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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高考失利,也有许多其他的选择。
不至于像他说的那样,一定要做最坏的决定。
程朔开了罐酒递给傅纭星,唇角的笑意很随性,透着点无奈,“好吧,我不是从一开始就是个学渣,虽然没怎么用心读,但考试的时候运气好也能排上十几名,后来是因为我爸。”
傅纭星等待他继续说下去,或许是天台的风太冷,他仰头灌了几口酒,喉咙腾起灼烧的感觉。
一路烧到胃。
“我家以前没有什么钱,我妈很早就不在了,我爸没有手艺也没有文化,中年人想要找份养家糊口的工作不容易,为了给我攒大学学费,瞒着我打两份工,半夜给工厂当保安,结果摸黑出了车祸,倒贴进几万医药费。”
程朔放下空了的啤酒罐,缓了一会儿继续说:“我那个时候脑子一热,想着既然供我读书要我爸这么辛苦,差点连命都搭进去,干脆别读了,我看不下去别人为了我这么拼死拼活的付出,因为这个和我爸吵了快大半年。”
“所以你是故意考差?”傅纭星捏着易拉罐的手收紧,铝皮凹进去发出锐利的声音,手背露出显目的青筋。
“差不多吧,”程朔低头点了支烟,火星若隐若现,天已经暗了下来,“后来我跑了。”
傅纭星没有明白,皱了下眉,“什么叫做跑了?”
“就是字面意思,我高三跑出去了大半年,想要自己打工赚钱,当时脑子被门夹了,觉得天底下没有我干不成的事情。”
程朔是笑着说出这些话,视线没有目的的眺望前方,夹着烟颇有几分对当年自己的讽刺。傅纭星笑不出来,看着他的侧脸冷冷地问:“然后呢?”
“然后很丢脸,在外面混不下去,主动联系我爸,就回来参加高考,考了个我高中三年来最烂的分数。”程朔抖了抖烟,落在石板上,不轻不重地啧了一声,“所以也不能说是故意,跑了大半年,九九乘法表我都快背不利索。”
傅纭星隐隐觉得真相不止这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程朔刻意隐瞒,像完整的书被撕去一页,然而他无法抓到那一角。
胸前莫名堵着一口浊气。
程朔顿了顿,转头劝诫:“记得把我当成反面案例,知道吗?”
辽阔的天台依稀可以听见不远处公园草坪上音乐节的收尾歌曲,满场都是观众的欢呼和安可声。傅纭星的声音伴随风灌满双耳:“你不后悔吗?”
程朔听得很清晰,有点太清晰,以至于锋利地划过耳朵,“不后悔。”
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怎么可能还会后悔?
他也不会允许。
远处的音乐节到了落幕的时候,舞台绚丽的灯光还没有熄灭,把傍晚阴压压的天空照亮成了粉色,几颗星星攀上漆黑的角落。
程朔仰头望着天空,由风吹乱额前的头发,“这么好的风景,不聊这个了。”
傅纭星不知不觉又喝完了一罐啤酒,他不记得自己今天喝了多少,好像是记忆中第一次这样放肆,声音也变得低哑。
“你那天晚上哼的是什么歌?”
“嗯?”程朔放下烟,“我以为你知道。”
傅纭星难得说了一句很长的话:“你唱成那样,就算原唱来了也不一定能听出来。”
程朔短促地笑了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到音乐软件,找到收藏里的歌曲按下播放,前奏从手机底部传出来,是甲壳虫乐队的《yesterday》。
傅纭星安静地听着歌,短暂地放空自己,这是一首不陌生的歌曲,也很符合程朔的品味。突然左侧耳垂被温热的大拇指指腹包裹住,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电流顺着那块皮肤仓皇地掠过全身。
程朔像是突然间发现什么,偏头凑近了一点,深黑的眼底迸发出一丝闪烁的笑意,“我才发现,你这里有一颗痣。”
傅纭星撞进他的眼睛,心跳没来由漏了一拍。
程朔说:“很性感。”
一股热度从腹部直挺挺冲了上来,把五脏六腑挤压到角落,傅纭星凝视着程朔近在咫尺的双眼,与黑夜一样神秘而诱惑的颜色,呼吸好像被一键按下了暂停,压在石板上的手指紧紧蜷缩起来。有什么事情偏离了控制。
他清晰地意识到这点,然而没有去阻止,以沉默应对。
靠近时,程朔突然停了下来,“我身上的烟味是不是很重?”
傅纭星滞了下,沉哑地‘嗯’了一声。
程朔放下手,从口袋里拿出一颗薄荷糖放进嘴里,好像方才的暧昧气氛只是错觉。傅纭星有点狼狈地别开脸,还未明白那一瞬间沉下心底的感觉究竟是什么,脸被一只手掰了过来,然后印上来两片沾满酒气的唇。
清凉的薄荷味在嘴中绽开。
呼吸窒息一瞬,陡然间加重。
程朔揉着他耳垂的手慢慢下滑,搂住他的后颈向前压了压,侧头加深这个吻。舌头熟练地撬开了傅纭星紧绷的牙齿,安抚一般抚摸着他的头发,掌心温暖而宽厚。
耳边有什么声音重重地响起,像未播完的音乐,也像酒瓶碎裂。
傅纭星在僵硬一瞬后,鬼使神差地回应了程朔的唇,感觉到男人的动作暂停一秒,诡异地弥漫上一股填满胸膛的满足。
他听见了。
那是他体内一潭死水般的血液被点燃的声音。
程朔没有醉,他只是突然在那一霎那没有控制住自己。
可能因为他极少向别人诉说那段糟心的经历,即便提及,也擅长用玩笑一带而过。过去几段蜻蜓点水般的关系不足以让他拥有这股冲动,那样的交往通常也会伴随对过去未来闭口不谈的默契。傅纭星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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