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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爰知听闻,双眼瞪得滚圆,满脸写着不可思议,脱口而出:“做饭呢?也不用你动手?”
“我不会下厨。”季瑶答得干脆利落。
“那打扫府中事务呢?”
“我也不会。”
“那……孩子呢?总不能不照顾吧?”湛爰知追问道,她可是听说季瑶育有两个孩子。
季瑶再度摇头,“晏琛从不许我插手照顾孩子,都是交由奶娘照管。”
湛
爰知下意识轻咽了口唾沫,“那……晏琛冷落过你?”
在她想来,依着寻常故事的套路,晏琛既将季瑶困在晏王府,大概率会另寻新欢,对季瑶不闻不问,让她独守空闺,上演冷脸洗内裤的俗套桥段,这在诸多故事里屡见不鲜的标配情节。
季瑶歪着脑袋,白皙的手指轻抵下颌,认真思索了好一会儿,脑袋轻摇,“没有诶。”
“那他羞辱过你?”湛爰知仍不死心,又抛出一问。
毕竟,晏琛对季瑶虽不冷落,可保不齐因着某些缘由,心底对她暗藏恨意,从而恶语相向。
季瑶还是像刚才那样,不疾不徐地摇了摇头。
湛爰知满脸困惑,“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一心想要离开晏王府?”
“他不许我踏出王府半步,我实在不愿整日被困在他身侧,半点自由都寻不着。”
湛爰知倒吸一口凉气,这般在晏王府养尊处优的日子,何等惬意,她却偏要往外跑,这是何苦啊?
她有些懊悔,悔不该一时冲动,将季瑶带出王府。如今瞧来,这不是让她跟着自己吃苦受累嘛。
晏琛知到此事后,会不会一怒之下,把自己活埋了泄愤……
天气暖煦,不寒不燥。
马车晃晃悠悠,从临安一路朝着京城行进。
待终于踏入京城地界,慕荀莹伸出手,修长手指一挑撩开车帘。一股风顺着车窗涌入,吹乱了她整齐的发丝。
她的目光扫过街头巷尾,街边酒肆轻摇地幌子,小贩叫卖声此起彼伏,江家米铺已经被换成了别的营生。
依旧是熟悉的街景,她鼻尖泛起一丝酸涩,“没想到,一晃眼离开京城都这么久了。”
“既然回来了,你要不要回白家看看?”
慕荀莹摇了摇头,“罢了,不回去了。如今我在白家,怕是连坟上的草都长得老高了。”
扶修筠静静地看着她,抬手将她被风吹得凌乱的发丝拨到耳后,又仔细地整理好她身上褶皱的衣衫,“你这么心急做什么,最近身子骨弱,还这么折腾自己。一路车马劳顿赶来京城,就只为了看晏琛一眼?”
听闻晏琛坠崖的消息,慕荀莹一刻都没耽搁,当即收拾行囊,火急火燎地奔赴京城。
“到底是一道长大的玩伴,如今他出了事,不去探望总归不太妥当。”
扶修筠忍不住皱眉,“他又不是没救了,急什么?非得拖着病身子赶来?往后有的是机会去看。”
慕荀莹看向扶修筠,以往怎么没发觉他嘴巴这么不饶人。
“怎么,你这是不高兴了?”慕荀莹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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