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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随着苟南不停的舔舐刺激着肉缝花心,她的身体还是背叛了她的意志,那湿黏的触感和粗重灼热的呼吸冲击着敏感的肌肤,一股和那天被强暴一样由自内心深处的感觉慢慢涌现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那紧窒的穴口,竟然可耻的开始分泌处滑腻的蜜液,不受控制的流淌出来。
“啧啧啧,骚逼就是骚逼,装什么清纯大闺女,舔一下不还是出水了?”苟南感受到那湿滑的蜜液,更加的兴奋了,他的动作也更加卖力,他用那肥厚的舌头粗暴的拨弄幽幽花穴,时而绕着圈,时而吮吸,这还没完,一只粗糙油腻的手也加入了进来,粗短的手指粗鲁的扒开两片柔嫩的花瓣,将内部粉嫩的细小入口完全暴露出来,随后,那根手指强行刺入了那紧致湿滑的甬道。
“啊……”花穴传来的异物感让赵蒹葭不由自主的出一声短促的娇吟,但她立刻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将剩余的声音堵在喉咙深处,变成了压抑的喘息。
赵蒹葭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心理上明明是被羞辱的恶心,可生理上被苟南那粗鲁的手指和湿黏的舌头反复刺激,一阵阵强烈的酥麻酸痒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不断上涌,她甚至能清晰的听到那可耻的水声和感觉到自己身体正在不受控制的迎合着。
她只能死死的捂住嘴,泪水疯狂的从紧闭的眼角流出,浸湿了枕头,身体不受控制的微微扭动,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就在那令人崩溃的,混合着极致的屈辱和生理快感的浪潮即将把赵蒹葭彻底淹没之时,身上所有的动作突然骤然停止了。
那令人作呕的湿黏触感消失了,那粗鲁抠挖的手指也抽离了。
只剩下身体深处被强心撩拨起却无处宣泄的汹涌欲望,像海啸般在她体内疯狂冲撞,带来一种更加磨人和空虚的痛苦。
赵蒹葭迷茫的睁开双眼,眼神涣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身体还在不受控制的微微痉挛。
苟南已经直起身,猥琐的脸上带着掌控一切的得意笑容,他粗鲁的将浑身瘫软的赵蒹葭拉了起来。
随后他自己向后一躺,分开两条粗壮的腿,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对着赵蒹葭说“来,给我口!”
赵蒹葭看着那根粗长黝黑,还散着浓烈且作呕气味的大屌,脸色惨白如纸,就是这根丑陋的东西,无情的刺穿她守护二十几年的处女膜,最后还在她的子宫深处射入生命的精液,至今都还未知是否已经和她的卵子结合,正在孕育着全新的生命。
她无奈的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无声的滑落。
身体颤抖的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僵硬的缓慢的俯下娇躯,跪坐在苟南的胯间,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握住那根滚烫硬挺的巨根,她仿佛要赴死一般,及其艰难的张开失去血色的唇瓣,缓缓靠近。
然而就在她的嘴唇即将触碰到紫红色的龟头时,苟南猛地伸出手,用力死死按住赵蒹葭的后脑勺,狠狠的将她的头向下一压。
“唔……呕……”粗硕的肉棒瞬间强行闯入了她湿热的口腔,毫不留情的顶到了深处,巨大的异物感瞬间带来了强烈的窒息和剧烈的干呕反应,赵蒹葭的眼睛猛地瞪大,她本能的想要挣扎的后退,但后脑勺被死死按住,粗硬的肉棒填满整个口腔,导致呼吸不畅,她只能出痛苦的呜咽声。
“哦……真爽!”苟南却出了满足又舒爽的叫声,他感受着紧致湿热的口腔包裹和喉咙收缩带来的强烈快感,开始挺动腰胯,借着湿滑的口水,不断的进进出出。
不知抽插了多少下后,苟南猛地将湿漉漉的肉棒从赵蒹葭几乎麻木的口中抽了出来,赵蒹葭立刻瘫软在床上,剧烈的咳嗽着。
但是苟南没有丝毫的怜惜,他眼中只剩下最原始的征服欲,他粗暴的将赵蒹葭翻过身来,一把把赵蒹葭推到在床,随后苟南油腻的身躯紧跟着压了上来,粗暴的分开赵蒹葭修长笔直的双腿。
