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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胳膊,上面,密密麻麻的痕迹十分扎眼。
他有些懊恼地坐起身,腰部传来酸痛的别扭感。
另一边,斯酎正无辜地站在床边。
盛瓷用控诉的目光看着斯酎,“指挥官,都怪你!”
“我不要住在你家了,要是住在你家……我、我……”
分明是羊入虎口。
斯酎本来还有些心虚,听到他后半句话眼神顿时变得危险起来。
他靠近盛瓷,目光从他略显红肿的嘴唇移到布满红痕的脖颈,最后落在他被咬了个牙印的锁骨上。
“昨天晚上,有个小朋友用腿勾我。”
盛瓷燥热地蒙住脑袋,正心念电转之时,斯酎温热的大手倏然伸进被子里,抓住他其中一条腿滑嫩的腿,那条的腿上星星点点全是痕迹,斯酎眯起眼睛看他,“嗯?”
“你——”盛瓷恨不得原地化成一只鸵鸟,红着脸地将头埋得更深。
这个房间里有两类人——
一前者看起来高冷倨傲,其实单纯正经。
后者则是看起来单纯正经,其实无比色情。
盛瓷坚决不承认自己是后者。
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何,只要一和斯酎在一起,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话也变多了,脸皮也变厚了,甚至连他从小到大一直引以为傲的理智都荡然无存了。
斯酎将他从被子中揪出来,“起来吃饭,你等会还要去考试。”
盛瓷慢吞吞地露出脑袋,眼神飘忽,有些不敢看他,嘴里却嘟囔:“你还知道我今天要考试……”
斯酎掰过他的脸,捏了捏他下巴,“最后一次,你昨天也答应了,我没有多做。”
“哪有人一次……”
他偏过头,露出莹白微红的耳朵,小声咕哝:“你就是、犯规。”
斯酎轻叹一声,没再和他争论。
斯酎抱着盛瓷下了楼,桌子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早餐。
“这些是从军部总司的食堂送来的,尝尝。”
这些食物,都是中部联盟中,盛瓷爱吃的口味。
他们在东部联盟的时候,因为时间错开,除了最开始盛瓷天天研究吃的那段时间,其实没怎么一起吃过早饭。
盛瓷没想到斯酎居然把自己的口味摸得这么清楚,原本不好意思的表情一怔。
父母离世之后,再也没有人关心过他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再也没人给他准备吃的了。
不管是之前天冷帮他准备衣服,看他光脚下来给他递拖鞋,还是现在……斯酎都是第一个给他关心的人。
一股暖流爬上心间,盛瓷低头目不转睛地看着饭桌上的食物,眼眶有些酸。
虽然都是小事,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样的关心,对他来说有多么大的触动。
他闷头吃了一口,强忍着没让泪珠滚落。
斯酎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并没有多问什么,而是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默默帮他拭干眼泪。
他语气中是从未有过的轻柔,“吃吧,吃完我送你去上课。”
盛瓷低着的头小幅度点了点,“嗯。”
“指挥官先生,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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