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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纭星舔了舔唇角。
的确是海盐的味道。
“哎呀。”
一道突然闯入的清脆女声打破了沉醉的气氛。
程朔扭过脸,傅纭星也停止了这个吻,抬起眸子剐向前方两个不速之客。
空气暗流涌动。
不远处,傅晟单手插兜伫立在天台入口,整张脸笼罩在黑黢黢的夜色里。在他身边,一个穿吊带长裙的女人挽着他的胳膊,蓬松的卷发垂在胸前,对视时,朝他们不好意思地优雅一笑。
程朔感觉腰间的手微微收紧。
埋在他颈部的热气也加重了两分。
傅纭星咬着他的耳朵。
“不许看。”
欧式长桌上,四盘端上来的前菜一人未动。烛光摇曳的光影晃过傅晟冷峻的脸庞,与笑盈盈的女人并肩坐在他与傅纭星对面。
滑稽的对比令程朔想发笑,却又不敢——事情怎么就成了现在这样?
回到二十分钟前。
在傅纭星咬着他的耳朵说出那句话的瞬间,明明什么也看不见,他却清晰地感觉到站在远处的傅晟周身气息冷冽了下来,而他身旁的女人根本没有觉察这一点,空气里怪异的安静未能阻止她越来越近的脚步,“是傅纭星吗?”
程朔暗暗掐了把傅纭星的胳膊,示意他将自己松开,可傅纭星连眉头也没有蹙一下,反问:“有事吗?”
“真是一表人才,比照片还要帅气得多,”女人微笑着伸出手,好像并没有看见程朔,更别提为撞破他人亲密感到一丝一毫的尴尬,“我是谢霓,你应该已经从你哥那里听过我的名字了吧?”
最后一句话坐实了程朔的猜测。
难以言喻的情绪一闪而过。
傅纭星扫过那只抹着紫色指甲油的手,一动未动。让程朔意外的是,站在谢霓身后的傅晟居然也没有为自己陷入窘境的未婚妻主动解围的意思。
僵持下,程朔再也受不了诡异的气氛,哪怕知道不合适,还是握住了谢霓递在半空的手,借势离开了傅纭星的怀抱,“谢小姐你好。”
“你好,”谢霓挑了挑眉,仿佛才注意到程朔的存在,耐人寻味地上下打量了一番,“我知道你。”
知道他?
程朔一愣。
但不等他继续询问,谢霓就将目光自然移开,似乎不打算细聊这个话题。
沉默了一路的傅晟终于开口:“也不嫌天台风大?”
傅纭星略过他话中的讽刺,道:“要是你膝盖疼,可以先带谢小姐下去。”
程朔的嘴角抽了抽,为了防止看见傅晟难看的脸色而笑出声选择别开了脸。
谢霓似乎没有听出来里头的针锋相对,掩唇轻笑,“你弟弟好有意思。”她理了理被海风吹乱的卷发,素雅的妆面与这一身碎花度假长裙很是适配,“我听说这里的天台是整个岛上视野最好的,就拉傅晟上来看一下夜景,没想到打扰到你们。吃过晚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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