没有任何的前戏,没有任何的缓冲,苟南用手扶着自己那根坚硬如铁布满青筋的大屌,对准那泥泞的柔嫩花穴,腰猛地向下一沉,用上最大的力气,直直的狠狠的刺入进去。
“啊……”赵蒹葭终于不再压制,出一声长长的呻叫。长腿绷的笔直,脚尖死死踮起,腿部的肌肉剧烈的颤抖着。
苟南粗长的大屌极其凶猛的抽插那一片粉嫩娇润的蜜洞,每一次他的用力顶撞,都能看到那娇嫩的穴口被极度的撑开,边缘的嫩肉被摩擦的艳红,带着粘腻的白沫,溅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操!操死你个小骚逼!看你还装不装!”苟南兴奋的抓住赵蒹葭纤细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尽可能的压的更开,方便他更深入更凶猛的撞击。
他开始毫无章法的像一头猛兽一般,在赵蒹葭身上泄最原始的兽欲,每一次的撞击都用尽了全力,肥硕的肚腩拍打着赵蒹葭的小腹和腿根,出阵阵“啪啪”的响声。
赵蒹葭无力反抗,只能徒劳的扭动着头部,双手死死的抓住身下皱巴巴的床单,指节泛白,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的呜咽。
保持这这种姿势抽插了许久,苟南突然双手环抱住赵蒹葭,然后用力的将她向上一提,随后借着惯性,顺势一躺,变成了女上男下的体位。
这突然变换的体位让赵蒹葭无所适从,她双手下意识的撑在苟南油腻的胸膛上,支撑起已经软的身体。
“自己动,小骚逼。”苟南命令道。
然而这才是第二次做爱的赵蒹葭哪懂得女上骑乘位的做法,见她没有动作,苟南的手臂死死掐住赵蒹葭纤细的柳腰,开始主动的,粗暴的挺动自己的腰胯,将她整个人像一个玩具般,一下下的重重抛起,又狠狠的按下。
“啊……不……不要……慢……慢点……啊……”赵蒹葭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她被苟南疯狂的上下套弄着,每一次重重的落下,那根粗硕的肉棒都仿佛要凿穿她身体的最深处,那一阵阵头皮麻的强烈撞击感配合着疼痛,如同被电击一般,让她说话都不能连续。
赵蒹葭的意识渐渐模糊,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被这狂暴的节奏彻底征服,纤细的腰肢开始微微迎合那剧烈的撞击,紧致湿滑的蜜道疯狂的收缩吮吸。
而感受到赵蒹葭的身体变化,苟南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猛,终于,苟南出一声舒畅的低吼,身躯剧烈的向上挺动,将赵蒹葭死死的按在自己的身上,使得两人的下体完整的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一股滚烫的浓精,凶猛的,毫无保留的深深射进赵蒹葭的子宫深处。
那灼热的冲击,如同一场小型爆炸一般,震的赵蒹葭的内壁痉挛不止,她被这一次的内射推上了高潮顶端,眼前甚至出现了一片虚无。
赵蒹葭能清晰的感觉到,那股滚烫而又黏糊的液体,正从两人紧密连接的下体,缓缓的溢出,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流下。
射完精的苟南停留了一会儿后,把身上的赵蒹葭随手一甩就甩到床的一边去,就好像赵蒹葭不是一个活生生的大美人而是一个肆意玩完后的充气娃娃一样,他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纸擦了擦自己肉棒上残留的白沫和精液,然后下床从裤子里掏出烟自顾自的抽了起来。
边抽着烟边穿着衣服,苟南对着瘫软在床上还在高潮颤抖的赵蒹葭说道“你的微信上次我就已经加上了,之后注意看我的信息可别遗漏了,不然我只能去找你的小妹妹泄了。”说罢,拍了拍有些褶皱的衣服,打开房门,潇洒的走了出去,就像个操完妓女的嫖客一样。
待苟南离开后,赵蒹葭立刻冲进卫生间,打开花洒,不断冲刷着身体,她用手指插进自己的阴道内用力的抠着,试图将苟南射进深处的精液全抠出来,抠到阴户都红肿了也不愿停下。
冰冷的瓷砖地面硌得膝盖生疼,赵蒹葭蜷缩在卫生间的角落,任由花洒喷出的冷水一遍遍冲刷着她的身体。
她紧紧抱住双腿,将脸深深埋进膝盖,试图用这种方式隔绝外界的一切,也隔绝内心翻涌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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