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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被叫老皇帝叫进宫,颖国公夫人就哭哭啼啼去了未央宫,在皇後面前狠狠告了她一状。
暂且不管齐如萱如何,皇後一心扑在儿子身上,听闻时鸢被乾元帝召了去,当即带着人闯入议事殿……
乾元帝正在气头上,皇後刚好撞到刀尖上,遭了一通申斥,又不甘心就这样放过时鸢,只好和颖国公夫人一起去寿安宫求太後作主。
太後是陛下生母,本朝重孝,若太後执意处罚时鸢,陛下也不好说什麽。
颖国公夫人对太後施了一礼,先是自责一番,“说到底,此事也是臣妇的错,臣妇没管教好女儿,叫她在赏花宴上出言顶撞郡主。”
接着看了时鸢一眼,语气愤懑,“郡主有气,朝我这个做娘的撒便是,要打要罚,我都不会说一个不字,小女纵然有错,但罪不至此啊……”
颖国公夫人哭得动容,嘴上又停,时鸢根本插不上话,
“那荷花池水那麽深,小女又不通水性,这要有个闪失,我也就跟着她一道去了……”
说到最後,竟哽咽不成声。
时鸢张了张口,刚要说话,颖国公夫人突然拊着胸口大口喘息,脸皮剧烈抽搐,瞪眼指着时鸢,“你,你……”
时鸢:“……”
这演技连她都自叹不如!
小丫鬟忙上前替她揉胸顺气,哭道:“皇後娘娘,我家夫人心疾犯了……”
“快,快,传太医!”皇後面色骤变,一面转头吩咐,一面命人扶颖国公夫人到偏殿歇息。
殿内乱作一团……
待安顿好颖国公夫人,皇後掀袍跪地,“母後,颖国公夫人身子虚弱,又连番遭受打击……颖国公是我朝重臣,若不给颖国公府一个交待,只怕会寒了老臣的心啊。”
时鸢掀了掀眼皮。
在太後面前闹上这一场,这下太後也没理由不罚她了。
皇後打的一手好算盘。
坐在主位的太後扫视一圈,冷着脸呵斥:“跪下!”
时鸢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太後叫的是她,极不情愿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等着太後训斥。
不过骂几句,不痛不痒的,她忍忍就是了。
太後不满地瞪她一眼,“在哀家面前,口无遮拦,像什麽话?”
口无遮拦的到底是谁?
时鸢不着痕迹看了皇後一眼。
皇後眉毛一竖,正要出声,时鸢快她一一步,低着头,“臣女知罪。”
反正萧啓和齐如萱没死,这罪认便认了。
太後惊讶于她的态度,一时竟语塞,端出严肃的态度,“宣王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何推他下水?”
太後问的是宣王,这是默认她将齐如萱推下水了?
至于原因,当然是颖国公夫人的那番话。
时鸢叹了口气。
若她说是齐如萱先起了歹心,怕也无人会信她。
“哀家问你话,你给哀家老实回答。”太後沉声喝道。
老实回答……时鸢咂摸着这几个字的意味,这要她怎麽说?
太後年近七旬,她要说是看宣王不顺眼,她都怕太後气出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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