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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避之不及地抱着苏皎出门,无视嘉帝难看到极致的脸色,喜宴未过就回了府。
五月二十五晚,礼成,四皇子带着云缈连夜回了府邸。
下人被清走的差不多,只剩下少数心腹,云缈也没带什么婢女,亲力亲为地服侍四皇子躺回了床上。
门悄无声息地关上,阴影明灭间,有一道身影自床后缓缓走出。
云缈笑意盈盈举杯庆他。
“恭喜殿下。”
此后半个府邸,便是他们掌心物。
——
喜宴上他们没吃多少东西,回府后谢宴就命人传了晚膳。
想起他那般大惊失色的模样,苏皎总觉得谢宴知道什么。
他对云缈,太过杯弓蛇影了。
他去耳房沐浴,苏皎搅动着手中的汤匙,又在心中想起云缈。
她从前一心想嫁谢宴,后来似乎又和有双蟒佩的大皇子有牵连,怎么一转头,决意要嫁给四皇子?
还看不出丝毫不愿。
前世今生加起来,苏皎头一回觉得看她如雾里蒙花。
回来这么久,也终于第一次想——
这么奇怪的人,前世她和谢宴那一场夫妻缘分,真如表面看到的一般吗?
手心一动,她被人揽着抱进了怀里。
沐浴后的气息炙热清雅,无孔不入地把她包裹,谢宴啄着她的侧颈。
“别告诉我你又在想云缈。”
“我在想今日——啊!”
他在她脖颈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想她不如想我。”
云缈此人太危险,他的暗卫还没查清山崖的事,他不欲苏皎掺和。
“你别闹……”
苏皎伸手去推他,谢宴却抱得格外紧。
今日他若再晚去片刻,他都不敢想后果。
心中慌张,他更将苏皎抱紧,把她身子掰过来,由上到下去吻她。
“皎皎,别离开我,你要一直陪着我。”
他说一句便要亲她一回,很快苏皎被他亲得几乎喘不过气。
腰肢被扣在怀里,忽然身子一轻,谢宴抱着她往床榻去。
这是后院她的床榻,用了晚膳他却也赖着不走。
他将苏皎放在床上,抽走她发间的簪子,怜爱地去吻她的发。
再到眉,眼,唇。
吻渐渐深入,手抚开了她的衣带,流连轻触。
自养病来,她丰腴了些,他握着便更爱不释手,吻不受控制地往下。
床帘散落,喘息交织在一起,吻与抚弄都使得她受不住,额上冒出细细的汗,脊背弓起,去迎合他的吻。
气息交缠,慢慢屋
内变得燥热。
衣带抽走落在了地上,两人上一回已过去近半月,初来食髓知味,谢宴因着她养病忍了很久。
此时动作便格外急躁。
谁碰着了谁,那滚烫落在她腹下,苏皎身子颤栗了一下,被他激得起了意,眸光迷离地迎合向他。
手揽住了他的脖子,她的主动更让他欢喜,急切地脱去外袍,他俯身要压下去的刹那——
却不知想起了什么,动作骤然止住。
半晌挨不住人,外面的凉风吹来使她瑟缩了一下,往谢宴怀里钻。
附着去吻他——
头一偏,谢宴却避开了。
苏皎水润的眸望向他,红红的脸颊显出了此时的意动。
“怎么了?”
声音已有些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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