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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一笑,道:“这不是麻不麻烦,只要你钱到位,我还是该办的得办!”
祁枭不同于其他人,他在夜这里没有欠债,按时付房钱,每天的房钱数目小,夜娘娘话里暗示的价钱未必小。
夜不过是个生意人,懒得去管太多。
祁枭有意会,点头回意之后起身离开了大堂。
他窝回了自己的房间,笑道:“怎么可能还跟他有交集!这绝对不可能!”
祁枭坐在床边,透过窗望向灯火通明的河街,再次不禁笑道:“怎么可能走回头路?真是搞笑!”
思索着,祁枭情不自禁的自言自语了起来。
这不是他第一次这样了,从来到这客栈以后常常这样,或者更早一些,也许在没来客栈之前祁枭也是如此。
他说:“他都,他都那么赶我走了!我干嘛要回去?”
“我回去的意义在哪儿?”
他没少这样疯疯癫癫的过,不过结束后,他会和一个正常人一样,思路明了,吐词清晰。
“我没钱没权没势的,再来一个荆乇,我不直接废了啊?我干嘛去受那罪!”
“我,我可当不起,嗨呀,这是干嘛呀!我都装疯了,我都疯了,他连个疯子都不……不对,可能是我太碍眼了!”
说着,祁枭把腿插进被子里,他两只手用力抓着被子,他硬是没想明白。
“荆乇邪修,他名声扫地了,关我屁事啊!他该!”
“关我什么事,找我干嘛?”
“哎呦喂,休息一晚就好了,啊是,是!你俩就修着呗!我死了骨头烂地里了都别来问我!”
祁枭脑中回忆着那天他们审判自己时的画面,宋墨钰那副绝情的面孔,之后都跑去安抚荆乇,把自己晾在一旁的场景。
“关我屁事啊!”
“是是是!我自讨没趣行了吧!”
“嚯哟,我嫉妒,我嫉妒死了,你个老不死的!”
……
祁枭不知一个人骂了多久。
客栈外一声锣响,有人喊道:“三更了!莫怨莫燥莫闹莫出门!”
“三更了!莫怨莫燥莫闹莫出门!”
“三更!诸位莫怨莫燥莫闹莫出门啊!”
听到了报时,祁枭这才安静下来,缩进被子里,准备入眠。
河街上,宋墨钰误打误撞的来到了夜的这家客栈,只是大门紧闭,门内却有锣声。
宋墨钰敲了敲门。
大堂内。
夜娘娘推了推桌上的茶盏,不打算叫人去开门。
宋墨钰不用来,来了也是说些废话。
敲门声再次响起。
刚才的打更人拎着铜锣跑来,用鼓槌往大门的方向指了指,着急道:“娘娘,外面有人敲门!”
“先让他敲着吧。”
夜从桌边站起身,冷道:“我这儿,只收死人,不收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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