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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我做了整整一年的准备!!”那人大喊着,不断挡住白知诸凌厉的突刺。
白知诸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突然变招,一下挥向对方脖子,那人没有反应过来,险些受伤,幸好白知诸没有用真力,只是挨了一下对方的脖子而已。
“我说了,你技不如人。”白知诸做了一个归剑入鞘的动作,长剑逸散,正心满意足的转过来看屈曲,身后那人却好似疯魔一样,尖叫着拿剑冲向白知诸。
“白兄当心!”屈曲不假思索的把自己手中的匕首扔出,后者直直的插进了那人的肩膀,那人一下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
白知诸脸色难看的再次转身,看着对方近在咫尺,只差一点点就刺到了白知诸。
“为什么?我都已经放过你了,你却要偷袭我,输与赢,对你来说这么重要吗……好,我让你输给痛快……”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白知诸一剑劈下,把对方整个脑壳劈成两半。
屈曲可算是知道白知诸的问题了,他走了过去,拔出匕首,说道:“白知诸,你从前可不是这样的,虽然我和你接触的时间少,但是我知道,以前的你没有这么残忍,到底怎么了?”
“呵呵。”白知诸看着身后的众人,说:“没什么,一时冲动罢了。”
“好,既然是比试,谁也不能保证绝对安全,现在把奖品给他们吧!”一个垂垂老矣的人说道,菲贬尊点点头,不知从何处掏出几个小布袋,分别递给其他人。
递给屈曲的袋子明显比别人大一些,屈曲道了一声谢,接过袋子,打开来看。
一大堆白花花的银子,还有官印,这是官银,除此之外,还有几个约摸一分米的立方体,沉甸甸的,散发着如仙境般的雾带。屈曲一下想了起来,当初招生大会会末,纤心吴公就给了菲贬尊一个这种东西。
这种萤白色立方体散发着浓郁的灵感,光是拿在手上,屈曲就感觉它蕴含的灵感十分之多。
“这是什么?”屈曲小声问白知诸。
“固态灵感,低温高压才能制造出来,而且十分不稳定,容易逸散,所以这种东西十分珍贵,不过为了防止逸散以及夜长梦多,还是尽早吸收的好。”白知诸耐心地回答。
屈曲和白知诸对视一眼,两人都是聪明人,一下子明白了过来,这个固态灵感对学习者来说是一种极其珍贵的资源,可以帮助提升修为。于是,屈曲将其小心收起,准备到没人的地方在使用。
既然二人已经参加完了联考,继续留在物理宗也没什么事了,毕竟二人都不适合物理,无法加入物理宗,所以他们没怎么推辞就离开了物理宗。
一路上,两人默默地走着,心中都有着各自的想法。屈曲对白知诸过去一段时间的经历充满好奇,而白知诸则在思考如何向屈曲讲述自己的经历。
“屈曲,前面有一个小村子,我们去那里歇歇脚吧!”白知诸打破沉默说道。
“好。”屈曲答应道,他知道对方是想要找一个僻静的地方讲述自己的经历。所以二人加速赶了过去。
很快,他们来到了小村庄。村庄的确很小,只有几户人家,可以一眼望到头,屈曲敲响一家人的门,那家人小心翼翼的问道:“谁啊?”
“我们是偶然路过的旅人,想借宿一晚。”屈曲说。
那家人把大门打开,看见屈曲满身破烂,以及暗红的血渍,非但没有驱逐,反而热情相迎,白知诸也一样。
“哎呦,各位大人,不知远道而来有何贵干啊!快请进……”
长此对纤心吴公的防备让屈曲对这个表露好意的陌生人大生警惕,不由得在暗中握紧了匕首,白知诸注意到了这一幕,耳语:“有问题?”
“但愿没有。”屈曲说完,抬脚往里面走去。
这是一座破败的小屋,这座小屋仿佛被时间遗忘,墙壁斑驳,砖石脱落,屋顶的瓦片也残缺不全。走进屋内,一股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昏暗的光线让人几乎看不清屋内的陈设。房间里堆满了杂物,破旧的家具随意摆放着,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地面坑洼不平,走在上面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角落里,一张破旧的木床上躺着一位瘦弱的老人,他的眼神空洞无神,脸上写满了孤独和无助。
如果说这里的屋子是农民住的的话,数学宗的宿舍简直就是天堂了,感觉到有人进来,床上老人浑浊的眼睛动了一下,问道:“儿啊!有客人吗?”
“来了两位大人,娘。”那个开门的庄稼汉回答道,随后对二人说:“大人,小人要去收拾庄稼了,就不奉陪了。”
“我们不是当官的,不用叫大人。”
“大人您可真会说笑。”那汉子憨厚的笑笑,继而凑近二人,低声问道:“大人,前两天不是……来过了吗?怎么……”
“什么来过了,你先说清楚。”屈曲说着,同时从布袋里掏出一腚银子放在桌子上。那汉子看见这银子,眼睛瞬间放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但随即又恢复了常态:“大人,是不是……人不够?您瞧,我们村
;就只有五六户人家了,实在是拿不出来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屈曲再次问道。
那人的笑容僵住了:“大人,这……物理宗前两天不是刚来过吗?”
“我们不是物理宗的,是赶科举的。”屈曲思索一下,隐瞒了自己学习者的身份。
“这个……大人真会开玩笑,您们是从物理宗过来的,又怎么会……”
“物理宗干了什么?”白知诸抿了一口杯子里的水。
那人仿佛下定了很大的决心,说道:“也对,如果您们是物理宗的,恐怕我早已横尸了。”接着大声说:“大人,我们村原有几千户人家,是个镇子,可是物理宗来一次少几百户,来一次少几百户啊!”
他不禁潸然泪下:“稍微年轻一点的都跑了,年老的,都被活活放血而死啊……”
“什么?!”屈曲和白知诸同时惊讶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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