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因他的话,“唰——”地一声。
陆世锦一把勒紧绑住薛满雪手腕的皮带,其大力的动作,让竹制的休息床险些散架,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可即便手腕被冷硬的皮带快勒出血印,那双潋滟的眸子依然是冷冷地、毫不畏惧地瞪着他。
“不服是吗?”陆世锦眸中燃火,提起他手腕,让他整个后背贴在自己身上,咬牙道,“薛满雪,如果你现在为你刚刚的大放厥词,和我认个错,我就考虑考虑放了你。”
薛满雪冷冷一笑,笑容嘲讽。
挨过鞭子、罚过跪、被关进笼子、吃过地上捡来的嗖饭,他都没有认过一句错,现在让他认错?
他冷冷陈述着:“陆少爷是不是搞错了?大放厥词的是你,不是我。”
“还敢嘴硬!”陆世锦掐住他的下巴,极大的手劲让那片雪白的下巴几乎是瞬间就留下一道红印,而薛满雪从被他拖到床上之后,就没再示过一次弱。
哪怕吃疼也不痛呼出声,是打定了主意要对抗到底。
连那双艳红的唇瓣,都抿起一个讥讽的弧度,昭示着主人的不屑。
陆世锦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这样一个刚刚还柔弱无比的人,突然变得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而在这不久前,这个人还叫嚷着要把自己送给他的见面礼扔了。
从未有人这样违背过他,也从未有人敢将他的好意不屑一顾,还用疯狗这种词来骂他。
无名火升起。
“很好!”陆世锦一把揪住他衣领,抬手在他唇瓣碾下,“我倒要看看,在床上你的骨头是不是还这么硬!”
说完,高大的身躯按住薛满雪,不由分说地往他身上覆去。
“别碰我!”薛满雪整个后背僵硬地挺直,身后被绑住的手攥成拳,极力挣扎起来。
“别动!”陆世锦狠声按住他的手腕,手来到他腰带——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少爷!少爷!”
“说!”陆世锦怒视冲冲。
来人的声音小心翼翼:“老爷问您什么时候赴宴,白河码头那边…也来信了。”
闻言,陆世锦神色一顿,随后沉下眼眸,几度思量后,“唰——”地一下放开了桎梏住薛满雪的手,从床上站起身。
薛满雪几乎是在男人放开他的一瞬间,就把捆住自己的皮带挣开了。
将皮带扔到地上,转过身气喘吁吁地看着站起身的男人。
雪白的脸颊泛红,唯独瞪着男人的眼神依然布满冷意。
陆世锦垂眸盯了他半响,在他沾着红的唇边逗留了好几下,随后再次俯身——
“滚开!”薛满雪躲开朝自己伸过来的手,却还是在扭过头的瞬间被男人带着烟草味的手指攥住,下巴再次被掐住,被逼和他对视。
男人高大的身影覆盖在他头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薛满雪看着那双漆黑的眸子,带着费解地打量自己,像看什么新鲜玩意似得,来回在他脸上逡巡。
“你怎么……就这么倔呢?”
男人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疑惑:“我真没见过你这样的。”
这时,门外的人忐忑提醒:“少爷……老爷派人来催了…”
“知道,别叫魂。”陆世锦不耐烦打断。
他捡起被薛满雪扔到地上的皮带,给自己系好后,披上搭在椅子上的风衣,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扔到桌上。
“一个星期后,来名片上的地址找我。”
点烟的声音响起,走到门前,他又停住,语气不详:
“你知道的,我没什么耐心。所以,自觉点,不要逼我派人来请你。”
而在他走后没多久,陈星雁从门外冲了进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鹰击长空,万难不屈兰栖于地,无人自立。天地山海之隔,亦是爱人厮守的永恒国度。内容标签情有独钟热血现实暗恋HE...
...
...
结婚三年,姜南韵好不容易怀了孕,却等来婆婆一句,你不配怀我们厉家的孩子!她差点被婆婆拉去流産,奋起反击带球跑!六年後,她带着龙凤胎强势回归。厉大总裁又气又怒,当初你不要我们的孩子,现在却和别人生了这麽好看的萌娃???大宝翻白眼,这真是我爹地?智商好像有些堪忧!二宝叹着气,妈咪,长得好看,真不能当饭吃,要不,还是换个老公吧?厉司宴最後才知道,这全是他的崽,从此化身追妻狂魔,夜夜翻窗,进姜南韵的屋,老婆,今晚想看我怎麽跪?...
...
黑暗的存在妖邪猖獗的近未来日本。在人魔之间从远古时代就被保护了互相不干涉隐含的规则,人开始表现出失败(败北)从堕入外道,犯罪组织和公司,这是人魔勾结暗中,时代开始下降到混乱。然而,试图走正道的人也不是无能为力的。当时的政府是人的身体『魔鬼』他组织了可以对抗的忍之物们组成的集团,对抗人魔外道的邪恶。人们称他们为对魔忍─。但虽说是对魔忍,但却是(一个)人。恋爱,爱某人,然后和那个人结合起来,想要生孩子,不能让这种欲望忍无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