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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阮眼睫上挂着泪珠子,心里还是想着任务:“系统,现在怎么办,大哥现在就告诉我这件事了,等下回家还怎么演呀?”
“不着急,”系统很快给出了建议:“振作起来,宿主,虽然事态的发展有一点点偏差,但是既然你大哥把矛盾提前摊开了,那你等下顺着他来就好了。”
它想了想,又自信满满补充道:“使小性子,你很会的,放开去演。”
盛阮蹙着眉想反驳,但他哭过一场,已经有点累了,便没有力气再去跟系统说更多的话。
盛嘉衡抱了他一会儿,原本靠在肩上掉眼泪的小孩儿慢慢地呼吸平稳下来。盛嘉衡将人小心翼翼地靠在椅背上。
盛阮眼睫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像噙着碎钻,刚哭过一阵儿,雪白的面颊上沁出了些粉,眼眶也红红的,看着可怜极了。盛嘉衡抚上盛阮的侧脸,拇指划过他脸颊上的泪痕,湿润细腻的肌理触感,带着来自盛阮的体温。
盛嘉衡忽地有些不忍移开手掌,他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盛阮安静的睡颜,才撤开手去,又将座椅靠背调低了些,让盛阮睡得更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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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栀也从没想过那些从来只会发生在电影的桥段有一天也会降临到自己身上。
她养了17年,捧在手心里、最让她疼爱的孩子,居然并非她亲生。
得知这件事她几乎眼前一黑,第一个念头居然是——这件事绝对不要让她的阮阮知道。
早年间生下盛嘉衡的时候,她和盛宗毅还在为了事业打拼,盛嘉衡从小是爷爷奶奶带大的。
而生下盛阮时,她已经退出职场,因而这是她第一个亲眼见证着、亲手拉扯着长大的孩子。
她的阮阮是多么可爱呀,从小到大都是玉雪可爱的模样,从没吃过什么苦头,性子也一直都是温温软软的,和被寄予厚望的盛嘉衡不一样,许栀从来不求这个孩子有什么了不得的成就,反正偌大的盛家产业,养着这样一个金尊玉贵的小少爷还是绰绰有余的。
她只希望她的阮阮能平安顺遂地过完这一生,不要经受任何磋磨。
可冥冥之中,那个与她血脉相连的孩子,也是她心里的一个疙瘩,让她难以割舍。
但是盛父很快替她做出了决定——将简熠找回来。既然盛阮的生父生母也早已不在人世,那这便是老天安排的,这两个孩子命中注定,都是他盛家的孩子。
“大少爷回来了,车上带着小少爷呢。”吴妈眼尖,盛嘉衡的车子才刚驶入别墅里的花园道,她便一眼认了出来。
吴妈是家里的老人了,盛阮还没出生时,她就已经在盛家干活儿了,和司机张叔是两口子,年轻时出了意外,大半辈子也没要上孩子,盛阮也是她看着长大的,情分非同一般。
今天早上盛嘉衡吩咐她在三楼盛阮隔壁收拾出来一个房间,没多久便带回来一个看着十七八岁的小少年,吴妈心里就有不好的感觉了,果然,大少爷一开口就是吩咐她,说之后这个孩子也是盛家的少爷,和盛阮一样。更多的便没有再讲了。
后头盛夫人一见了这个孩子,便跌跌撞撞泣不成声地过去搂着那孩子哭。
那少年个子很高,听着也是上高二的年纪。和大少爷并肩站在一起时,眉眼之间很是相似,只是更稚嫩些,看起来锋芒毕露,没什么表情,盛夫人抱着他时,这少年瞧着也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吴妈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豪门里的那些秘辛她偶尔听别人八卦过,但好在她干活儿的这家向来都是极圆满和睦的。没想到也会有这档子事。她没敢有过多的猜测,只是下午干活儿时都徘徊在前厅,就盯着门口看,此刻盛嘉衡终于带着盛阮回来了。
盛阮睡得还有些迷,盛嘉衡停好车,倾身过去给他解安全带时他才醒过来。
“哥。”盛阮揉揉眼睛,懵懵懂懂地,看着软乎乎的,叫人心底都跟着软了一遍。
“到家了,一会儿吃完晚饭再睡。”盛嘉衡拎过他的书包,给盛阮打开车门,牵着他的手,像是安抚一般,“走吧。”
盛阮迷迷糊糊地跟着盛嘉衡进了家门。
系统见他一副不清醒的样子,赶紧提醒道:“宿主,快醒醒,任务开始了!”
盛阮在心底应了一声,强行打起精神来,心底还有些忐忑。
盛嘉衡感受到掌心里握着的柔软的手掌有一瞬间的紧绷,便轻声安慰他,盛嘉衡性格内敛,声音富有磁性,带着让人信服的魔力:“不要紧张,阮阮。”
盛阮点点头,跟着他往屋里走,吴妈见他两人过来了,赶紧一阵小跑迎上来,接过盛阮的书包,说道:“这大热的天,快进屋来,今天做了梅子汤,可解暑了。”
盛嘉衡将书包递给她,又吩咐道:“吴妈你先去后院看看,前阵子妈和谢姨他们种的几株玫瑰好像有点焉,可能是日头太毒了,你去看看要不要移下位置。”
“哎好,我这就去。”吴妈说着便放下盛阮的书包,关上门往后院去了。
“爸,妈,我带阮阮回来了。”盛嘉衡走在前面,率先进了家门。
盛阮紧随在他身后,踏进家里的一瞬间,盛阮便感觉到了家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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