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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喔……啊……好舒服呀……啊……嗯……酥麻死了……啊……好舒服……噢……”
任花洒的喷头洒下的清澄冷水,我依然觉得全身都是热得酥。坐在浴室的地板上我双腿叉开,一只手指伸在胯间不断的抚摸耸动着,一股一股酥畅的快感从宫壁四周传来,爽得我都忍不住的在浴室的花洒喷淋之下呻吟了起来。
中央式的花洒喷头洒下来的冷水犹如雨下,每一滴的清水洒在我的身上,在我雪白如脂的肌肤上流敞下来,此时的我并没有因为清冷的水给浇灌得冷静,反而让点点滴滴的雨水花洒式的水珠打在娇翘的乳头上,就像有人用着他那韧性十足的手指在弹弄着我的奶头,酥得我整个越来越不自控,特别是胯间的一处神秘的地带,任由着无数淋串的雨水汇集成流水压淌在我那修饰得整齐的耻毛间,也无法驱赶我心中的那种欲求不满的情感来。
我只有叉开自己这双笔直修长的白腿无力的坐在地板上,然后不顾花洒里喷射出来的冷水继续地用手来抚摸自己的敏感娇柔的部位。冰冷而细长的手指轻轻的揉着那颗欲求不满而站立起来的阴蒂,借助冷水来润滑不断的揉搓着这颗不甘寂寞的豆豆,啊……好舒服,就算是自己在自慰也会感到一股销魂的神经在延伸,毕竟一生已经三年来没有碰过我的身体了,我想他早已业务量给忙得忘记了老婆的身体,曾经熟悉的指淫早已换作了自己的纤纤手指,曾经熟悉的快感是自己的自慰所带来的。
别人给不了自己,那就让自己给自己欢乐吧!
“啊……好舒服呀……喔……真酥心……噢……这种快感真让我感到快乐……啊……”
一边轻轻的揉着自己的翘立阴蒂一边慢慢的感受着身体被欲血流经过的快感。此时的浴室就是我销魂畅游的小天地,没有一生,没有其他男人,有的那是我呻吟叫唤的荡漾春声。
“啊……快……再快一点……啊……好爽好舒服呀……喔……再快一点儿……啊……爸爸……快……用的大鸡巴插进来吧……啊……太舒服了……喔……好粗好硬的鸡巴……涨得媳妇都装不下了……啊……”
我一想着公公的那条巨无霸一边快的用着手指在自己的蜜道里穿行。我不知道为什么此时自慰的我想起男人的阳具竟然是一生爸爸的,虽然我已三年没有尝过肉味了,难道说现在的自己对着丈夫的阳具是什么样子都忘记了?啊,怎么可能呢?我只是握过一次而己,加上今天的也只不过中含过一次而己,我怎么会在自慰的时候想起爸爸的阳具呢?啊,完了,难道我沉沦在爸爸的淫威之下了?怎么可能呢?“啊……快……插我……一生……用你的大鸡巴来狠狠的插我……啊……不行了……啊……别停呀……爸爸……快……快插深点……啊……要……要来了……喔……快点……啊……”
完了,我真的无法集中精神来,我现在幻想的都是他爸爸的阳具,怎么办好?“啊……不行了……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敏感了……啊……快……来吧……刚才你让媳妇吮鸡巴……害得媳妇要来高潮时你却中途而断……啊……全是你……啊……快插……别停……媳妇要你的大鸡巴呀……啊……来了……要来了……哦……不行了……啊……要……尿……尿尿了……啊……喔……喔……啊……”
我无力的坐在浴室的地板上,叉开的双腿先是紧紧的夹在一起然后又是一阵抽搐式的分开,喔……一股激流打在宫颈上……爽得我一点力气也没有,啊……太强烈了,我感到自己真的是被爸爸凌辱一般,身体的充实感越强烈,有一种要涨裂掉的感觉,突然,心中一紧脑门一白子宫一缩全身都不由自主的痉挛起来,喔,我感到自己飞了起来,就像在云海里飘荡,啊,又好像在海洋里漂浮,这种快感比我之前自慰的都要强烈很多,啊……
任由花洒的冷水当头淋下,我一点感觉也没有。我只感到自己处在一个抽筋的状态,如果此时有人看到我的话保准会吓一跳,因为我全身上下被水淋得湿瀌瀌外,我的四肢一点也不受控制的痉挛中,36c的酥胸挂在雪白的胸脯上一颤一栗的,那高挺的奶头鲜红无比它也在一跳一弹相当的养眼。我的平坦小腹和大腿由侧都在无自主的痉挛着,就好像一条刚离开水面的鱼儿般的痉抖起来。除了僵硬的四肢外我所以感受到的就是小穴里流出来的水儿就像尿尿一般多,量多的我也不敢相信是从我蜜道里流出来的,就连两腿间都被我喷洒出来的液体给涂上了一层浅黄色,看得连我自己都不由的脸红起来:啊,这是我喷射出来的阴精哦,这量也太多了吧,真没有想到这次只是吮了一下爸爸的阳具,自己竟然会自慰得如此强烈,如果……啊……我这是怎么了?我不能乱想的,这只是最后一次,不能有下次了,真的,他可是一生的父亲我的爸爸呀。
又经过了二十多分钟的洗漱之后,我穿着一件低领的方领浅绿色上衣与一条紧身的牛裤出来。呼,经过刚才的洗礼与清水的洗漱之后,焕然一新的感觉真的让人精神抖擞。看着镜中的红晕俏脸和那一头浓密乌黑的长,稍上还沾着点点晶莹的水珠,犹如一付仕女垂柳的美图。看着镜中的自己,才二十八岁呀,正是春色香园的最佳少妇弄美季节,可偏偏此时的一生竟然无顾欣悦着我的身体,空得白白浪费掉这身春色满欲的欢爱耕种佳季呀。
“你喜欢被人调教,你喜欢被人凌辱,你只是没有遇到上你心甘情愿被他调教被他凌辱的男人罢了……”
我又想起这句在梦中听到过多回的话,它就是被诅咒般的紧跟着我的身体转,摔也摔不掉的在我的脑海里生根芽。难道一生的爸爸,我的公公林望裕是我的命中的那个男人?怎么可能!他可是一生的爸爸,还是我的公公呢?一想到这里,我就头痛得很,脑里很乱很乱。那只是一场梦而己,不可能是真的!
我真的越来越害怕一生的爸爸我的公公了,他的欲求总是无穷无尽,昨天要我在厨房里为他口交,弄得我半身湿半身痒就摔下我离去,今天又要我在院子里的大树下为他口交。光天化日在院子里为他口交,这还了得,虽说今天婆婆出去窜门了,一间与一悔都去上学了家里也没有其他人,可在院子里为他做这种事,我还真的不敢去想,可他雇偏偏不理会我的感受,一味的就把我拉到大树前就把我按在他的胯下。
“啊……不行的……爸爸……你不能这样呀……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吗?那是最后一次……”
我一边扭着腰身一边生气的对着他说。说实在的,我一米六几的个头无法跟他近一米八几的身高去比,虽然他是一个五十八岁的老人可是他的劲儿比我还要大,就这样的扯着我从屋里拉出屋外的大树前停了下来。
“呵呵,怎么了?生气了,媳妇……”
爸爸还是一付死皮笑脸的对着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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