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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瑶徐徐睁开了眼,从梦中惊醒,她感到身体滚烫得厉害,头痛欲裂。
她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勉强撑起身,“晏琛?!”
声音喑哑干涩,好似砂纸摩擦。
“嗯?”他嘴角勾动。
“你做什么?”
微弱的光中,季瑶与他视线交汇,晏琛眸中掠过寒芒,夹杂着几分噬血的贪戾。
他从下又欺近至季瑶身前,“怎么醒这么快?”
季瑶抬眸,目光与晏琛对上的瞬间,心脏猛地一缩。
眼前的晏琛,周身气息冷冽得骇人,眸中暗流涌动,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温和,熟悉的面容令她感到无比陌生。
不安宛如细密的藤蔓,沿着四肢百骸迅猛蔓延,扼住心房。
季瑶伸出手,想要推开他,可还没等她有所动作,晏琛欺身而上,滚烫的唇重重地压了下来。
呜咽声被揉碎在激烈的吻中,她艰难地从窒息感中寻得一丝喘息的机会,“晏琛,你怎么了?”
他依旧缄默,手上动作丝毫不停,决绝又失控。
晏琛周身疯狂的气息,让她心底直发怵。
“晏…琛,你说…话啊。”
他停下,冷冷开口:“我说话你听吗?”
她抬眸望向他,眼神慌乱,“什…什么意思?”
“我说的话,你会听吗?”
晏琛目光灼灼看着她。
她搞不懂,磕磕绊绊地应道:“我…我当然会听。”黑暗中,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现在,吻我。”
……
“阿丘——”季瑶猛地打了个喷嚏。
此刻的她,面色苍白如纸,虚弱地躺在床上,额头上敷着一块浸过凉水的软布。
她抬手,用手帕轻轻擦了擦酸涩的鼻子,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都怪晏琛!”
昨晚就是因为他,自己才着了凉,落下这场感冒,浑身软绵绵的,提不起半分力气。
她虚弱地阖着眼,不知又过了多久,额头上的软布被拿了下去。
她懒得抬起沉重的眼皮,索性没睁眼,直接沉睡了过去。
大手覆盖在她的额头,他似是松了口气。还好,温度降下来了,没那么烫了。
宫闱。
帝王寝宫内,烛火摇曳不定,光影在墙壁上张牙舞爪。
太医们面色惨白,跪在地上,额头上满是冷汗。
胤屹听闻噩耗,心急如焚,与诸位皇子一路疾驰赶来。
踏入寝宫,他双腿一软,“扑通”跪地,声嘶力竭地呼喊:“父皇……父皇……”
龙榻上,一道孱弱的声音响起,“朕……朕尚未驾崩,不必……过于担忧……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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