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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迟玉经过这段时间的恶补,已经基本能听懂他在说什么了。
愣了一下问:“叔,你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
老师傅显然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但明显也不想沾这趟浑水。
“你莫管额知道什么,反正你别去沾这个事就行了。你也莫把这些话给他们说,莫给额找事。”
宋迟玉顿时这个老师傅也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从他修东西的手法就知道他不是那种做博物院修复的,小心翼翼凑近他:“那叔,你知道他们说的齐家话事人是谁吗?”
“谁?还能是谁?”老师傅顿了顿,“但是你莫管,这不是你一个女娃该管的。”
“我不管,我好奇。”
“你好奇个啥?”
“因为我老公姓齐。”
“咋地?你老公姓齐就是齐家的人咧?”老师傅嗤之以鼻道:“所以,额就不稀罕和你们外行聊。”
“万一,他就真有这方面的门道咧?”宋迟玉的口音也不知不觉被他带偏了。
老师傅脸上的嫌弃越发明显:“算了算了,额难得和你这个女娃讲,额该说的都说了,该怎么说,你自己看着办吧。”
宋迟玉知道老先生也是为他好,郑重其事和他道了声谢,奈何对方打定主意不搭理她,她也只能作罢。
她寻思着如何和齐砚舟开口时,郑秋已经有了眉目,当天晚上就眉飞色舞告诉他们,他已经找到了齐家的话事人,过两天就来帮他们解决这件事。
“这齐家的话事人这么好找吗?”有人提出疑惑道。
“我们找他不好找,但是上面的人找他容易啊。”郑秋扬眉吐气的叉着腰道:“放心吧,人过两天就到。”
众人将信将疑,但也没有多问。
过了两天,真的来了两辆黑色的越野车,光是看上面的标志就知道价值不菲,众人纷纷走到院子里围观。
驾驶座的人率先下车,打开后座的车门。
然而坐在后座的青年并没有下车,一身黑色的冲锋衣几乎溶于夜色,斜倚在椅背的双腿自然交叠,他握着皮质的狗绳,冷冷打量着面前的郑秋:“就是你托的人?”
郑秋点头,热情的伸出手,“你好,我是这个工作站的领队,郑秋。”
青年并没有接,抬手示意他往后退了退,才牵着一只黑色的罗威纳犬从车上走了下来。郑秋没被他吓到,但是被他身后的狗吓得连退了三步。
狗嘴上戴着嘴套,一直发出低吼的声音。
青年也没有任何和他们解释的意思,“那些人都在哪儿?”
宋迟玉混在人群中,也不知觉往后退了几步。
一个女同事在她耳边小声念叨:“这齐家的话事人派头好足啊,不过是不是看着太年轻了?”
青年听到她说话,冷冷看了她一眼。
脚边的罗威纳立刻对着这边吠了一声,小姑娘被吓得不轻,险些摔倒在地。宋迟玉一把扶住了她。
一旁的司机好心提醒:“小姑娘,小心点儿说话,咱齐爷看着小,这来头可一点儿都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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