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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布料的贴合,那对硕大、沉甸甸的双峰在重力作用下呈现出一种极度慵懒、丰美甚至带有几分母性悲悯感的微坠。
乳房是完美的半球型,跟大部分三十六岁、曾育有幼子的女人一样,因为岁月的沉淀和母性的沉淀而显得微微有点下垂,但那种熟透了的、如同蜜桃即将坠落前的饱满弹性,依然让乳尖傲然上翘。
淡褐色的乳晕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种惊心动魄、仿佛等待着某种粗暴采摘的微光。
林疏桐看着镜子里这具散着熟妇气息的、前凸后翘、极具肉感的身体,心里泛起一股酸涩的怜悯。
在大学毕业以前,她是很苗条的,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曾吸引了无数追求者。
而眼下快37岁了,生下浩浩以后,她的身段就福了,但是腰肢依然在普拉提的维持下显得很细,只是乳房和屁股变大了,大腿也稍微丰满了些,前凸后翘的很有肉感。
她厌恶自己现在的样子,讨厌这股怎么洗也洗不掉的、属于母体的悲悯与沉重;但在此刻,她却又疯狂地、病态地爱着这具身体——因为只有它,在此刻,正鲜活地、血淋漓地,叫嚣着它还活着,叫嚣着它需要被那个年轻、暴烈的雄性彻底撕碎、贯穿、填补。
她贪婪地盯着镜子里自己动情的身体,仿佛在看一件即将被奉上祭坛的、最卑微也最圣洁的祭品。
就在这种极致的顾影自怜与原始欲念的交织中,林疏桐缓缓蹲下身。
她的双手放在了那双已经被自己的幽秘津液彻底浸透的、泥泞不堪的厚黑连裤袜袜口上。
“沙……沙……”
那是哑光的黑色织物与温热、湿润的肌肤摩擦出的、极其轻微却也极其催情的声响。
林疏桐交替着将丝袜往下褪,随着身体的前俯,她那对丰满的双峰在空中悬垂、晃荡,划出让人目眩神迷的弧度。
当那双曾经修长、此时在灯光下如莲藕般白皙细腻的裸腿,终于从厚黑的束缚中彻底解放出来的那一瞬间。
“——轰!”
一个如同沼泽般、低徊、粘稠、极度浓烈且带有某种腥甜暗示的味道,像是一场无预警的化学爆炸,在次卧狭窄的空间里轰然炸开。
那是她自己身体里,由于看了半小时周远的健身视频,更由于在那道门缝外目睹了他蒙着她的内裤、呢喃着“妈妈、姐姐”疯狂套弄那根巨物时,而失控泛滥、直至彻底情潮决堤的汁液味道。
在这个密闭的房间里,在这盏昏黄地灯的烘焙下,那味道浓烈到几乎液化,混合着被脱下的连裤袜上捂出的微微脂粉气,像是一双由于极度欲望而变得湿黏、粗鲁的大手,死死地捂住了林疏桐的口鼻,直冲她的天灵盖。
林疏桐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指尖甚至无法抓稳退到脚踝处的裤袜。
一种极度的羞耻感,在此刻,终于化作了一团火,烧断了北大副教授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神经。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褪去伪装的自己——下半身并没有穿什么充满挑逗意味的蕾丝,而是只剩下一条浅棕色的skims纯棉轻薄无痕内裤。
那是她这周刚在波士顿市中心买的,原本是为了搭配职业装的极简与体面。
然而此刻,这层标榜着透气与轻盈的纯棉面料,却已经被她彻底失控的身体完全摧毁。
在昏黄的琥珀色光晕下,内裤的底裆处晕染开了一大片极其深邃、泥泞的水痕。
那布料吸饱了成熟女人幽秘深处泛滥出的滚烫津液,变得近乎半透明,死死地、黏腻地贴附在她丰腴的腿根与耻骨上。
这件她在波士顿市中心刚刚采购的昂贵织物,此时正湿得一塌糊涂。
原本干爽的棉质纤维吸饱了滚烫、粘稠的汁液,紧紧地勒入她丰腴的腹股沟,在那层近乎透明的薄布下,由于过度湿润而变深的色块,像是一道昭示着堕落的罪恶勋章。
林疏桐低着头,从镜中凝视着自己那处最隐秘的禁地。
由于布料被彻底浸透,那层原本紧致的棉质纤维在昏黄地灯的勾勒下,几乎变得半透明,紧紧地吸附在两腿交汇的深处。
她颤抖着指尖,顺着大腿根部将这最后一道防线缓缓剥离。
当那抹湿冷的触感彻底离开身体,镜中呈现出的,是一具熟美到近乎悲悯、却又在生理欲望中彻底沦陷的成熟母体。
不同于年轻女孩刻意修剪出的平整与苍白,林疏桐的那处由于长期缺乏灌溉而显得格外敏感。
那里的阴毛极其茂密且黑亮,带着一种如狼似虎、甚至带有几分原始野性的张力,衬托得周围的肌肤愈白皙如雪。
在茂密的丛林掩映下,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呈现出一种饱满且带有暗红肉欲感的阴户。
她的阴唇在极度的情潮中已经微微充血、翻开,呈现出一种由于岁月沉淀而显得醇厚、如同熟透红酒般的颜色。
而那颗藏在阴蒂包皮下的红豆,此刻正因为方才在那道门缝外的目睹,而硬挺得像一颗即将炸裂的火星,在空气的微凉中不安地跳动。
林疏桐不由自主地分开了双腿,目光近乎自虐地审视着那道正不断溢出晶莹津液的幽深小径。
作为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她知道自己这里早已不再像处女般紧闭如缝,原本粉嫩的内壁在生育的撕裂与扩张后,带上了一抹不可磨灭的松弛痕迹。
可正是因为这种松弛,却赋予了她一种年轻女孩永远无法企及的、属于成熟母体的宽厚与包容感。
更何况,由于长年累月坚持的高强度普拉提与盆底肌训练,那里的肌肉组织依然维持着惊人的弹性与律动。
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自己紊乱的呼吸,那深处的肉芽正如同有生命一般,在黑暗中微微吮吸、开合,仿佛在渴望着某种粗暴且硕大的填充。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具熟透了的、正在这股浓烈气味中彻底沦陷的肉体。
“真的……脏透了……”
那种羞耻感,在看清自己这副极度动情、甚至带点淫靡的躯体外貌时,攀升到了顶峰。
这种羞耻并不是对道德的敬畏,而是一种对生命力彻底失控的战栗。
她曾是北大最年轻的博导之一,是那个在量子力学公式面前心如止水的学者,可现在,她却赤裸着全身,任由粘稠的津液顺着腿根滑落。
这种极致的自我厌弃,却在这一秒,化作了一剂比任何催情药都猛烈的毒素。
当她的鼻尖再次触碰到手里那件沾满了周远腥膻气息、甚至还带着他体温与干涸精渍的灰色内裤时,那种由“脏”带来的背德快感,瞬间击穿了她全身早已由于失水和极度饥渴而战栗、抽搐的每一个细胞。
她攥着手里那条沾满周远腥膻气息的灰色内裤,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灵魂,失神地倒向了那张早已被她的高热烘得滚烫的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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