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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非誉你有没有点心,别人家夫妻和和美美,你在这里煽风点火,就是看不得别人好是不是!”
“把嫂子撺掇的离婚,还唆使嫂子娘家不合,现在还伤害自己的亲生父亲,未免太过狂妄!”
“男主外女主内是几千年的传统,段非誉你居然敢骗家庭主妇离家,简直是动摇社会根基,倒行逆施的孽子啊!”
不是,她就请大家做了个保养,然后免费提供个别墅住几天,怎么就成为历史罪人了?
段非誉听到这些,不仅不生气,反倒相当的新奇,快要被段歌他们几个丈夫式指责笑出声。
这大帽子扣的,她都要强忍才能不笑。
“够了,我还不能给自己做个主了?还和和美美,我们几个想出去住不行吗?”
“男主外女主内?你主外主的成果是什么?这些年保险是我交的,房贷车贷也是我帮忙还的,平时水电暖也都绑定在我的账户,就你那点工资还主外?”
不用段非誉说话,夏母她们就先厉声反驳起来了。
一同生活这么多年,有些话说起来都不羞耻吗?年轻的时候夏父脾气烈,有的时候动手能把她打的脸肿没法出门,那个时候大家都劝她忍,说等过几年就好了,夫妻夫妻都是老来伴,以后他们要彼此扶持到白头的。
女人家弱,也做不了什么大事,让男人出出气就行了,大家都是这么过日子的。
但实际上呢?
“夏海清,我们刚结婚的时候住筒子楼,三袋二十公斤的米面没人帮我,放在楼下又害怕被偷走,是我自己想办法往楼上背。搬家之后的液化气背上来要加钱,我舍不得浪费那个钱,也是我自己背上来了,这么多年,里里外外全是我来操持,我力弱不顶事?”
“段彦,人家都说我带着孩子嫁给你,已经是享了天大的福,可是我结过婚你也结过婚,凭什么就是我占你便宜了?是,你是比我有钱,但是家里的车和房,是不是你沾非誉的光,那是你自己挣的吗?段歌向着你,父子两个都不给我钱,还捏着我的工资卡,要不是现在有退休金,我出门买个菜都要问你们要钱。”
“夏缈,我们两个前天才吵过架,现在也不想和你抱怨什么了,反正挺没意思的不是吗?我很累很委屈,在你这里都是无理取闹,做什么都达不到你的标准,行叭,我懂了。”
看,优秀的丈夫都是能三秒之内抓住妻子的痛处,让她们愤怒的控诉和悲戚,本来还准备住个两天冷静一下再回家的三位,估计这么一吵,宁愿给段非誉付房租,都不愿意回家住了。
这都是什么人形垃圾啊!
松开捂住饼饼耳朵和眼睛的手,段非誉看大家的情绪也宣泄的差不多了,让夏绘抱着饼饼先带着她们出去,免得待会儿丈夫们又瞎点火,大家真的打起来。
其实段非誉也不怕真的打起来,只不过律师给她连发了三遍消息,说公共场合打架有聚众斗殴的风险,有事没事别占用警力资源,要打就提前做好准备,带上专业人士(打手),尽量在家里解决。
怎么感觉自己的律师,好像不太正经的样子?
但是,她喜欢。
段非誉站在会议室的门口,挡住了这几个妄图扣住妻子们的男士,算是良心发现的宽慰道,“看在大家都沾亲带故的份上,也听我一句劝。”
“如果你觉得小绘她们不是好妻子,那你就自己去当妻子。”
“如果你觉得家里的女人丢了老祖宗的传统,越来越不懂三从四德,就那么点拖地洗碗端茶做饭的轻松活计都喊累,那你就自己开始,不要一味的谩骂,抱怨,和逃离!”
“记住,你是怎样,这个世界就是怎样,以后如若没有家庭主妇,你就是唯一的家庭煮夫!”
“加油哟~”
说罢,随手关门,段非誉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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