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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这道足迹的前方是什么地方?”柯南指着脚印的方向询问负责他们雪地健走的远野水树。
“武藤的山林小屋,”远野水树迟疑地开口,“不过,有条村道能够开车去那间小屋。冰川为什么不走那条路呢?”
“是我们昨天骑雪上摩托车走的那条路!”元太立刻反应过来,毕竟他们昨天晚上才闯过祸。
一直到夕阳西下,警方才顺利抵达北之泽村,向相关人员询问情况。
除了一直和毛利小五郎等人在一起的远野水树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对冰川尚吾有所了解,也可能有过恩怨的立原冬美、山尾溪介、武藤岳彦三人,都没有不在场证明。
被认为嫌疑最大的武藤岳彦和警方吵了几句,无论如何怀疑,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下,谁都不能怎么样。
调查一时陷入了僵局。
钟离站在临时征用的审讯室外,双手抱胸看着远方的群山,虽然窗户是关着的,但是那么一层玻璃对神明有什么用?普通人靠近一点都能听见里面的动静。
“钟离先生怎么看?”冰川尚吾的案件因为缺少线索没办法进行,柯南表情凝重地离开临时审讯室,看见神色淡然伫立在栏杆前的钟离,想到对方似乎一直在村子里活动,很可能知道一些其他的信息,再加上钟离本身的观察力并不弱,所以柯南很干脆地走过去交换情报。
“我目前知道的线索并不比你多,”钟离本身虽然对东都线爆炸案有所关注,但是他获得的信息太少,甚至因为自己的作息时间,错过了毛利小五郎一行人在旅店看见的冰川尚吾、立原冬美、山尾溪介、武藤岳彦几人之间的矛盾现场,“如果这位凶手还想做什么,明天的典礼也许就是最后的机会。”
“我们这样很被动。”柯南再度整理了一遍自己获得的线索,很多都只是推测,并没有明确的证据,而且疑点也很多。
最开始的东都线大爆炸,是为了防止因为市长的到来而加强的安保力度以及人员流动,由此得知北之泽村有凶手想要的东西。
然后就是山尾溪介当时在车里表现出来的对大坝建造的强烈不满。
之后是冰川尚吾的死亡,专门挑小路走的理由是什么?凶手为什么要杀死冰川尚吾?杀死冰川尚吾和炸毁东都线的是同一个人吗?
还有就是八年前摔下山崖昏迷至今的立原冬马,他坠落悬崖的地方,跟看天鹅的泽尻湖方向完全相反,所以立原冬马绝对不是去看天鹅时意外坠崖,而山尾溪介开车撞到人的地方就在冬马坠崖地点的不远处,这两件事发生时间地点都很相近,绝对有什么他还没有发现的联系!
“不必过于焦虑。”钟离的声音沉稳又不失温和,柯南这才发现自己的眉头一直皱着,缓缓吐出一口气,他确实很担心那个凶手会再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是现在线索不够,他着急也没用,反而可能会因为情绪影响漏过什么。
平复了自己心情的柯南很快满血复活,“话说回来,钟离先生好像一直很冷静呢。”虽然他们相处的时间也不算长,但柯南莫名觉得,钟离属于那种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的人,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失去判断力。
“我只是见的比较多。”钟离从容不迫地回答道,不过这也是事实。
虽然钟离口中的“多”和其他人口中的“多”差别挺大就是了,大概也就是马里亚纳海沟沟底到珠穆朗玛峰峰顶的距离吧,毕竟,某位什么都“略知一二”的岩之魔神已经在尘世间行走六千余年。
庆典当天无疑是热闹非凡的,钟离行走在人群中,步伐不紧不慢。
“嘭——”
一声巨响惊动了参加典礼的众人,人们顺着声音看过去,浓重的黑烟从基站中冒出,手机也失去了信号。
钟离站在茫然不解的人群中,双手抱胸沉思片刻,朝着与基站相反的方向走去,前进方向的百米之外,大坝巍然不动。
此时的步美、光彦、元太正推着立原冬马在雪地上奔跑,他们身后,一个持枪黑影瞄准了他们的脚下。
柯南踩着被博士专门改造成滑雪板模样的滑板,扬起漫天飞雪,挡住了黑影的视线。
看到一群孩子钻进山洞里,柯南咬牙,和柯南一起过来的灰原去找孩子们,柯南则是将滑雪板缩短,以极快的速度在树木间穿梭,引开了那个不知身份的持枪者。
终会破晓
“你们为什么跑进这里?!”好不容易甩开黑影的柯南抱着滑板冲进山洞,对藏在里面蔫蔫的孩子们怒斥道。
“我已经骂过了。”灰原哀单独坐在一块石头上,她对面就是刚刚受了批评的四个孩子。
“现在只能往前走了。”柯南吐出一口气,无论如何,这些孩子没事就好。
在听冬马说当年也是因为有人追他才导致他摔下山崖昏迷至今,柯南瞬间脸色大变,急匆匆地赶去大坝,顺便说了自己的推理。
八年前某月15日晚间11点左右,位在东京都新宿区矢追町的美铃珠宝店遭不明人物闯入,正在加班的51岁美铃瑛子社长遭锐利刃械杀害,犯人强夺市价约10亿日市的珠宝后逃逸。
当年那位抢劫杀人犯,就是山尾溪介。山尾在东京犯事后,带着珠宝驾车逃回北之泽村的路上撞到了远野夏树。因为害怕被抓会暴露抢劫一事,山尾将珠宝藏在北之泽村的祖母家中,选择自首交通肇事。但是肇事现场却被立原冬马无意中目击到,他带着冬马离开,没料到中途冬马醒了过来,还看见了那些因为急转弯而洒出来的钻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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