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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徐纾言摇头,拒绝道。他的语气有些激烈,「乔昭,我不怕塞北艰苦,我身体已经养好了,我想陪在你身边。」
乔昭沉默,没有松口。她知道战场上什麽危险都有可能发生,自己不确定能时时刻刻照顾到徐纾言。
徐纾言见乔昭不肯妥协,就凑上来亲她。带着讨好的吻,落在乔昭的唇上。柔软的舌不断的舔舐着唇,叩开牙关,一截嫩舌滑入乔昭湿润的嘴中。
「乔昭,你让我跟着去好不好。我会保护好自己,不给你添麻烦的。」乔昭几乎没啥动作,倒是徐纾言自己亲得气喘吁吁。
见乔昭还不同意,徐纾言的吻继续往下。
乔昭伸手推开他,两人稍微离远了些,暧昧的气氛消散些许。徐纾言一怔,似乎不懂乔昭为什麽要推开他。
「那你太危险,我不想掌印以身涉险。再加上我有时候忙起来,可能没办法照顾到你。」乔昭耐着性子跟徐纾言解释,没有丝毫陷入情欲的迷离。
徐纾言瞬间就炸了,离别的焦虑已经彻底控制了他的情绪,像一只炸毛的猫。
他大声道:「乔昭,我说了,我不会给你添麻烦!我可以照顾我自己,不会让你分心的!」
徐纾言已经和乔昭在一起太久了,这五年他们几乎形影不离。徐纾言根本没办法接受,乔昭独自一人在这样危险的地方。
「战场并非儿戏,每天都有生命的消逝。把掌印带去塞北,除了让我分心,不会有任何的好处。」乔昭语气平静。
遇到这样生死攸关的大事,乔昭不会纵容他。
见乔昭态度仍旧如此决绝,徐纾言甚至有些崩溃:「乔昭,我只是想要跟在你的身边。你就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士兵!或者,或者你当我不存在,都可以的!我只需要在你身边,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徐纾言反覆的跟乔昭说,自己不会给她添麻烦,他越说越急,越说越快,几乎有些语无伦次。
「掌印在那里已经是在给我添麻烦了。」乔昭冷淡道。
她彻底没了兴趣,起身下了床,往外面走去。
徐纾言一把拽住乔昭的手,语气中是难言的哽涩:「乔昭,我只是……我只是不想离开你。」
乔昭侧头,道:「掌印莫要让我为难。」
乔昭还是独自上了战场。
她走的那天,骑在高头大马上,威风凛凛。白启在她身侧,几十万大军在她身後,黑压压的一片,带着凛然的杀意。
顾昀之身体已经十分差劲,但是这样重要的场合,他仍旧勉力出席。他甚至已经没有力气做最後的出征动员,是徐纾言代劳的。
在激情高昂的动员以後,将士们的情绪已经调动到最高。
战鼓敲响,雄浑厚重,大军开始启程。
徐纾言站在城楼上,看着那个最前方的人。身披银甲,寒风猎猎吹动她的披风。当真是鲜衣怒马,意气风发。
是乔昭啊。
徐纾言心底的酸涩开始不断的涌上来,冲刷他的理智。她的身影越来越小,逐渐变成一个小点,消失在地平线上。
这一瞬间,徐纾言就像是心脏漏风一样,空荡荡的。
……
与西戎这一战并不轻松,徐纾言几乎每隔几日,就能收到边疆的急报。
不得不说,阿尔金。鲁能十分难缠,再加上雪天作战於西戎士兵而言更显优势,他们几乎是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因此,哪怕是有乔昭和白启在,这一仗都打得有些艰难。
总之,与西戎这一战已经僵持了两个月,其间两方几次大规模的火拼,都两败俱伤,谁也没讨到好处。
这段时间,徐纾言又开始做梦,梦到乔昭离开。
他惴惴不安,心底最深处的声音不断告诉他,这不是一个好兆头。但是理智又将这种恐惧强行压下去,觉得这是在咒乔昭,不吉利。
在这样反覆的精神拉扯下,徐纾言已经许久未曾安眠,面色白得像鬼。他最期待的就是边疆传来急报。这样他能从简短的只言片语中,窥得乔昭的现状。
「掌印还是回去歇息,朕这里让别人来伺候就行。」顾昀之看着徐纾言面色苍白的样子。徐纾言整个人都像是没了生机一般,喜怒哀乐都是勉强。
但是徐纾言只是摇头,他并不想离开宫里。因为这里可以第一时间得到乔昭的消息。顾昀之只得叹气。
他又猛烈咳嗽起来,拿着手帕捂嘴,暗红的血与雪白的帕子,十分显眼。
顾昀之不断喘息,他看着帕子上的鲜血,轻笑一声:「朕已经时日无多了,朕清楚。但是朕现在还不能死。」
顾昀之抬头看向身侧的徐纾言,他病得已经没了人形,实在瘦得可怖。哪怕是笑起来都没了以前的温润,像是骷髅架子成精。
但是他的眼睛又是那样的亮,带着不屈和倔强,像是在跟命运叫板。
「我现在还不能死,我的事情还没有做完。」顾昀之看向徐纾言,他知道徐纾言懂他的意思。
徐纾言抿唇沉默,心中不断叹息。
边疆的急报一封一封的往宫里送,每一封带来的消息都是不同的。徐纾言还记得乔昭到塞北後,边疆发来的第一封急报。
上面说的是,西戎已经打到了与甘州相邻的燕然山那一带。
燕然山往东那一带是临州,是藩王顾昀承的封地。顾昀承作为顾云赫的四子,只比顾昀之大几岁,是真正拥有顾家血脉之人。两人并无太多的交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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