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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若是难受,只管拿孤的背出气
这是陆镇第二次情难自抑地拥吻她,与头次无甚两样,着实没什麽章法可言,只管顺着他自己的心意撬开女郎的贝齿,湿热的舌往里探,似水中的灵活游鱼一般,吸吮咬搅动,像是要将她的呼吸也一并掠夺吞没。
腰在陆镇的手里攥着,沈沅槿被迫垫起脚尖,仰着脖子承受他霸道强势的吻。
着实不愿与他亲近,沈沅槿的身体和意识都在排斥他,本能的伸出两只手去推打他的膀子,然而这样换来的後果便是,陆镇牢牢制住了她的手腕,吻得愈发急躁凶狠;他的唇瓣炙热滚烫,沈沅槿的嘴里再道不出半个字来,只能勉强用鼻息换气,不多时便开始大脑缺氧,面红身软。
饶是这般与怀中的女郎深吻,陆镇仿佛尤觉不够,大手解去沈沅槿斗篷上的系带,仍起坠落于地,而後弯下腰身,单手将她竖抱起来,大步走到照着他的身量打造的矮塌边,不甚温柔地抱她一齐跌于其上。
腰背触及温暖软垫的那一瞬,沈沅槿很快便嗅到了陆镇周身危险的气息,重又奋力挣扎起来。
陆镇那厢岂容沈沅槿反抗,轻而易举地制住她乱打乱推的两只小手,继而压到她的头顶上方,再次俯身吻住她的唇,长驱直入。
双手被陆镇牢牢禁锢着,无法撼动分毫。沈沅槿不得不转变战术,想要擡腿去踢他,然,陆镇自幼习武,又是行伍出身,不知打了多少场过命的硬仗,她的这点小动作,怎能瞒得过他的眼。
陆镇用另只手去并她的腿,再以左腿膝盖轻松抵住,继续去攥她的纤腰,惩罚似的咬住她的舌尖和唇瓣,微微用力。
沈沅槿亦不甘示弱,旋即反咬回去,二人你来我往间,陆镇忽然歇了吻她唇的心思,松开她的腰,转而去解腰上的金带,随意丢弃到一边。
金带所嵌的玉石碰在地砖上,发出一道低沉的细碎响声,陆镇的目光随之落下,定格在沈沅槿的衣襟处,伸手去触。
酸麻的双手重归自由,沈沅槿顾不得缓解一二,极力克制着脑海中欲要给他一记响亮耳光的冲动,拼尽全力去抵挡陆镇伸过来的手,而後死死护住身前的衣物。
她如今孤身一人处在他的地界上,若是贸然惹怒了他,情况只会更糟。
沈沅槿强迫自己保持冷静,试着同他讲道理:“上回太子殿下提出的要求,妾已悉数做到,今日携和离书前来,殿下岂可出尔反尔,行此逼迫之事。”
陆镇闻言,果真没再继续解她衣物的动作,就在沈沅槿以为他要放过她了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男郎的轻嗤声,那人用虎口抵住她的下巴,逻辑清晰地钻她话里的空子:“和离这一条,娘子的确做到了不假,可前头那句顺从孤,孤并未言明次数或是时日,娘子言孤出尔反尔,孤心中实在觉得委屈幽怨。”
沈沅槿被他厚颜无耻的话语刺得满腔愤懑,偏他是那锋利的刀俎,而她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无计可施,只能任人宰割。
他既盯上了她,想来在他腻味前,必不会轻易撒开手,放过她。沈沅槿思及此,无奈地收拢手指,终是无奈妥协,声如蚊蝇地问他欲要按次数还是时日算。
陆镇星眸微沉,下颌紧绷,长着薄茧的指腹顺着她的下巴上移,抚至她稍显红肿的水润唇瓣,似在借此回味什麽。
约莫是初尝情.事,所以格外贪恋些,哪里就只她不可?左不过三回五回便该乏味了。陆镇自诩意志力过人,并非那等重色纵欲之人,亦不认为沈沅槿真的能乱得了他的心智,面容平静地道:“以次记,除开上回,娘子再顺从孤五回,五回过後,此厢事上,孤与娘子两清。”
虽是五回,而非五十回丶五十日...可落在沈沅槿的耳里,仍是觉得陆镇此举未免欺人太甚。然,她再如何反感丶厌恶丶恼恨于他,又能拿他怎麽样呢?
他是手握生杀大权的上位者,在他眼里,她与引颈待戮的猎物无异,他若不愿高擡贵手,随时都可取走她和陆昀的性命。
沈沅槿很不喜欢这种性命握在旁人手里的滋味,更加恶心和憎恨他将她视为发泄欲望的物件这一行径,当下为保她和陆昀的性命安危,低声发问:“殿下预备何时放临淄郡王出狱?”
