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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许幽兰身边,探了一下她的额头,冰冷如铁,和死人几无二致,我需要热水,热水,我需要许幽兰尽快回复体温。
我四处翻找,一个暖水瓶里有大半壶热水,煤气罐竟然没煤气了,点了几次点不着,生火烧水的想法只能暂时作罢,不能再等了。
我回到床边,一咬牙把许幽兰的裙子撕开,扒下胸罩,一双完美的淑乳跳了出来,在灯光下洁白如雪,我把吊袜带连同白色的内裤,还有白色的丝袜一次性的扒了个精光,玲珑浮凸的胴体呈现,即使在这危急关头,我仍被那摄人心神的裸体所震慑,这人间怎会有如此完美的人体,每一分每一毫都宛若人世间最完美的艺术品,令人倘佯流连,呼吸息止,即使神仙视见,也要嫉之妒之。
我把水瓶里的水倒进脸盘里,用毛巾擦拭许幽兰,用力的擦拭她的脸,擦拭她的胸,擦拭她的下体,擦拭她每一寸肌肤,直到肌肤泛出红色,我拉过床上颜色不明的棉被盖好许幽兰,拿过一个茶杯,倒进一些热水,用嘴吹气将水冷却到适宜的温度,抬着许幽兰想将水送进她的嘴里,紧闭的嘴巴水怎么也送不进去,没有勺子,我只好用手撬开她的嘴巴,一口一口的喂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我无他念,只想着让她尽快好起来,我深深的为许幽兰的状况而担忧。
几口热水下去,许幽兰脸上渐渐有了血色,我稍稍放下了心。
屋里的温度很低,我被冻得够呛,湿漉漉的衣服让我感觉更冷了,我跳脚,搓脸,搓手想让自己暖和些,但无济于事,必须尽快生火,我找到一把菜刀,把屋子里的几张椅子,还有那张桌子劈了,在床铺不远处升了一堆火,把身上的衣服脱了,赤条条的抱着两条手臂在火堆旁边取暖。
待身子好受些了,我打来一桶水,洗了洗地上的衣服,在火堆旁架了几根棍子,将衣服晾了上去,连同许幽兰的裙子、丝袜、内裤,也一起摆了上去,当她白色蕾丝内裤和我的内裤摆在一起的时候,一股无可名状的柔情突然涌现,突如其来的激动之情让我几不能抑,不禁想起和她去白镜湖的那天晚上,我们的内裤也晾在一起,我们也是一个昏迷不醒,一个在焦急的照顾对方,就在雨中小小的车子里。
那一夜曾引了我无数幻想,无限柔情。
在我看来真正的爱总是从心存幻想开始的,虽然不能一概而论,但我仍偏激的这么认为,人类的幻想总是一错再错的弥补和过滤了缺陷,留下美好而光彩的希望,不真切的幻想无疑是驱人去爱的成瘾剂,人们不管所幻想的是否真实,只管去爱,一味的相爱,在爱中人们只看到了美好,这让幻想的偷袭频频得手,让人不自觉的沉醉于她编织的美梦中,即使一梦醒来,现实的阳光终将驱散层层迷雾,但谁也不会在意破碎了一地的梦幻泡影,因为人们已经爱过。
我不知道我是否能经得起现实阳光的炙烤,也许我终为我曾经有过的幻想而哀伤,即使这样又有什么关系呢?我总不能因那一丝的惧怕而亲手将升起的一个个幻想刺破,我不怕爱不会来临,我惧怕再次遇到以往相同的爱情,那令人伤心绝望的爱情,让我的心碎着不堪回。但既然已经过去,还是让我诚惶诚恐的怀揣着梦想小心翼翼的前行吧,因为再多的悲伤绝望也抵不住我追求爱情的决心。
我把湿了的香烟烤干了,点着吸到嘴里,一缕很不顺透的苦涩烟味弥漫在口腔里,随着夜越来越深,天气也越来越冷,火堆在寒气笼罩下,散着微弱的温暖,我后背被冷透了,打着哆嗦,双手用力揉搓身体,嘴上叼着的香烟,长长地烟灰随着身体不可抑制的抖动,震落一地。冷,真冷,真冷啊。
我在屋内走来走去,添了几根柴火,还是抵不住无孔不入的寒冷,对不住了,我迈脚踏上小床,跨过躺在床上的许幽兰,钻进了另一边的被窝里。许幽兰呼吸均匀,恢复了血色的脸,带着深度的疲倦,睡得很沉,我小心翼翼的合好被子,不敢与许幽兰哪怕有一丝一毫的肌肤接触,即使这样我仍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满足感,许幽兰散的幽香沁人心脾,心旷神怡的同时,也让我安定,在很香的缕缕幽幽气息中,一股沉沉的倦意越来越浓,最终夺走了我最后一丝清明……
不知过了多久,天空突然变成了暗红色,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迷糊着……
一曲美仑美央的旋律从天空掠过,黑暗的嗓音从大地深处席卷而来,渺远的希望,冰冷的死亡,彻骨的不甘,不屈的抗争……不同的情绪交织,瞬间弥漫了整个时空,死因池的这《冻结的黎明》在我耳边响起,熟悉的旋律和歌词让我热血沸腾……
天使的羽毛落在我面前带着被黑色血玷污的痕迹对于痛苦的变化感到麻木我哭了……当魔鬼的军队征服了这大地黑暗将摧毁一切暴风已成往事黎明不再……
暴风雨肆虐着斯坦索姆,一对恋人的声音传来。
阿尔萨斯细小的声音,带着温柔的请求轻唤道:「吉安娜,连你也要走吗?」
吉安娜止步,却没有回头:「对不起,阿尔萨斯……我也不能看着你这样做。」
阿尔萨斯向前迈了一步,几乎是含着泪水说道:「求求你,不要走,我需要你。」
一道泪水从吉安娜脸上轻轻滑落,她仍没有回头,悲凉绝望的声音缓缓流出:「不,你不需要我,小提米死了,我们的儿子死了……我们再也不需要彼此了!」
吉安娜走出了城堡,风雨瞬间将她整个身影笼罩,一道接一道暴躁的闪电劈下,瘦小的身体在雨中亮了又灭,灭了又亮,巨大的雨水并未减慢她决绝的脚步。
滚滚的雷声袭来,震得古堡嗡嗡作响,阿尔萨斯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小提米是我儿子?他是我儿子……他死了,死了……他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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