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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终章继续留在我身边,像以前……
盛阮此时才明白,男人说的让自己重新变得干净,竟然是指将这些他认为和自己有瓜葛、有可能弄脏自己的人都杀掉,也算是从另一种根源上彻底解决问题。
——我去,他真的超爱……
——楼上的,不止他,在场的全都超爱阮宝。
——哥哥和谢栩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漏看了什么剧情吗?
男人想杀的陆昶和纪辞。
那盛嘉衡和谢栩呢?
当时绑匪里阿龙带着人临时反水,很明显所有的杀招都是避着他的,目标是简熠,而能操控这一切的人,只可能是盛嘉衡。
当时盛阮还有些疑惑,盛嘉衡为什么要让简熠死,既然那么早就觉醒了意识,那为什么没有选择打乱他的计划,试图将他继续困住,而是选择杀掉与自己同源的碎片。
但现在盛阮明白了。
盛嘉衡会这样做,只是因为他意识觉醒之后,便已经选择投入盛阮的阵营,对抗他的源生力量。
简熠的献祭是在他意料之中,而现在,他拼尽全力,只是想来见自己最后一眼。
以盛嘉衡的名义。
谢栩的目的应该也是一样的。
碎片承载着原主人的爱恨,那人倒是比盛阮想的还要更爱他。
男人从腰间抽出另一把刀来,随手一扔,刀尖嵌入陆昶脚下的石缝中。
“选吧,不想他死,那你们就去死。”
男人的声音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说出的话更是让人毛骨悚然。
陆昶没俯身去捡那把刀,他眯起眼,看着男人的举动有些迷惑:“你疯了。”
男人没戴口罩,脸上的疤痕狰狞可怖,他阴恻恻地说:“你不相信吗?”
他动作极快,雪亮的刀光一闪,便见到盛阮身体向后仰倒了一下,磕在男人胸前,紧接着鲜红的血液从刀锋和盛阮脖颈皮肤相接处流淌下来。
“住手!”
陆昶和纪辞目眦尽裂,脚步踉跄了几下往前去试图阻止,盛嘉衡和纪辞却没有太大反应。
盛阮脖颈修长,鲜血顺着颈子淌下,积在他右侧锁骨窝里,又染红了他胸前雪白的长裙,像是绽放的红玫瑰。
他没有发出痛呼,但脸上因为药性而呈现的苍白却也像是佐证,他被男人挟持者往后又退了几步,岩角被踩断的碎石掉进海里,在浪涛中几乎没有惊起一丝波澜。
黏腻的血沾在他脖颈上,男人动刀的速度很快,旁人离得远了可能看不清他的动作,盛阮却知道,刚才刀锋割破的并非他的颈子,而是男人的掌心。
盛阮侧着身体站在崖边,海风吹得他快要睁不开眼,男人并没有捂住他的嘴,但盛阮也没想去澄清什么,他只觉得这个场面有些可笑。
那人的这些主要切片在这时汇聚在一起,是否也代表着那人主意识的指引?
“想好了吗?”
男人一手勒住盛阮的腰,另一手握着刀抵在盛阮脖颈上。
“别伤害他,我答应你!”
盛阮没听清说话的是谁,总归不是陆昶就是纪辞。
他轻声开口:“你刚才说,所有人都该死,包括你。”
男人声音喑哑:“对,包括我。”
“为什么?”
男人沉默了,没说话。
盛阮说:“你也喜欢我,是吗?”
“……是。”
盛阮轻声笑了:“那你有什么资格来做这个审判者?”
盛阮命令他:“把刀放下。”
男人没答应,只急切地说:“等他们都死了,再由你来审判我。”
盛阮又问他:“你在做这一切之前,怎么就能确定他们一定会按你所想的,为我去死?”
男人凛着眉,嘴唇张了张,却说不出话来,他心中霎时被困惑笼罩,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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