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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又向她诉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白朝朝对霄桀的所作所为深恶痛绝,咬牙骂道:
“该死的霄桀,我一定要他付出代价!”
话音刚落,大雨倾盆而下,大殿里闷沉得让众人都喘不过气来。
远处的山被浓稠的阴雨覆盖,透不过一丝光。
玄渊宫浸在一场诡异的大雨里,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而浑元老祖和大师姐灵烟收到九重天的邀约早早就赴宴去了,这玄渊宫上下,只有一个闭关的二师兄灵晓和众人。
殿外雷声震耳欲聋,一道一道落下,像是劈在天灵盖上,让人难以忍受。
之前挨了一道天雷的小月儿变成了个怕打雷的小孩,此时的她捂着耳朵默默躲在墙角。
长安也觉得这天雷不对劲,先是去安慰小月儿,却发现小月儿浑身颤抖,冒出了冷汗。
“小月儿?你没事吧。你放心,再厉害的天雷还是不敢劈进玄渊宫。”
面对长安的宽慰,小月儿双眸随着每一道天雷劈下而微颤。
长安望向漆黑一片的天空,隐约可见一袭白色的身影,她便猜到,这定是霄桀的手笔。
“我去会会他们!”
长安飞身而去,连梨华都没拦住。
“长安!小心!”
长安穿过笼罩着的乌云,来到那雷公电母身前。吓得雷公电母连忙收了手中的法器,而躲在雷公电母身后的霄桀见长安赶来,转身就跑。
“站住,哪里跑!”
长安一个飞身,跃过雷公电母,落在霄桀身前。
霄桀手中运气,一掌击过来,长安转身躲过,手中幻化出来的剑直直刺向霄桀。
霄桀踮足轻掠飞出去数米之远,手中多出一份佑什娘娘的御令。
“佑什娘娘御令在此,命我携雷公电母捉拿逃下界的孟极兽。长安公主,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那块牌子的确是母后的御令,但这其中定是霄桀挑拨搬弄是非。
长安闭眼沉思,手中的剑仍然指着眼前的三人。
只听她沉声道:
“霄桀,你敢说佑什娘娘让你来捉孟极兽,没有你在其中挑拨离间添油加醋吗?”
霄桀装作听不懂,仗着那块御令敢直视长安手中的剑,他赌长安不敢拿他怎么样。
“长安公主这是说的哪里话,本特使只是奉命办事而已。那孟极兽私自逃下界来,本特使奉佑什娘娘之命,将它缉拿归案,这可是天经地义的事,长安公主还有什么话要说?”
长安冷笑,这些年就是因为有他的存在,让父君母后和这些孩子越发疏离。
手中握剑,她第一次对九重天任职的神明动了杀心。
“长安公主莫不是要包庇其私逃下界,这可是欺君罔上的罪行。就算您是公主,可在九重天,公主犯法与竖民同罪,若是佑什娘娘和天帝知晓了……”
霄桀的话还诶说完,隐忍的长安突然大喝一声:
“够了,闭嘴!”
手中的剑又刺了过去,霄桀连忙躲闪。可他了激怒长安,根本不是长安的对手。
长安的剑刺向他的胸膛,霄桀一个劲的后退,却仍然躲不过长安手里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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