临淄郡王四字入耳,陆镇的面色微不可察地难看了些许,板着脸沉声道:“至多五日,他定能全须全尾地从大理狱里出来。”
沈沅槿听後,这才稍稍安下心来,语气平平地道:“如此,妾便恭候殿下的佳音。”
陆镇没有搭她的话,而是无声地收回手,敛目仔细去看指腹,见其上无一点口脂的痕迹,必定是方才被他尽数吃了去的缘故。
心中涌起一丝不可名状的愉悦感,好意提醒她道:“亏你倒还有心思担心他,眼下最该担心的是你自己,上回孤才那样你就哭得跟个水做的小泪人似的,不若仔细想想如何让自己在那厢事上舒坦些。”
舒坦,如何能够舒坦,剑鞘只有那般大,倒要怎样去应承那过于悬殊的剑刃。
沈沅槿暗自想着,裙摆不知何时堆叠到了腰上,略一沉目,就见陆镇早跪坐到了塌尾处,忽地攥住她的脚踝,将她往下带。
知他想要做什麽,沈沅槿又惊又怕,不安地扭动腰肢,腿脚微晃;陆镇并不在意她此时的反应和感受,只专心去扯被她系成蝴蝶结的细白带子,连同脚上的罗袜一并褪去。
陆镇凝眸细观,感叹她无一处不美;想起秘戏图上所绘的男女滋视,陆镇暗暗吞了口唾沫,竟是俯身埋首,尝试着轻轻吻住。
他的唇虽然薄,却很有肉感,热热的,暖暖的,沈沅槿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却又不敢低头去看他,只是下意识地摒拢煺,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轻浅声调。
意识到自己的未能自控,沈沅槿立时反应过来,仰头咬唇,偏过头去攥榻上的软垫。
陆镇握住她的膝窝,由浅尝变为贪婪的深吻。
沈沅槿不知自己是何时变得不受控制起来的,待那股不受控制的劲过去後,陆镇挺直了脊背,强势地抓住她的手,下沉。
约莫又是小半刻钟後,陆镇擡手扯下碍事的翻领长袍,随手扔到塌下,露出一身线条流畅的紧实肌肉来。
他的前胸和後背上皆是布着刀剑留下的疤痕,深浅不一,纵横交错,最长的那一条似要从左边的膀子延伸至腰腹处,在暖白的光线下,愈发显得狰狞可怖。
陆镇恋恋不舍地松开沈沅槿的手,转而托住她的酥雪,待贴在一处,他又低下头去亲吻;他的右手下移之时,张唇衔住妃色珠玉。
沈沅槿的肌肤极白,陆镇沉溺在她的温柔乡里,浑身的燥热之感愈发强烈,额上开始沁出汗珠。
他的手指修长粗粝,实在让人有些难忍。沈沅槿不由自主地咬了咬下唇,伸手去抵他的胸膛,欲要离他这道热源再远些;殊不知,现下她与他之间没有了绸缎的阻隔,手心里的触感愈加真实。
没来由地想起上回掐他的前臂时,掌心里那鼓起的坚应肌肉,他将她禁锢在方寸之间,活像一头进食的野兽...
今日约莫也不会好受多少。沈沅槿想到这里,心尖都在跟着发颤,忐忑不安。
陆镇收回手,才刚饮下的润泽清泉重又出现在指上,知她已经适应,沉下邀去。
下一瞬,沈沅槿蹙起眉倒吸了几口凉气,不多时便湿了眸子,眼尾沁出数颗晶莹的泪珠;白皙的褪蹬在空中,紧贴着陆镇的邀,时而摇晃,时而蜷起粉白的脚趾,像是被什麽事物牵动着。
沈沅槿实在不想看他满头大汗的样子,咬紧牙关别过脸,攥住身下的褥子。
她的吟声里夹杂着哭腔,泪水从眼尾滑落,混着汗珠,沾湿鬓发;陆镇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内生出一丝怜惜,遂扳正她的脸,而後又将她的两条藕臂环至他的後背上,低声宽慰她,“若是难受,只管拿孤的背出气。”
沈沅槿混沌的大脑因他的这句话恢复些许清明,擡起手毫不客气地抓挠起来,偶尔道出几个不甚好听人的字眼,大抵都是责怪之言。
陆镇竖起耳朵听她说话,非但不觉生气,反而格外受用,嘴里直唤她好娘子丶郡王妃丶心肝肉,夸她嗓音动听,在她的哽咽声中益发重了力道。
……
待此厢事毕,已是一个时辰後;沈沅槿早叫陆镇挵得瘫软如泥,整个人有气无力地伏在罗汉床的软垫上,原本齐整的裙襟亦皱得不成样子,勉强贴在肌肤上。
陆镇扬声叫人送了热水进屋,亲自拿柔软的巾子替她擦拭干净;他的这番举动,并非全然是出于好心,也是为着能再多看她的这幅样子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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