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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纸上报道的杀人案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但藤花月咲还是上了心。
被害者全都是小孩子,又被唯一的幸存者指控为凶手,难道这就是悲鸣屿先生之前说害怕他的身躯吓到蝴蝶姐妹的原因吗?
他很明显没有对这件事释怀的样子啊。
接下来的整个月,藤花月咲都时不时想到这起报道,觉得光自己瞎琢磨是没法得知真相的。
不过主公大概率清楚内情,于是她厚着脸皮写信去叨扰。
结果跟上次告知不死川夫人变鬼时一样,一个上午都没过去,她就收到了对方的回信。
这未免太迅速了,主公肯定没有拖延症。
真想在穿越前的期末也能每天像这样毫不犹豫地查看邮箱里的邮件。
主公的回复很简单——为鬼作祟。
除此之外,凶案的痕迹和证人的证词都没有被纂改过,虽是一桩冤假错案,可现场确实没有第二个能行凶的犯人。
主公表示,他一直希望解开行冥的心结,但后者不愿旧事重提,便不好再勉强。
既然藤花月咲发现了这件事并且很关注,那么恳请她接受委托,梳理案件的始末,以她的细心与直觉,相信一定能做到。
随信附上调查经费与案件档案抄写本,拜托了。
藤花月咲:“……”
怎么忽然串台到隔壁的小黑片场?
而且主公居然全权委托她来调查此事,还预先垫付了经费。
她数了数,100日元,好多!
况且哪怕没有那么多经费,她也不会拒绝,否则何必专门写信给主公了解详情。
藤花月咲把钱收好,认真翻阅案件档案的抄写本。
厚厚的一沓,难怪来送信的鎹鸦超大一只,是其他乌鸦的两倍大小。
在侦查阶段文书中写明了尸体的位置、姿势和伤痕尺寸。所有尸体都是被利器刺中贯穿要害,或划破动脉失血过多死亡,最长的一道伤痕长达一尺,也就是三十厘米左右。
七人死亡、一人失踪,现场未发现凶器。
还有一份现场绘图,简单绘制了寺庙的布局,并标注方位和尸体位置。
以及幸存者——一个四岁小女孩沙代的证词:“那个人是怪物,就是他……杀了大家!”
看完档案,藤花月咲大致明白事实如何了。
按照主公给的提示,应该就是鬼在半夜闯入寺庙杀害了那些孩子,悲鸣屿先生独自与鬼搏斗至黎明,最后鬼因照射太阳而泯灭,看起来很像凶手的悲鸣屿先生却被误抓。
至于那句证词……她想,估计是小女孩受到惊吓太过混乱,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吧。
诶,明明就连她这个旁观者都能看清的事,悲鸣屿先生的心结到底是什么?
果然关键点还是那个小女孩沙代,如果能找到她的话,也许能问出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但沙代是孤儿,一个在明治末期没有独立生存能力的孤儿,眼下她会在哪儿呢?
总之青梅市的那间寺庙不可能,那儿现在或许荒废了,也可能已经拆除成为一块荒地。
对着白纸黑字空想多久也不会有结果,藤花月咲沉吟片刻,决定去管辖案发区域的警察署附近打听一下。
从这儿过去乘坐马车,路程在四十分钟左右,可比去京桥区近多了。
向寿奶奶报备过主公的委托,对方的态度倒是支持,就是反复叮嘱:“记得晚上之前回来,如果回不来,日落后就不要出门。”
哪怕有紫藤花香包,遇见鬼都是一件极度危险的事。
第二天一早,藤花月咲便搭乘马车出发了。
四十分钟后抵达目的地,一下车她就忍不住掩嘴干呕两声。
是她小瞧了如今的土路,马车一路颠簸过来,感觉胃里的东西像丢进洗衣机里滚了一通,不比换乘三个小时的交通工具好到哪儿去!
幸亏早上没吃太多,只啃了一个饭团垫肚子,此刻吐不出来,就是反胃。
藤花月咲给自己按摩穴位减轻恶心感,稍微缓过来后向路边的店家问路,找到了警察署。
该地的警察署是个木结构的两层建筑,她向门卫表明来意后就被带到了事务室。
今天她穿了件清新的浅蓝色和服,披上一条羊毛针织披肩,扣子是一颗小小的珍珠。头发依旧是三股辫,但寿奶奶这次把辫子盘了起来,露出白皙纤细的后颈,看着靓丽又时髦。
藤花月咲觉得,寿奶奶应该挺喜欢动手打扮的,品味也很好,自己每次出门都被收拾得漂漂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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