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轮廓(第1页)

孟慈羽穿着棉质的睡裤和一件宽大的睡衣,头发披散着,发尾还有些潮的,贴在脖子后面,走廊的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偶尔重迭在一起又分开,书房在走廊的尽头,平时很少有人用,她推开门,熟门熟路地走到书柜旁边的柜子前,取出药箱,放在书桌上,打开卡扣,掀开盖子。“帮我拿下碘伏和棉签。”孟慈羽正要转身离开,听见这句话,动作顿了一下。只好认命地弯着腰在药箱里翻找,碘伏放在最上层,旁边是一盒没拆封的创可贴,棉签压在纱布底下,她把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给。”祁唯临伸出右手,她这才看见他手掌上的伤。一道两厘米长的伤口,斜斜地横在掌根的位置,伤口边缘有些发白,微微向外翻着,像是被水泡过,他大概用水冲过了,周围皮肤皱起一圈细纹,只有中间一小截还在往外渗血,不多,缓慢地聚成一颗细小的血珠,在灯光下颤了颤,又沿着掌纹慢慢淌开。“要不要去医院?”孟慈羽问。祁唯临摇头,“伤口不深,用不着。”声音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手掌上那道口子不是他的。孟慈羽犹豫了一下,把旁边的椅子拉过来坐下,“我帮你吧。”她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像是怕他不放心,“我不是第一次帮别人。”祁唯临看了她一眼,也没多说什么,“谢了。”他把手伸过来,手心朝上,孟慈羽看着觉得他手生得很好看,修长匀称,指节分明,骨感的线条一直延伸到腕骨,如果不是这道伤口破坏了整体的美感,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孟慈羽拿过碘伏,拧开瓶盖,用棉签蘸了一些,顿时散发出一股微涩的药味,“怎么弄伤的?”她低着头下意识问,棉签悬在伤口上方,没急着下手。而孟慈羽刚洗过澡,身上残留着沐浴露的香气一下就把涩味给掩盖,是甜味,不是糖的那种甜,是温热的,让人说不清楚是什么但就是忍不住想靠近再闻一下的那种。她离得太近了,祁唯临几乎能感觉到她的呼吸,细细的,一下一下喷在他的指尖上,带着点潮气,又痒又麻。手心的疼早就忘了,反而感觉到燥。“花瓶碎了,”祁唯临声音不太自然的说,他把头侧开,目光落在书柜的玻璃门上,那里映出两个人的影子,模模糊糊的,他说,“用手捡起来,不小心划到了。”孟慈羽把棉签按上去,动作很轻,从伤口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中间涂,碘伏碰到翻开的皮肉,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缩回去。“哪有用手去捡的,”孟慈羽不加思考的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自觉像在跟小孩子说话的那种认真,“不都是直接扫。”说完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祁唯临正好把视线从书柜上收回来,对上她的脸,她的表情有点无奈,还有点“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的小小嫌弃。接着他的脸一下子就黑了。孟慈羽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忙低下头,动作快得像做贼心虚。她把棉签扔进垃圾桶,又拿了一根新的,蘸了碘伏,继续涂,这回不敢抬头了,认认真真地盯着伤口,涂完后拿过药膏,挤了一点点在指尖,轻轻抹在伤口上,然后再缠上纱布。祁唯临却没有看她帮自己缠纱布的手,他在看别的。孟慈羽低着头,后颈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细细的,像瓷器的胎底,几缕碎发从肩头滑落下来,在脖子侧面晃来晃去,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随着她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再往下,夏季的睡衣领口有些宽松,她弯腰缠纱布的时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看起来纤细,浅浅的,像两道月牙形的凹痕,在皮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他混乱地把眼睛侧开,喉结不自然动了一下。然后又忍不住转回来,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个画面,在体育馆,孟慈羽跳起来接球,短裙的裙摆在腿间飞扬,什么都看不清,但就是那什么都看不清的一瞬间,让他到现在都没忘掉。那种燥热又上来了,比刚才更烈,更闷,像被人捂住了口鼻,喘不上气,他想把手抽回来。但她还没弄完。“好了。”纱布的松紧打得刚好,不勒也不松。孟慈羽终于抬起头,他也正好转回来,鼻尖差点碰在一起。两个人都僵住了。她的眼睛离他不过几厘米,大而明亮,瞳孔里映着头顶的灯光,亮晶晶的,像两颗被水洗过的葡萄,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和她脸颊上那颗很小很小的痣。孟慈羽的呼吸停了一瞬,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离他有多近,近到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再稍微往前动一下,两个人的鼻尖就会真的碰在一起。她猛地站起身,椅子往后滑了一截,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好了。”声音有点紧,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祁唯临把手收回去,不咸不淡地“嗯”了声。孟慈羽开始收拾药箱,整个过程他都没有再看他。收好后想把药箱放回柜子里,刚侧头,眼神好死不死地落在了不该落的地方。祁唯临仍坐着,而他敞开的两腿之间,腿心那处凸起明显。家居裤的布料柔软又宽松,浅灰色的,服帖地垂在身上,但就是那种柔软的面料,什么都遮不住,或者说,什么都清清楚楚地勾勒出来了。轮廓甚至能看出个大概。她的脑子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整个人僵在原地,视线钉在那个地方,拔都拔不出来,不是她故意要看,是真的,好死不死就是落在那儿了。然后孟慈羽的脸就烧起来了,从脖子根开始,一路往上,腾腾地烧过下巴,再烧过脸颊,烧到耳朵尖,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烫。她仰起头却刚好看见祁唯临看着她,眼神微眯,意味深长,余光瞥见,他那里的凸起更明显了,孟慈羽只好尴尬扯出一个笑,将药箱放回原处快速跑回房间锁起门躺下。这简直是尴尬到半夜都能惊醒的程度,看哪不好看他裤裆,看谁不好看祁唯临。尴尬持续到第二天,祁唯临却没事人一样,孟慈羽只好安慰自己,他那眼神是痛迷糊了,才不是发现她偷看他那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原配冰肌玉骨,随军後被宠上天

