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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上我做什么?”沈悠悠挑眉,语气里满是不屑,“那些人要找的,分明是你秦三爷。”
秦长风突然上前一步,双手扣住她的肩,眼神亮得吓人,语气又急又认真:“你是我的夫人,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怎么会和你没关系?再说了,这孩子,真的是我的!”
沈悠悠像被烫到似的往后缩,抬手拍开他的手,翻了个白眼:“你这话,还是留着骗三岁小孩吧。”
“我没骗你!你听我说……”秦长风急着要解释,话刚起头,就被沈悠悠打断。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沈悠悠抱着胳膊,下巴微抬,一副“我早就看透了”的模样。
秦长风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丝诧异:“你知道?”
“不就是你出门办事,不小心中了暗算,恰好走到我家门口,就用我解了毒?”沈悠悠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对吧?”
秦长风下意识点头,随即又皱起眉,纳闷道:“正是这么回事!那既然你都知道,当初为什么还要走?”
“你觉得我会信这种鬼话?”沈悠悠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所有人都这么跟我说,你要骗人,能不能找个新鲜点的理由?再说了,就算这孩子不是你的,你也犯不着往自己头上揽吧?”
“不是,我……”秦长风急得想跺脚,话没说完,又被沈悠悠截了胡。
“行了行了,别再说了,我不信。”沈悠悠摆了摆手,语气不耐烦,“你事情办完了没?办完了赶紧送我走,我家里还有一堆事等着处理呢。”
“你怎么就油盐不进呢!”秦长风急得抓了抓头发,平日里冷硬的眉眼都染上几分委屈,“你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我的种啊!”
“有意思吗?”沈悠悠瞪了他一眼,“你把我当傻子耍呢?”
“我没有耍你!我……”秦长风还想辩解,却被沈悠悠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你再啰嗦,我就自己走了!”沈悠悠作势要转身,语气里满是威胁。
“别别别!”秦长风赶紧上前一步,拉住她的胳膊,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满是无奈,“我不跟你争了还不行吗?再等我一会儿,外面不安全,一会儿我弄完了,我亲自送你回去。”
沈悠悠看着他那副“打落牙齿和血吞”的模样,心里暗笑——明明是想拿自己当掩护,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真是会给自己找台阶下。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沈悠悠靠在石桩上都快睡着了,秦长风才匆匆赶来。
“可以走了?”她揉了揉眼睛,语气里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
秦长风点点头,解下身上的玄色披风,小心翼翼地披在她肩上,指尖不经意触到她的脖颈,又飞快收回,语气放软:“外面起风了,披着暖和些,别冻着。”
两人出了山洞,翻身上马,一路快马加鞭往沈悠悠住处赶去。
“不留我吃顿饭?”秦长风把沈悠悠送到地方,有些不想走。
“我这可没什么好吃的,您还是回去吃吧,”沈悠悠说完豪不犹豫地关上了。
剩下秦长风在门外干瞪眼,挠头:“怪不得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呢,我怎么惹她了?一顿饭都不舍得,真小气!”
少主,您的打算是?
第三日清晨,京郊小院的染坊里飘着淡淡的染料香气。
沈悠悠蹲在染缸旁,指尖捻着丝线在靛蓝染料里浸了浸,目光落在缸底漾开的涟漪上——明月楼的订单压在心头,那可是能撑得起半个院子开销的大生意,半点耽误不得。
“小姐!您快瞧!”小兰捧着一匹刚染好的粉紫布料小跑过来,布料在晨光里泛着柔润的光泽,像把春日里的紫藤花揉进了丝帛里。她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子,声音里满是雀跃:“明月楼不仅把这批全定下了,还多加了一百五十两银子!掌柜的还说,以后这种新花色,只许给她们一家供货呢!”
“那些人花钱,倒真跟淌水似的。”小兰摩挲着布料边缘,语气里带着点咋舌,可话锋一转,又皱起眉头,“只是小姐,咱们跟明月楼走得近,要是被人知道您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做这种生意,传出去名声……”
“名声?”沈悠悠手里的染棒转了个圈,靛蓝染料在缸里画出浅浅的涡旋,她抬头时眼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名声能当饭吃,还是能裁成衣服穿?银子攥在手里才是实在的,那些虚头巴脑的名声,谁爱嚼舌根谁嚼去。”
小兰被这话点醒,顿时眉开眼笑,把布料叠得整整齐齐:“小姐说得对!有银子在手,比什么都强!”
说着便撸起袖子,抓起染棒往染缸里搅——可她身子本就单薄,没搅几下胳膊就开始发酸,额角渗出细汗,染棒在手里晃了晃,差点溅出染料。
沈悠悠见状,立刻起身要接:“我来帮你,你歇会儿。”
“别别别!”小兰像被烫到似的往后躲,染棒攥得更紧了,急得跺脚:“小姐您可不能碰!您怀着身孕呢,这染缸水气重,万一累着或是碰着,那可怎么好?这点活我能行,您快坐旁边歇着!”
