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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小五郎一脸惊恐地看着突然暴起的远山和叶,钟离忍不住轻笑,本就俊美的青年笑起来更加温柔缱绻,金瞳中闪烁着纯粹又温和的笑意。
就在兰公主陷入危机的时候,几片漆黑的羽毛从空中飘落,劫匪一脸惊恐地看向阴影,“是,是黑衣骑士!”
远山和叶原地激动:“帅呆了!”旁边的柯南双手抱胸一脸无感。
被黑衣骑士的出现吓破胆的劫匪手忙脚乱地跑开,“最近几次接二连三相助于我的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公主看着伫立在她面前的男子,表情诚恳又暗藏祈求,“全身包裹在黑衣中的无名骑士啊,如果你肯实现本公主卑微的愿望,就请你取下你那漆黑如夜的面具,以真面目面对我吧!”
黑衣骑士没有说话,转身将毛利兰抱在怀里,台下的远山和叶一脸期待,毛利小五郎额角青筋暴起,柯南面无表情地看着台上的剧目,钟离若有所思。
“那个混蛋小子!竟然敢对我那个还没有嫁人的女儿毛手毛脚的!我饶不了他!”毛利小五郎怒而起身,表情愤怒地想往台上冲去,远山和叶眼疾手快地拽住毛利小五郎的胳膊。
“你不能去啦!不能打扰他们!他们现在正演到高潮呢!”
在远山和叶和毛利小五郎纠缠期间,一位戴着鸭舌帽的青年坐在钟离旁边,柯南疑惑转头,盯着这位莫名熟悉的年轻男子,而台上的毛利兰在接到铃木园子的提示后,接着讲述着自己的台词。
毛利小五郎瞪大眼睛看着即将亲上的公主与黑衣骑士,挣扎得更厉害了,远山和叶两样放光地看着台上即将到来的亲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打断了这场表演,台上的黑衣骑士反应极快地将公主护在身后,台下,一位男士表情狰狞地趴在地上,手中的饮品洒落一地。
——发生命案了。
几十分钟后,目暮十三带队赶到,封锁了现场,“死者是浦田耕平先生,今年27岁,是任职于米花综合医院的医生。”
目暮十三手里拿着警察手册,表情严肃地询问相关人员,“他为什么会在看戏看到一半的时候倒下来呢?”
“我本来以为他只是突然间哪里不太舒服,谁知道他一下子就倒在地上了。”
钟离站在警戒线内侧远离尸体的地方,双手抱胸神色平静地看着这一切,拥挤的人群中,女高中生们聚集在一起小声讨论着什么。
“他应该是在2:40左右倒下去的。”在目暮警官询问情况的时候,毛利兰走过来,他们看上去和目暮警官很熟悉了,熟悉到目暮十三看到毛利小五郎走过来的时候眼神都带着嫌弃。
目暮十三半月眼看着某位命案现场的常客,按下心中的吐槽,“那,刚才应该没有什么人靠近过尸体吧?”
“这是当然了,目暮警官,”毛利小五郎表情笃定,一脸正色地看向一旁检查尸体的验尸官,“保持现场完整,可是调查最基本的工作啊!在这位验尸官接触尸体之前,没有任何人靠近过尸体!”
“死因是氰酸钾中毒,”钟离垂下眼眸,听着之前坐在他身旁戴着鸭舌帽的青年用非常明显的大阪腔解释着:“一般人在死的时候都会失去血色,可是这位老兄嘴唇和指甲的颜色不但没有呈现发紫现象,还呈现出粉红色,这也就是氰酸钾中毒的证据。”
目暮十三和毛利小五郎面面相觑,一口大阪腔的青年半蹲在尸体旁,帽檐压得很低,他继续解释道:“氰酸钾跟其他毒药的不同之处,就是服下之后细胞中的电子传输系统会开始运作,可以在不使用血液中氧气的情况下顺着血液循环全身,这样一来气色反而会变得更好,待会只要在这位老兄的嘴巴里检测出杏仁的臭味,那就包准是氰酸钾了。”
目暮十三果断扭头看向自家兄弟,“是这个样子吗,验尸官?”
“对啊,”验尸官手里拿着记录册,肯定了青年的说法,“他口内确实有杏仁味,正如这位年轻人所说的,我也推断这位死者是服下了氰酸钾所以才中毒身亡的。”
毛利小五郎弯腰凑到青年面前,眯着眼睛怀疑地打量着这个莫名眼熟但又有些陌生的青年,“我说你这小子怎么会对这件事这么清楚啊,你该不会是案发当时就坐在蒲田先生的座位旁边吧?”
“差多了!”用帽檐挡住脸的青年站起身,表情自信,“我的位置呢,是在跟浦田先生隔了一条走道的另外一边的最前面。”
毛利小五郎皱着眉头思索,青年凑到毛利小五郎面前,很熟稔地开口:“没错,就是从大叔往外数三个位置。”
面对目暮十三的询问,毛利小五郎尴尬挠头,他根本就没注意过身边有哪些人啊!
“这位小友当时坐在我旁边,”在一旁当背景板的钟离出声道,看向一旁顶着柯南相貌的灰原哀,改变外貌和声音完全变成另一个人,这种事对钟离来说并不陌生,天权星凝光的特别情报官、岩上茶室之主经常以各式各样的身份行动,钟离很平和地开口,“柯南应该也看见了。”
“嗯。”柯·灰原哀冷淡版·南点头,“好像是这样吧。”
工藤新一
“不过话说回来,我怎么老觉得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你啊?”毛利小五郎半月眼看着这位白皮青年。
“你到底是什么人啊?”目暮十三同样半月眼看向这位说着一口大阪话的青年,帽檐将脸庞遮挡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清全貌。
“拜托,你们还真是健忘,这么快就把我给忘记啦?”青年扭头看向穿着长裙的毛利兰,“我这么久才回来一趟,你们还真是无情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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