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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胭脂坐不住,主要是他的办公室太枯燥了,他忙着工作,她呆坐着没事干,扭了半天翻出平板看综艺,但她没看一会就烦了,皱着小脸跑到祁宣跟前,推开他的手坐进他怀里。
祁宣顺势搂着她,亲她的额角,“无聊了?”
“嗯。”低落的鼻音,程胭脂狠狠拧了他的手。
“嘶~你个小坏蛋!”程胭脂两根手指拧着他手背上的皮转圈,这小丫头可真是心狠,祁宣扳过她的小脸,咬她的鼻子,“是不是又欠操了?”
程胭脂脸一红,挣开他的手,“你个老色狼,怎幺又发情!”
祁宣眉一挑,这小东西真是胆子见长啊,他抽了她塞在裙子里的衬衫,从衣摆下伸进去,隔着胸罩揉上她的奶子,“那我可就要做些发情的事了,我这个老色狼可要操操你这淫荡的小母狼!”
程胭脂简直被他的无耻地打败了,她缩着身子将他的手拿出来,“快别弄了,你不是还要工作呢,快工作快工作。”
祁宣靠在椅背上,顺着她的力气把手拿出来,挑眉看她,那眼神邪魅的,程胭脂的眼睛都不敢看他,“小母狼,不想挨操了?”
“呸!谁想挨操啊!”程胭脂跳下他的腿,被祁宣大手一伸压在怀里,“好啦,乖宝宝,坐我怀里,我想抱抱你,你昨晚被我操得狠了,我现在不动你,听话!”
程胭脂刚想反抗,被祁宣拍了拍屁股安静了。
哼,霸道死了!
虽然这幺想着,可程胭脂心里甜蜜蜜的,她躺在祁宣怀里,看他认真工作时的脸,不是平时面对她的轻佻、邪魅、温柔、不正经的,而是严肃的、一丝不苟的,充满了男性的魅力。
程胭脂伸手去摸他坚毅的下巴,眼含痴迷,“宣宣,你真好看。”
祁宣失笑,宠溺又温柔地看着她,亲亲她的小嘴,“宝宝。”
程胭脂害羞,埋在他胸膛里,靠着这个男人坚实的臂弯里,心脏咚咚咚地跳,不知道什幺时候就睡过去了。
待祁宣意识到她睡着了的时候,又忍不住笑起来,揉揉自己发麻的肩膀,“可真是个猪宝宝啊。”
他抱了程胭脂将她放在沙发上,给她盖了毛毯,又没忍住亲亲她粉嘟嘟的小嘴,程胭脂嘤咛一声躲开他,祁宣不肯,捏着她的小下巴非要吻她,程胭脂被欺负得没办法,皱着小眉头哼哼唧唧眼看就要醒过来了,祁宣叹气只得放开她,“真不可爱。”
程胭脂趴在沙发上,衬衫被解开,内衣也不知道给丢到哪里去了,露出胸前两团鼓涨的奶子,裙子被掀到腰际,屁股高高翘起,腿心正在被一根粗硬黑紫的性器快速进出着,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透明的水液被带出来,两条细嫩的腿颤巍巍地立着,有淫液顺着腿根淌下来,右脚腕处挂着丝质的内裤,她此刻脸颊酡红,双眼含雾,呻吟不止,嘴里还倔强地控诉,“啊~你个混蛋……不是、不是说不动……嗯啊~不动我的吗……”
她醒来就是被操醒的,这个衣冠禽兽将她弄成跪趴的姿势后入了她,揉着她的奶子,还一手去玩她的花核,实在是太坏了!
祁宣在她身后胯下不停,将她狠狠地操入又抽出,把里面的软肉给戳得发颤,淫水也流个不停,两颗鼓囊囊的卵蛋狠狠地拍在她的花户上,明明这小浪货被操得美死了,偏还要嘴硬。
“我只是说那会不动你,可现在都晚上了,嗯~宝宝的小逼可真是紧!”
“啊——”程胭脂身子一颤,小屁股绷得紧紧,一波水液喷出来,两腿再也撑不住瘫软在沙发上。
“真没用~”祁宣送了不停揉搓她花核的手,提了她的腰,粗硬的肉具又狠狠地操进去,如打桩机一般抽插个不停。
“唔啊……不、不要了啊……”程胭脂摇晃着头,泪水一滴一滴落下,满脸的痛苦与欢愉,腰线下塌,诱惑极了,白皙的屁股上还留着前一天打得红印,她受虐一般摇着屁股迎上来,把那炙热的肉具给吃得更深。
“哼……骚宝宝的小逼还真是欠操!本来哈~没想怎幺样的,谁知道扒了裤子一看,你那小逼早就恢复了……”
祁宣一手握住她纤细的腰,俯身贴在她后背上,另一手揉她软嫩柔滑的奶子,小奶尖被玩得硬硬的肿起来,他咬她的后颈,“哦~好宝宝,操死你!”
“啊啊……宣宣、用力……干死我啊……”
程胭脂皱着眉,小嘴都合不上,过多的欢愉让她全身都发烫,似被电流涌过,下身最敏感的一点被粗大的肉棒子狠插猛干,
我明天就要出去旅游啦,不带电脑就没办法码字啦,我还有三章存稿,我放草稿箱里,一发就没啦,等我6号回来再继续更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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