“我心里有数,不会……”沈悠悠的话还没说完,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我来吧。”阿翔从院外走进来,玄色短打沾着点晨露,他几步走到染缸旁,伸手接过小兰手里的染棒。
常年练武的胳膊肌肉线条紧实,手腕轻轻一拧,染缸里的染料便顺着力道转成了规整的漩涡,原本有些凝滞的颜色瞬间匀透了,动作利落得不含糊。
沈悠悠看着他额角沁出的薄汗,又瞥见他眼底淡淡的青黑,语气里多了点关切:“你夜里要带人练武,白日里该多补觉才是,别总把自己绷得这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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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迟晓切除腺体,删除记忆,躲在荒星当支教。他不记得自己逃避的是什麽,直到被秦瀚洋抓住。传说中的战神傲慢,疯狂,肆意检视他残缺的身体,逼他恢复腺体和记忆。迟晓逮着机会逃跑,然而每一次都被抓了回来。Alpha凶狠地掐住他的腰,浓烈的信息素几乎刺穿他残疾的腺体。你是我的,晓晓,哪也别想去。随着记忆导入,迟晓一点点记起过往。从初次相见,被高高在上的秦家二公子嫌弃,到後来,迷失在少年秦瀚洋的柔情中,把一句又一句学长,你好可爱的甜言蜜语当做告白,心甘情愿为他献出身体。最後,只得到一张删除记忆,清洗腺体的协议。已经成为联盟最强Alpha的男人语气冰冷C级Omega而已,我怎麽可能动心。原来,秦瀚洋看中的,不过是他的腺体。自然分化的Omega信息素可以帮助他分化。至于别的,毫无价值。像被用过的药瓶一样,迟晓被丢弃了。可如今他已是残次品,秦瀚洋还抓他回来逼他恢复腺体,真当他是活体激素吗?秦瀚洋始终认为,迟晓是他的所有物。那个温柔胆小的学长,连信息素都是寡淡无味的水汽味,爱他爱得小心翼翼,可怜兮兮,怎麽可能违抗他。然而迟晓逃跑了,逃得彻底。当他好不容易找回他时,那人没有了腺体,把和他相关的记忆也都删除得一干二净。秦瀚洋终于明白,再柔弱的小草也有顽强的根茎,也向往自由明亮的天空。曾经有人问秦瀚洋做都做了,没吻过?秦少爷眯着眼吻他?他不配。後来,当他为追回Omega跨越星海,跪在异星的监牢中,等待死神的判决时,唯一渴望的,就是迟晓的一个吻。食用指南1年下,古早狗血风,真香追妻火葬场,双处双唯一,HE。2开篇追妻,但攻骄傲性格和误会使然,不会一开始就滑跪,解开误会後,烈犬变忠犬,高位者彻底臣服。3受始终坚忍,但不会变强,对攻有心理阴影(级别不匹配,do的时候承受不了,嗯嗯宝们懂得~)各种抗拒逃避,软刀子戳死攻的那种4受其实是稀有腺体,後期全星系团宠,伤害过他的将追悔莫及专栏完结文拯救那个冷美人死对头,同样酸甜口,无限流,欢迎品尝~预收恶毒假皇子谋害真太子後如何茍命,作精恶毒大美人受,忠犬被迫变恶犬攻,可以了解一下哦~预收文案赵卿琢出生时曾有预言,说他日後能护国运,辅圣君,因此,他虽是五皇子,却自小得宠,娇纵得肆无忌惮。直到宫人来报什麽?真皇子出生时就被掉包,自己是假的!赵卿琢我可是有预言护身!不逃!不逃等死吗?他男扮女装出逃,被一少年猎户救下,为躲避追捕,用一张漂亮脸蛋哄着那猎户与他做了夫妇,给他当牛做马,呼来喝去。反正杨捡憨傻,骗一辈子轻轻松松。没想到,一纸赦令,赵卿琢又被迎回宫中,做回了他的五王爷。至于杨捡,知道他丑事的家夥还留着活口干嘛?赵卿琢杀之而後快。只是从那以後,他夜夜梦中都被那猎户鬼魂索求无度,连他最可耻的身体的秘密都被知晓,拿捏。求神拜佛皆无用,高僧云需太子龙气护体。正逢真皇子被找回,将立太子。赵卿琢大喜,费尽心机去抱大腿,却见那高位之上的贵人竟与梦中鬼魂一般模样!赵卿琢腿软当晚,五皇子在太子宫中吸饱了龙气,也哭哑了嗓子。他怎敢!怎敢比梦里还过分!小剧场中秋宫筵,赵卿琢扮做宫女,给太子赵徵的酒里下猛料,要所有贵宾都看看太子大涩批的真嘴脸。却被抓了个现行。屏风後,赵徵光风霁月,长指俊雅地扯松赵卿琢的抹胸系带。喝酒,或者出去跳舞,自己选一个。筵席散後,赵卿琢被渡过来的酒呛到,哭吼跳也跳了!为什麽还要喝酒!1身体的秘密不是双不是双!2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恶人总被磨,自作孽不可活。3梦境是攻受共梦,有原因。41v1双洁,HE,5受是恶毒大美人,微万人迷,迷他的都是hentai,都想欺负他,攻是最正常的一个。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星际ABO追爱火葬场迟晓秦瀚洋预收小傻子的机械爱人消失後同款酸甜口拯救那个冷美人死对头预收帮好兄弟治隐疾後一句话简介联盟最强大的Alpha疯了立意摆脱过往,追寻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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