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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呢?”
很遗憾,滕安记忆齐全。深刻记得刚才他是怎么扭扭捏捏,“郭郎、郭郎”的。现在急需秦沁森提供玄学解释,让他心里好受些。
秦沁森不负众望,笑眯眯开口,“你那叫活该。”
倒也不必如此富贵
滕安哭丧着脸,这次真是他的错。不听秦沁森的话,拖拖拉拉没处理好花瓶,中招也只能自认倒霉。
“这不是我买的那个薄胎长颈瓶吗?”郭建军凭借过人的眼力认出了地上碎成八瓣的瓷器。
“对,你这有没有盒子,盖的严实的那种?”秦沁森四处张望,试图找个容器把手里的怨女装起来。
“有有有,您看这个行吗?”
银质盒身,上刻鎏金祥云纹,自带精致挂锁,钥匙更是小巧,只有指甲盖一半大。
秦沁森有些无语,“不用这么富贵,普通保鲜盒都行。”
“没有。”郭小军摸摸鼻子,犹豫道,“今早豆浆油条的外卖盒……行吗?”
“行行行,赶紧拿来。”
“好嘞。”
郭小军走开后,郭建军不动声色地靠近,眼睛一直盯着怨女。
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接触精怪,可得多看几眼。
郭建军一直知道世界上有些事情没法用科学解释,只是当兵多年,大概是身上正气足,什么都没遇见过。
反倒是滕家,家大业大的,经历比他丰富得多。甚至当初他还帮着找了好些所谓的正统玄门世家,可惜都没有下文。
以至于他心底抱有遗憾——在明知世界有另一面的时候,那些玄而又玄的事却纷纷绕开他,半点马脚都不肯留下。
直到刚才亲眼目睹儿子反常的作态,漂浮在半空的女子,以及指挥黄符凭空旋转动作的大师,为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大师,那花瓶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秦沁森也觉得奇怪。以滕肃的表现,这位郭叔叔应该是信得过的熟人。而且满身让鬼害怕的正气威严,一看就知和军警脱不开干系。
按理说像怨女这种没成气候的精怪都会有意识地避开他们这种人,可怨女不仅没避开,甚至因为呆在常人身边太久,潜移默化间影响了他人的思维与行动。
秦沁森尽量用大白话解释,“可以理解为……花瓶是怨女的宿舍,而怨女看上了郭小军。不巧您不知道花瓶有问题,将花瓶送给了滕安,于是和心上人相隔两地的怨女更加哀怨,影响到了滕安。”
和滕肃。后面的就不说了,免得某人恼羞成怒。
郭建军恍然大悟般,“哦——所以滕家找来大师您,帮忙斩妖除魔。”
说着,比了个手刀砍人的姿势。
听到此,秦沁森心里直呼糟糕。果然,肩上搭过来一只手,滕肃眼底的显摆根本不做掩饰,“郭叔,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秦沁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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