人的高贵身份和财富。黑衣人带领屈曲走进府内,穿过宽阔的庭院和华丽的走廊,最终来到一个宽敞而安静的房间。
屈曲环顾四周,对这座府邸的奢华感到惊叹不已。然而,他并没有被这些表面的繁华所迷惑,心中依然保持着警惕。毕竟,他不清楚接下来等待着他的是什么。
“空蝉吗?,过来吧!”一个声音在屋子里响起,屈曲拉着江羽诗的手,走了进去。
一个老人坐在椅子上,示意二人坐下,屈曲和江羽诗一坐下,那老人就迫不及待的说:“你是蝉族人?”
“是的。”屈曲自信的说,但是那个老人嘿嘿一笑:“蝉族可是当初生物学的传播宗门之一。”
“是吗?那还真是意外。”
“够了,别油嘴滑舌了,你根本不是蝉族人。”老人气愤的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你为什么冒充蝉族人,你到底是谁?”
“哦~
;我不是蝉族人,何以见得?”屈曲淡定道,他自然不会说出自己的身份,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吹。
江羽诗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于是问:“老人家,你是谁啊?”
“我是谁?”老人一指自己,气愤的大喊:“我是吴公族的纤藏吴公,你说你是蝉族人?可是我在蝉族这么长时间,从来没有见过你”
纤藏吴公忽然模拟出一把剑,刺向屈曲:“吴公族和蝉族世代交好,你竟然冒充他们!”
屈曲微微侧身,却还是被划破了皮肤,瞬时血流如柱,他心念一动,纤藏吴公的手顿时失了力,但仅仅只是一瞬。
屈曲没有说什么,牵起江羽诗的手,走了出去。
纤藏吴公愣了一下,看着远去的屈曲忽然大笑:“果然是蝉族的,这种感觉,好长时间没有遇到过了。”然后对着一个佣人说:“去通知那几个学习者,可以杀了他们了。”
“是。”屋子里的佣人答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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