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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被这股混乱彻底淹没的时候,视线的边缘抓住了什么。
不是刻意在找,而是余光恰好扫到街道对面——一个身影正在雨幕里跑。
女人,年轻,一只手挡在头顶上做着毫无用处的遮挡,另一只手提着裙角,踩过积了水的地砖,步子急促而慌乱,在一盏又一盏店铺的檐下短暂停了几次,每次都因为没有足够深的遮蔽而继续往前跑。
她的方向正朝着这间店铺。
张爱育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那种收缩不是紧张,反而像是焦距忽然被拧准了。几秒前还一团浆糊的脑子在看到那个奔跑的人影时,诡异地、骤然地清明了一刹。
她懂穿越。
不是感性的懂,是十年积累下来的、用身体一次次试出来的、刻进骨头里的懂。
她知道什么是“已经确定的事”,什么是“尚未确定的事”。
已经确定的事像钢梁一样浇铸在时间的结构里,她推不动,也不需要推——无论她做什么,那些事都会生。
比如郭进一的存在,比如他的出生日期,比如他母亲叫缇娜。
这些都是已经完成的、被时间固化了的节点。
可节点与节点之间的路径,是可以变动的。
哪个女人成为缇娜,这件事,在此刻,在这个节点上,尚未被固定。
这意味着什么,张爱育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可以走。
现在就走。
从这家店铺的侧门出去,消失在这场雨里。
让郭俊文忘掉那个自称缇娜的陌生女人,让外面那个正在跑向这里的女人进来,避雨,搭话,相识。
历史会修复自己。
那个女人才是真正的缇娜,真正的母亲,真正应该在这个夜晚、这场雨、这间店铺里和郭俊文相遇的人。
她只需要走开。
只需要走开就行了。
那个女人越跑越近。
张爱育看着她的轮廓逐渐从雨幕里显出来——不太高,一七零左右,头被雨打湿了贴在脸侧,跑动时身体的线条在湿透的衣服下隐约可见,腰身纤细,臀部有一点圆润的弧度。
她的脸还没有完全看清,可即便只是轮廓,张爱育的心脏已经猛地跳了一拍。
因为那个轮廓里有一种她认识的东西。
眉骨和鼻梁的走势,下颌的线条,脖子和肩膀衔接处的角度——都不是陌生的。
不是像郭俊文那种同性之间的辨认,而是更直接的、几乎刺入本能的熟悉感。
那种感觉像看到了一个人的原型模板,一个还没有经过二十年岁月磨削的、更纯净的初始版本。
像郭进一。
不是完全一样。但有几分。几分足够让她的指尖开始凉的相似。
这才是本应成为那个身份的人。
张爱育的脚动了。
不是往侧门去的方向。而是往店门口。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或者说,她知道,但那个“知道”和“决定”之间根本没有留出任何缓冲的时间。
念头刚成形,脚已经迈出去了,像身体抢在意识前面按下了某个开关。
她迎着雨走出去两步。
那个女人刚好跑到店铺门口,差一点就要冲进来。
“不好意思,请问您是缇娜小姐吗?”
张爱育听见自己的声音。
清楚的,稳定的,甚至带着一点礼貌的微笑。和她此刻内心那片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撕碎的风暴完全不像同一个人出来的。
女人愣住了。
她在雨里站定,头滴着水,眼睫毛上挂着雨珠,半张脸被路灯照亮。
那张脸比张爱育想象中更年轻——应该和她差不多大,二十岁上下,五官清秀而柔和,眼睛的形状确实和郭进一有一种说不清的呼应,不是完全重合,却像同一条河在不同河段的样子。
“诶……?你怎么知道……?”
女人的声音带着困惑和本能的警惕,却又因为被准确地叫出了名字而显得不安。
张爱育把她的脸看了个清楚。
就是这个人。
真正的缇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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