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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深深吸了一口气,屈曲努力地将脑海中的杂念统统抛开,让自己的心完全沉静下来。然后,他缓缓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节奏,试图用全身的感官去感受周围那若有若无、神秘莫测的灵感波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屈曲始终保持着坐姿一动不动。渐渐地,他感到双腿传来一阵酸麻之感,但他强忍着不适,依旧全神贯注地捕捉着灵感的踪迹。然而,无论他怎样努力,那些看似近在咫尺的灵感就像调皮的小精灵一般,总是从他的指尖溜走,怎么也不肯乖乖被他吸收进体内。
要知道,在小学四年级的时候,这些灵感就如同无处不在的空气一样,轻易就能被他感知和捕捉到。可如今,它们却变得如此难以捉摸,仿佛故意与他作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终于,屈曲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猛地睁开双眼,站起身来。他一边轻轻地捶打着发麻的双腿,一边自言自语道:“为什么就是进不来呢?”
“什么进不来呀?”白知诸问道。
“灵感”屈曲回答道。
就在这时,一个蓬头垢面、浑身脏兮兮的乞丐突然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并迅速地凑到了他们跟前。只见这个乞丐满脸神秘之色,压低声音对他们说道:“嘿嘿嘿……这可是灵感正在努力适应你们的身体啊!”
这个乞丐与之前屈曲在伊府所见到的那位完全不同。眼前的这位乞丐行为举止显得有些一惊一乍的,让人摸不着头脑。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仿佛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一般,直勾勾地盯着人看时,竟会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而他那张原本就不太干净的脸庞之上,则沾满了黑色的不知名污渍,看起来格外邋遢。再看看他身上那件破烂不堪的衣衫,简直就是衣不蔽体,大片肌肤都直接暴露在了外面。而且那些裸露在外的皮肤更是呈现出一种黑白分明的诡异状态,上面还纵横交错着一道道青紫色的淤青,令人不禁猜想,究竟他遭遇过何等巨大的欺凌才会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面对眼前这个行为举止甚是古怪的乞丐,白知诸与屈曲二人心中尽管满是疑虑,但他们几乎同时张开嘴巴向其询问道:“前辈啊,那么烦请您告知我们一下,像您所说的这种适应究竟需要持续多久的时间呀?”
然而,那名乞丐却仿若受到了极大惊吓一般,满脸惊恐之色,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们别打我......千万别打我......”只见他慌慌张张地扭头向后看去,仿佛在他身后正有某种极其恐怖的事物正在穷追不舍。但是,当二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时,发现他的身后仅仅只有寥寥几个依族人在那儿低声交谈而已,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任何异常之物存在。
也许是这几个人敏锐地察觉到了屈曲和白知诸投注过来的目光吧,其中一人便礼貌地转过头来,面带微笑并轻声问道:“您好,不知二位是否有事?”
听到这话,屈曲赶忙摆了摆手,有些局促不安地回答说:“哦,没有没有,不好意思打扰到各位了。”说完之后,他又迅速将头转回去想要看看那个乞丐的情况。可令人感到诧异的是,此时那名乞丐竟然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屈曲不禁满心狐疑地摇了摇头,暗自思忖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这人怎会如此奇怪,眨眼间就不见了踪迹?”
“罢了罢了,既然眼下正处于适应期,那咱们不妨先来练练剑吧!”白知诸一边这般说着,只见他的手上已然凭空多出了一柄钝木剑。紧接着,他便毫不犹豫地挥舞起这柄木剑,剑身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带着些许风声,直直地朝着屈曲猛刺而去。
而就在这一瞬间,屈曲心念一动,几乎与白知诸同步一般,他的手中也瞬间出现了一柄与对方毫无差别的木剑。只见两柄木剑碰撞在了一起。屈曲稳稳地用自己的剑隔开了白知诸来势汹汹的攻击。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你来我往,一招一式皆充满了力量与技巧。他们的身影在这片宁静的土地上交错闪烁,仿佛两道灵动的光影。每一次挥剑、每一次招架,都展现出他们对于剑术的深刻理解和精湛技艺。
不知不觉间,太阳渐渐西沉,橘红色的余晖如同一张柔软的绒毯铺满了整个大地。远处的泉水被夕阳染成了一片金黄,波光粼粼,美不胜收。晚霞倒映在水中,与天空融为一体,形成了一幅令人陶醉的绝美画卷。
当周围只剩下寥寥无几的几个依族之人时,天色已近黄昏。白知诸和屈曲这才缓缓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各自从行囊中取出干粮,慢慢地咀嚼起来。
“所以,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屈曲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内心的疑惑,轻声问道。他的目光紧紧地锁住面前的白知诸,似乎想要透过对方的眼睛看穿其心底的真实想法。
白知诸闻言微微一笑,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因为我们是出生入死的朋友啊!这难道还有什么好奇怪的吗?”他的语气轻松自然,仿佛这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答案。
听到“朋友”二字,
;屈曲不禁苦笑起来。他默默地在心里反复咀嚼着这个词汇,思考着它在自己心目中究竟占据着怎样的位置。或许,真正的朋友就应该如白知诸这般,能够陪伴着彼此共同成长、共同进步吧。然而,他却始终无法忘却当初通过白依而结识白知诸的最初目的——将他视作一件可以用来对抗纤心吴公的工具。
可如今,随着时间的推移和相处的深入,白知诸在他心中所占的比重已然悄然发生了变化。不知不觉间,那个原本被视为工具的人,渐渐地成为了更重要的存在。也许,此刻在他的心中,朋友的分量已经超过了其他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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