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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如此也算是定下终身了,但谢砚的脸皮着实是没有云舒的厚,在她笑眯眯的将他的衣裳解开替他擦拭的时候,谢砚有些难耐的别开脸。
好在云舒还留有些分寸,见他耳根红的厉害,眯着眼睛向他再三表示自己把眼睛闭起来,绝对看不到什么。
但从她那越擦红的越来越明显的脸蛋上来看,可信度不高。
云舒半眯着眼睛替他换了衣裳,将领口整理整齐,刚刚不知道飞去了哪里的羞耻心终于又飞了回来,小声道:“大表哥先睡吧,我身上好臭,也要洗一下。”
谢砚嗯了声,闭上眼睛欲关闭自己的五感。
奈何月色撩人,自窗口映照过来,悉悉索索的脱衣声,细微的撩水声,于他而言,都好似是一种折磨。
谢砚从不曾想到自己竟是这般重欲之人。
尚在京城时便有不少同僚想要往他身边塞人,来了扬州则更甚,便是粱时樾也曾与他调笑,想要送他一对孪生姐妹花。
可这在谢砚看来除了排斥再无其他的想法,以至于他发了次火之后再无人敢打这个主意。
他侧目看向窗外,努力忽略屏风后传来的淋漓水声。
这般煎熬到听到她悉悉索索的穿衣声,仿佛又换了一种折磨。
云舒对于这些丝毫不知,她舒舒服服的给自己洗了个澡,身上被树枝刮出来的细小伤口沾了水有些轻微的刺痛。
昨夜她也没来得及给自己处理。
郑氏刚刚递给她衣裳时也递给了她一盒药膏,让她抹在伤口上,结痂的速度会快一些。
云舒仔仔细细的涂抹着,要说她对谢砚确实是全然地信任,丝毫不怀疑他会不会趁人之危忽然走出来。
抹好药膏,换好衣裳,云舒不好意思等那郎中夫妻两个再来倒她的洗澡水,于是用小木桶将水倒了出去。
待一切妥当,将手指上搬石头时划破的伤口也涂了药,缓缓挪到床榻前,打算趴在榻边将就一夜。
但谢砚却直接让开了位置,面不改色道:“上来。”
云舒完全不是因为害羞,她犹豫的原因是因为自己睡相太差了些。
关于这一点,许多人说过。
最讨厌的那个暂且不提,便是陆明浅前些日子与她同住的时候日日早晨起来都要絮絮叨叨一番。
后来更是干脆不愿意跟她睡了。
云舒略微不服,在陆明浅面前没少反驳,但如今谢砚受着伤,可经不起她那一会儿一拳,一会儿一脚的折腾。
“我趴着就好。”云舒超小声。
谢砚坐起了身,与她对视片刻,倒也不愿意太为难她,轻声道:“我知道委屈了你,我已经躺了一天了,倒是不困,你先睡吧。”
云舒一瞬便知晓了他在想什么,可这两日里出格的事情做的也已经不少了,要说介意早该介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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