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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礼了。
等等!
黛前辈,还有什么事情?
同样的话我还给你!赤司小少爷,你可是我唯一认同的洛山篮球部领导者,是我心中最好的篮球部部长,各种地方都不要随随便便输了啊!比赛不要输!恋爱也不要输!前面坐在这里备受打击的样子,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还有!你给我拼命去争取她啊!去给她幸福!去保护她!你的话肯定做得到啊!你不是比谁都要喜欢她吗!那么温柔为她考虑的你、只注视她一个女生的你、一直陪在她身边的你一定可以的!!!
赤司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平日里安静低调的前辈丝毫不在意路人的异样目光,像个疯子一样在大街大喊大叫着给自己加油,声音嘶哑,喘着粗气,眼珠子都红了。
队长,加油啊。黛第一次叫出这个称呼。
好的。赤司沉静说道。
与黛告别后,赤司回到篮球部的宿舍,又迎来一波实渕、叶山和根武谷的组合鼓励,后面又找到宿舍的白金永治监督叫去谈话。
赤司,我知道你一向比其他学生成熟,关于你的私事,我相信你自己会处理妥善。加油。这个刚开始看赤司不爽后来认可赤司的白金监督,简单有力且语重心长说完就离开宿舍。
我听说监督是住在家里的,每天开车上班,现在是特地赶到学校来看你吧,见你的精神状态不错就直接走了。实渕说道。
为什么都在鼓励我?他明明不需要。
因为你是不需要安慰就会站起来的男人,我们能做得只有鼓励了。小征,忍足君受到伤害,你的心很疼,不是吗?
鼓励对我的作用不大,我只会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赤司避开了最后那个问题。
这样就够了。实渕笑得洒脱。
谢谢你们的心意,我很高兴。
是的,赤司很高兴,他格外珍惜这种不掺杂利益的纯粹情谊。
树下宇宙再审,新证人是忍足纯奈事件的第二天,他还接到真太郎、凉太、敦和大辉打过来的电话,大家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随便聊了几句后也没说什么便结束通话,似乎打电话过来只是想听听他的声音。
赤司有些哭笑不得,明明受伤的人是纯奈,为什么都给他打电话?纯奈那里打不通吗?(有部分真是因为这个原因。)但是,并不觉得讨厌呢,这种被关怀的温暖感觉。
然后让他无语的事情发生了,过了几天,竹早优弥来到京都找他,俩人去了一个茶室包间。
纯奈怀孕的事情你准备怎么解决?竹早问道。
噗!赤司生平喝茶第一次喷了出去,他连唇边的水渍都来没想到擦,十分狼狈地说,不可能!纯奈怀孕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要狡辩了!我都看到你带纯奈去医院了!怎么,难道你弄大了纯奈的肚子还想不负责?!?竹早顶着一脸茶水吼道。
原来你说得是我带纯奈在京都逛街那天的事情,这件事是你们误会了,那天我带纯奈去医院只是因为她身体不舒服。赤司恐怖的眼神重新变得和煦柔和,拿着手帕擦了擦唇边,又拿桌布清理桌面上的茶水。
怀孕当然不舒服!竹早阴阳怪气。
竹早,你冷静一下。都说了不是那样,他和纯奈的关系进展缓慢,哪里可能一下子越过互相喜欢、告白、交往、订婚、结婚等环节到达怀孕?
冷静个屁!我买了三个奶瓶两张婴儿床二十九套婴儿装六双小鞋子十九罐奶粉又冷静了两天才来找你,都没冷静下来!你叫我冷静?我冷静不下来!你你你你好歹等到大学啊!纯奈年龄那么小,你怎么下得去手!为什么不做防护措施?现在当妈妈对她的身体很不好!你知道吗?要不是我这两天仔细观察过纯奈,她没有一丁点讨厌你的迹象,我杀了你的心都有了!竹早黑着脸,桌子拍得砰砰响。
上次跟踪我和纯奈的人都有谁?赤司给竹早递纸巾,眼神平静,秀美文雅的脸庞上露出亲和力max的笑容。
降旗光树和绪方美雪。竹早忿忿不平夺过纸巾,粗鲁的给自己擦脸。
降旗君我记得是你们学校篮球部的部员,之前我见过一面,是个普通安分的孩子。
明明是同龄,你叫降旗孩子?竹早冷笑。
你不是爱胡思乱想的人,看来问题是出在绪方君身上了,她是谁?赤司知道那天跟踪的三人是两男一女。
你想干嘛?
赤司重新给自己倒了杯茶:在来茶室的路上,我给你发了一封邮件,关于纯奈身体不适的医院检查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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