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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陈池,”周晏深笑得很深,向前一步把陈池揽近怀里抱着,拍着他的后背柔声说,“多久我都可以等。”
心跳乱频了,这是期待已久的拥抱,是周晏深的怀抱,陈池梦想成真了。他悄悄抓着周晏深的衣角,很安心,从未有过的心安。
不害怕了,不紧张了。陈池松开衣角放开胆子抱着周晏深的腰。
“陈池,不如换我来说吧。”周晏深顿了一下,片刻后才开口,“我知道你喜欢我,那你知不知道其实我也喜欢你。”
轰地一下,陈池脑中准备的所有言词顷刻间轰塌。
“周晏深……”
“从我发布声明到现在,你有一整天的时间找我,选择晚上来,陈池,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们昨晚刚刚有过接触……”
怎么吻到一起,怎么摔到床上,衣服什么时候被脱,陈池不知道,但当他看到周晏深眼中迫切的欲望时他只觉昨晚没能让人如愿,实在很抱歉。
床头柜前还放着那个小而精致的圆形玻璃灯,它正散发着暧昧昏黄的光。
两人的唇因为沾了彼此的唾液,在夜灯的映照下泛着丝丝水光。
“我……带了东西来,也洗过澡了……”陈池喘息着说,“今晚你可以尽享到底。”
在回来的路上,他把该买的不该买的全买个遍,甚至贴心的开房洗了个澡。
“嗯……有点疼……”锁骨被咬了。
“陈池,”周晏抬头吻他,“我一定会听你的。”
不想分开一刻,于是抱着人下床一同去找。再次回到床上,陈池跪在床上低头做了想做的事。被这样照顾讨好,周晏深只想狠狠地将人按在床上发泄,欺负。
手插在陈池的头发里,他的发质柔软得有些抓不住,周晏深只得用力下压。
陈池第一次做这种事,不熟练,味道也很怪,怕弄伤于是加倍小心。他这样小心谨慎又乖巧讨好的模样,忍得周晏深向前冲了一下,顿时,生理性泪水被逼出。
期间陈池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抬头,两人对视,他又红着脸避开。如此行为,周晏深恶怪,丢下心疼掐着他的下巴固定,自给自足起来。
陈池觉得吞不下,很怨喉咙。
爱没有聪不聪明
「和周晏深睡了,感觉……不太敢回忆那晚发生的事,总之很混乱很甜蜜很出乎意料,我想我永远不会忘记。」
「今天是正式成为周晏深男朋友的第一天!!!撒花!放炮!!还是有点不敢置信,我们竟然在一起了!!!真的和暗恋的人在一起了!!!他很好,我好爱,虽然现在身体像是被暴打了一顿,但想到是周晏深下的手就忍不住高兴,我想我会一直幸福。周晏深,好喜欢你。」
「第一次和周晏深约会,他好细心,过马路会牵我的手,鞋带开了会帮我系,提前做好游玩攻略,同意我的所有要求,买我爱吃的蛋挞,一起去了海洋馆,还看了水母。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我觉得幸福。我想我永远都离不开他了。」
「时间过的好快,竟然和周晏深在一起一个月了。他好用心,竟然背着我偷偷布置了场地,还给我买了花,还当着喆泞和意晚的面对我表白,说了很多很多句喜欢我。我对他说我觉得我会永远幸福。终于把这句话说出口了,没想到他会突然吻我,也没想到他会非常郑重的看着我的眼睛向我承诺,说会永远让我幸福。我们接了吻,很没出息,我竟然哭了。」
好像有眼泪流下,陈池合上本子闭着眼放空。
以前有多恩爱,现在就有多讽刺。不爱就是不爱,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曾经爱过的证据摆在面前,不知道在僵持什么。
他自嘲怪自己,为了周晏深甘愿放弃自尊这么多年最终得到了什么?唯一的结婚证?不照样被无情夺走。
难道周晏深不知道离婚对你的伤害有多大?他不明白你的绝望和心灰意冷?知道啊,他什么都知道,但他还是做了。
三年来,他做了一件又一件伤害你的事,有无数的细节和痕迹都在替你佐证。周晏深从来都是冷漠以对,冷眼旁观,他根本不顾及你的感受和心痛。
本来就是守不住的东西,没名没分霸占了三年,现在正主回来了,也该认清现实了陈池。
该清醒了。
将笔记本装箱封好,陈池最后看了眼住了三年的房间后不带一丝犹豫关上了门。
所有属于自己的东西全部装箱完毕,除了三楼的水母和失踪的蛋挞。
陈池先让搬家公司的人将已经装好的东西运回租好的房子,然后上三楼把最重要的一只水母从鱼缸里捞出,随后像个外来人,礼貌又自觉地将鱼缸放到茶几上,然后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等待周晏深出现。
周晏深像是掐着点,在等待了半个小时后,在陈池坐不住心里煎熬着要不要打电话时,他牵着狗出现了。
“蛋挞”很久没见到陈池了,见到人挣脱绳子便往沙发奔。
陈池对它感情很深,蹲下摸到绒绒的狗毛时,脑中忽然浮现出很多个难熬的夜晚,他就是这样一边摸着“蛋挞”一边诉说着心涩和难过,有时会哭有时会笑,有时会累的睡在狗的身旁。
“蛋挞”似乎察觉到他心情不佳,焦急地哼了两声,扭头看看周晏深像是在催他安慰。
“蛋挞乖,”陈池不想了,今天是来分手,不是伤心忆往事,套上狗绳抱着鱼缸,他头也不抬对着空气说,“我的东西已经搬完了,现在就走。”
说完,越过周晏深抬腿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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