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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怎么知道!”雅琳被他这模棱两可的态度弄得又羞又恼,跺了下脚,“你是男同志,你演‘夫’!”
“哎哟,那可不一定,”有金胆子也大了点,笑嘻嘻地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这新社会,妇女能顶半边天,女同志演个‘夫’怎么了?我看你演‘夫’,我演‘妻’,也挺合适!你比我……嗯……有主意!”他这话半是调侃半是真心,眼神亮晶晶地看着雅琳。
雅琳被他看得脸更红了,啐了一口:“呸!胡说八道!我才不演‘夫’!怪里怪气的!”她拿起本子作势要打他。
“好好好,我演夫,我演夫!”有金笑着躲开,举手投降,“那你就是我‘妻’了?”他故意把“妻”字咬得特别清晰,带着点烫人的温度。
“唐有金!你……你正经点!”
雅琳的脸像烧着了,心也怦怦直跳。
排练室里仿佛一下子热了起来。
两人目光一碰,又飞快地各自弹开,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丝丝又让人心慌的气息。
这《夫妻识字》还没正式开唱呢,角色还没定死呢,两人心里那点朦胧的情愫,倒像是被这剧本名给点透了,像两股微弱的电流,在偷偷摸摸地试探、靠近,滋滋作响。
:“哑炮”炸了膛,后台掐翻天
柳梅溪难得调班休息在家。贺奶奶把老五老六往她怀里一塞:“梅溪,这俩跟屁虫,你看着吧?”语气不容置疑。
“娘,您这急火火的是要去哪儿啊?老胳膊老腿的,小心别卡倒了?”梅溪看着婆婆风风火火的样子,忍不住提醒。
“放心!”贺奶奶摆摆手,眼里闪着精光,“我就是重走你走过的路,体验体验生活!”(暗示跟踪)
梅溪一头雾水。贺奶奶已如一阵风般出门,那双眼睛比孙猴子的火眼金睛还利!
她学着儿媳妇当起“侦查兵”,在副食店附近的老槐树后“守株待兔”。果然,贺雅琳下班后没回家,鬼鬼祟祟钻进了附近院落。
贺奶奶屏息蹲在破窗根下。
屋内传来的声音让她血液倒流——《夫妻识字》!唐有金和贺雅琳一唱一合:女:黑格隆冬天上
男:出呀出星星
女:黑板上写字
男:放呀么放光明星星”
“光明”、“学习认得清”……贺奶奶肺都快气炸了!前一阵故意摔跤、苦口婆心全白费了!唐有金这小子,把她的话全当成了“东风射马耳”——一吹就过!
又听道:男:男的我变工去耕地
女:女的我织布纺线线
男:又喂猪来又拦羊
女:牛儿驴儿一满圈
贺奶奶听得心烦:“雅琳这孩子,和有金不知度过多黑格隆冬天,一个耕地,一个织布的,又是牛、驴、羊、猪的够全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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