原配冰肌玉骨,随军後被宠上天

文案江秋月穿书了,穿成年代文男主的早逝前妻。原主为婆家劳心劳力,本着无私奉献,先苦後甜的心态把自己给累死了,最後便宜了他人。大厂过劳死的江秋月表示,这辈子谁来也不能让她卷!家务谁爱干谁干,老公的工资先紧着自己花,再是孩子。她把自己养得精细,买不到雪花膏,写信给老公让他买生活费花完了,写信催老公努力点应季水果买不到,还是写信给老公离家五年的林峥嵘,最近总是收到老家来信。他与妻子是相亲结婚,没有感情基础。看着越来越频繁的来信,他打算回家看看。刚进家门,看到躺椅上肤白如雪的人,还以为走错地方回家两天,就有三个人来和妻子献殷勤。林峥嵘随军!一定要让她随军!远在部队的林峥嵘战友,得知江秋月要来随军,并没有太大反应,因为林峥嵘每次提到江秋月,只有朴素两个字。直到江秋月到了家属大院,他们都看呆了眼。有和林峥嵘要好点的,羡慕地拉着问,哥,你是二婚了吗?林峥嵘咬着牙,她是我原配!战友们我们也想要这种朴素的媳妇儿!求预收梧桐巷1982最近,梧桐巷里出了个陈世美。大家都说曹建设忘恩负义,他拖着病母幼妹,曾家还履行老一辈的约定,让三闺女和他订婚。结果曹建设考上大学,就和曾折竹退婚。刚穿过来的曾折竹,听到屋外的骂街,心想哪个泼妇那麽厉害,连骂十分钟都不喘气,就听到泼妇吼了句,滚你个软趴蛋,狗吃了屎都比你演得好,我家折竹才不稀罕你的假惺惺!曾折竹哦,原来是她妈啊。新的家人都护短得很,就是家里真的太穷了!看着墙上的挂历,曾折竹庆幸是1982年,作为美食博主,她打算响应时代潮流,搞个体经济!随着小吃摊的香味飘荡在梧桐巷里,小巷里的客人陆陆续续来捧场。有张家准备三战高考的儿子,也有吴家带娃回城的知青,但至今不知孩子爸是谁,还有王家热衷倒买倒卖的小儿子,被学校开除了,也要做生意曾折竹的事业,随着梧桐巷的变迁而变化,从小吃摊到盘店面,再到大酒楼,日子越发红火。曹建设却灰溜溜地回来了,原来他是顶替别人身份,冒名读的大学。预收2窃香父亲病重,裴恒回京探望。第一眼,他就看到病榻前,素衣纤腰,含泪欲泣的新姨娘。四目相对,娇蕊失手打翻药碗,噼啪碎了一地。裴恒这不是对他始乱终弃,骗钱又骗身的江湖骗子吗?前任变小妈,撬亲爹墙角的不孝子。内容标签种田文甜文穿书爽文年代文江秋月林峥嵘其它随军,养娃一句话简介重生後精养自己,享受躺平人生!立意爱自己...

深海黎明(前夜)[新版]

深海黎明(前夜)[新版]

世界上应该没有母亲会杀害自己的孩子吧?或许有也说不定。这段话是一个阴郁少年的日记。他被父亲抛弃,被患有精神疾病的母亲打断了双腿,用铁链栓在家中姐姐,如果你看到的话,千万不要留在这里,否则会像我一样被杀掉的。快逃!立刻!我知道我要死了,姐姐一定要活下去!这段话是一个七岁小女孩的求救信。你们听说过苏丽案吗?她的嘴被养父母缝了起来,变成了一个丑陋的洋娃娃不是‘永别’,是‘再见’。我在乎的人一个个消失,我慢慢失去了存在的必要。即使後面又找到了想要守护的人,也无非是不想承认自己懦弱无能的借口罢了。这段话是一个高中女生临死前的检讨。她是校园欺凌的献祭品,她用生命塑造了一道向阳的光对不起啊,是我太坏。千万别染上我的血,它太恶心了,你不值得被这样肮脏的东西玷污。这段话是一个森林怪人在夕阳下的告白。...

同位体为什么是omega

同位体为什么是omega

江慈生,别人眼中完美的Alpha成绩顶尖容貌出众,标准的别人家孩子。只有她知道自己有问题。无法共情,难以交心,父母在她眼中也只是一串模糊的符号。直到某天,她收到了一个来自异世界...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