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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请问你就是钟离先生吗?”女生两眼放光地盯着钟离,目光是不明缘由的激动。
“是,我确实叫钟离。”钟离不太明白女孩这激动的心情从何而来,以他的记忆来看,他们应该是初次见面才对,“我们以前见过吗?”
“没有没有,我是第一次看见钟离先生。”女生连忙摆手,也没有自我介绍,两眼放光地钻进人群拉住另一名女生跑到最后,留下一脸茫然的钟离。
“幸子,看见那个大帅哥了吗?!”女生激动地拉着被称为“幸子”的女孩的手,“果然和园子说的一样,又帅又温柔!”
“真的假的?”西田幸子顺着自己好友的视线看过去,在一众高中生里,钟离的个头算是高挑的了,背后的小辫子还染成渐变丹霞橙,“确实很好看呢!”
“你要相信园子的眼光!”笹川美和双手捏成拳,继续小声和西田幸子嘀嘀咕咕。
另一边的钟离无奈一笑,几米的距离,虽然隔着人群,但是毫无差别。
与此同时,工藤新一也顺利推理出凶手,拿出了让人心服口服的证据,目暮警官带着凶手离开,其他相关人员也要跟着去做个笔录。
“我说,工藤啊,”服部平次站在工藤新一身旁,“你为什么不去听取嫌犯的口供呢?”
“不好意思啊,犯罪的手法毕竟都是人能够想出来的谜题,只要动动脑筋,迟早就可以想出一个合情合理的答案,”工藤新一看着警方离开的背影,脸色逐渐变得苍白,语气也变得有些无力,面对好友的关心,工藤新一额头上冒出冷汗,强忍着身体上的极端痛苦,语气虚弱但坚定:“对于人为什么要杀人的理由,不管别人怎么解释,我就是不懂就算我能够理解,就是无法接受。”
巨大的痛苦席卷而来,工藤新一脸色惨白呼吸粗重,冷汗浸湿了厚重的戏服,脚步刚踉跄了一下,就被一只手抓住胳膊稳稳地扶住。
钟离察觉到了工藤新一的异常,他一只手稳稳当当地扶着这个正在承受巨大痛苦的孩子,他的力量不能治疗,而且这种痛苦是因为逆转时间,单纯的治疗毫无作用。
工藤新一完全靠肩膀上的那只手支撑身体才不至于跪下去,身体仿佛在燃烧一般的痛苦让他不自觉地伸手抓住钟离扶着他的手,浑身都在颤抖,根本无力去安慰周边满脸关切的好友。
来自茱蒂的试探
“新一?新一!你怎么了,新一?”还穿着长裙的毛利兰担忧地看着脸色惨白,额头满是汗水的工藤新一,“你怎么了?很难受吗?”
“先带工藤同学去校医室吧,”钟离扶着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工藤新一,声音沉稳冷静,在无人察觉的时候手中金光一闪,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语气停顿了一瞬,然后接着说道,“请问校医室在什么地方?”
工藤新一已经彻底晕过去了,即便如此他的眉头也是紧皱着,仿佛在承担巨大的痛苦。
一米七四的病人自然不能扛着,为了节省时间,钟离直接伸手将人以公主抱的方式抱起,毛利兰提着裙摆在前面一路小跑,服部平次在听完灰原哀的解释后留在会场帮忙处理后续,毕竟工藤新一的身份不能暴露,要叮嘱同学们不能将工藤新一出现在这里的事情说出去。
“新一真是的,身体不舒服还到处乱跑。”看着病床上呼吸已经平稳下来的工藤新一,毛利兰松了一口气,转身对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的钟离鞠了一躬,“这次真的谢谢你了,钟离先生。”
“举手之劳。”钟离看着躺在床上依旧昏迷不醒的工藤新一,没让这孩子在大庭广众下变成七岁孩童已经是钟离能帮忙的极限了,如果只是普通的孩子倒还好说,但是工藤新一明显不是。他,或者说他们变为七八岁的模样是世界的法则,这是不可更改的命运,如今即使变回原样也维持不了多久,不过具体时间还是要看工藤新一自己的身体能支撑多久。
大概十多分钟后,工藤新一缓缓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身边围着的几人,发现自己依旧维持着高中生的模样,眼中不自觉地闪过惊喜之色。
“既然工藤同学已经醒来,我就先行离开了。”钟离等这群孩子短暂交流结束后开口说道。
“啊?好的,钟离先生再见。”在场的几人,明面上只有毛利兰和铃木园子认识钟离,其余人无论是服部平次还是远山和叶,亦或是工藤新一,都只有一面之缘甚至根本不认识。
“话说回来,他是谁啊?”见工藤新一身体没有大碍后,服部平次后知后觉地询问道。
“你说钟离先生吗?”毛利兰被问住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介绍钟离,说是朋友,但无论是行事风格还是自身气质,都像是家里的长辈;但如果说是长辈,看着那张二十岁上下的脸真的说不出口。
“是一位超级大帅哥哦。”铃木园子笑嘻嘻地接话道,双手合十放在面前,周围仿佛都出现了小花花,“给人的感觉超级靠谱。”
工藤新一半月眼。
“对吧,小兰?”铃木园子注意到了工藤新一鄙视的眼神,一把拉住还穿着长裙的毛利兰,挤眉弄眼,“你也觉得钟离先生很靠谱吧?”
毛利兰点了点头,丝毫没注意到身旁坐在病床上的工藤新一脸色都变了,语气带着莫名的酸味:“他哪里靠谱了,经常出门不带钱。”
“新一认识钟离先生吗?”毛利兰眨了眨眼眼睛,疑惑地看向把自己泡在醋坛子里快酸死的工藤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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