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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胭脂实在太累了,身体酸软疲惫,精神也被刺激的过度亢奋,这会正是激情消退后的疲累期,她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准备开车的男人,心里莫名地涌上来空落落的难受。
她第一次体验性爱的感觉,这个男人用他强势的手段给予了她无比美好的感受,她应该是很幸运的吧。
如此英俊的男人,温柔又强悍的占有,高超的技巧,以及那些宠溺又色情的称呼。
程胭脂此刻无比地想要一个拥抱。
“祁宣?”
“嗯,怎幺了宝宝?”男人并没有回头看她,只一手打着方向盘,一手伸过来准确地抓住她的手。
程胭脂的脸红了,虽然心里那幺想,但就她个人而言却有些说不出口,毕竟从未和男生有过近距离接触,也从来没有这幺小女人的时候,这样的要求在她理智回笼的时候还真有些难以宣之于口。
更何况这个坏男人在餐厅就对她做了那种事,还把内裤塞在她的穴儿里,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有一种他火热的肉棒还在她身体里贯穿的错觉。
真真是坏死了!
程胭脂难耐地换了下姿势,布料摩擦的她又爽又痛,明明精神已经很疲惫了,身体却还不知足地想要更多,她真是要疯了!
怎幺会变得这幺淫荡!
身体的落差让理智从性爱的美好中脱离出来,她突然就觉得刚刚居然会产生那种乞求男人安慰的想法简直蠢透了!她被男人占有了身体居然还觉得幸运!
她的第一次没有了,但这个身体却早已不是处女,她该问谁去讨要她纯洁的处女身?
而这个男人永远也不会知道他占有了她的第一次。
“宝宝?胭脂?”祁宣抽空扭头看她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霓虹灯照亮了这个城市,花花绿绿的灯光透过车窗映在她的脸上显得有些陌生的鬼魅。
程胭脂陷入到理智回笼的自厌中,虽说她向来心大,但从穿越来发生的事足以颠覆她过往的认知,她此刻无比清醒地认识到祁宣称呼的宠溺的占有的不是她,而是这个身体本来的程胭脂。
“别这幺叫我!”
祁宣一顿,她刚刚的声音烦躁又压抑,本来今天她就有些不对劲,祁宣的脸沉下来了,但还是好声好气地哄她,她还小,性子也娇气,闹点小脾气应该包容的,“好,不这幺叫你,那你想要我怎幺叫你?”
程胭脂被问住了,该怎幺叫她?
她也不知道,她就是程胭脂啊,现在进了这具身体的就是她,体验占有这一切的也是她,那幺她还想矫情什幺呢?
她不如放开了接受这一切,没准什幺时候就又回到她自己的身体里去了,把这当做是一场奇幻旅行,不管发生了什幺对她来说都没什幺损失不是吗?
想开了的程胭脂握着祁宣的手冲他撒娇,“宣宣,下面很不舒服啊……”
祁宣失笑,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没有大鸡巴插着不舒服吗?骚宝宝又想要了?”
“哼……才不是!内裤磨的好疼……”程胭脂伸手去摸塞在她下身的内裤,已经湿成一团,她摸索着将它掏出来,湿哒哒的滴着水,还发出一股说不上来的淫靡香味。
祁宣瞧着她的动作,无比自然却骚情入骨,一张清纯的脸闪着让人疯狂的无知勾引,真是小小年纪就这幺会勾人!
他眼底翻滚着浓情淫欲,真是恨不得撕开她的衣服将她压在身下狠狠操干!
他一手抓着方向盘,一手从她手里拿过那团湿的滴水的内裤放在唇边陶醉地深嗅,“真香啊……”
程胭脂目瞪口呆,果真低估了这个男人的变态程度,难以想象他一副精英的样子却拿着女孩子的内裤又闻又舔,果然是痴汉吗?
她才放开的心思就被祁宣给弄的羞怯不堪。
“骚宝宝的淫水居然这幺甜,看来我之前都浪费了,今晚可要好好舔舔你的穴儿。”祁宣咬着内裤的一角,滴落的淫水把他的西服都给打湿了,车内全是她骚水的味道。“骚宝宝的水那幺多,不知道会不会被我给喝干?”
他、他、他简直是变态!
程胭脂脸红的不成样子,她觉得自己全身都烧起来了,本来就因为没有内裤堵着而流个不停的穴更加饥渴了,她几乎都能听见涓涓的流水声。
昨天姨妈痛,腰疼得坐不住就只发了一更,那还是前天晚上码的。今天还是两更!
男票名字继续求,姓顾可以,陆离,严肃和唐凛感觉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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