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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球女孩正说着之前她们的经历,今天大人们去上街购物准备年货了,她们两个在家里无聊才出来玩。
同班同学又是同一个家属大院的,关系也好。
听说这里有一块梅花林,俩小孩就自己过来了,可没想到被露地面的根系绊倒了,脚扭伤一时也起不来,她穿得又厚,当时注意力全被身上的疼痛吸引过去了,也不会现压在屁股下面的东西。
粉棉袄从兜里掏出一小包纸巾,自己擦擦手,也让“毛球”女孩擦擦伤口。
“毛球”女孩原本想从周围找点雪洗一下伤口的,结果现雪都融化得差不多了,周围能看到白色的地方只有薄薄一层,雪上还有一些黑色的灰尘和其他杂物,用这个洗伤口她也不放心,于是,用纸巾擦了擦手指之后,“毛球”女孩看着还隐隐往外冒血液的手指,伸舌头舔了舔。
郑叹、小柚子:“……”
见小柚子一脸诧异地看着她,“毛球”女孩一本正经地教导道:“我曾经听我叔叔他们说过,老鼠的唾沫中含有一种名为神经生长因子的蛋白痴。涂上这种蛋白痴的伤口要比不涂抹的伤口恢复度快两倍!”
说完还得意洋洋地看了小柚子一眼,那意思就是:看我多厉害,知道这么多知识!
郑叹、小柚子:“……”蛋白……痴?
旁边的粉棉袄看着周围,似乎周围的景色相当迷人,全当没听到这边的对话。
“人的唾液中也有这种?”小柚子问道。
“毛球”女孩顿了顿,然后理直气壮地道:“就算没有也能起到作用的,相信我,没错!”
粉棉袄继续观看周围的景色,更加认真了。
小柚子叹了叹气,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毛球”女孩。
郑叹看了看,那是急救包,焦妈出院后给家里每个人都准备过,焦远和顾优紫的背包里总是带着一个小急救包,这里面的东西都是从附属医院那里弄来的,用着放心。
“这是什么?”那女孩接过急救包,打开看了看,然后“哦”的一声,“我房间里也有一个急救包,不过我从来没用过。”她那个急救包完全就当装饰品搁在房里了,从来也没想过要用到。
掏出消毒湿巾擦受伤的手指时,那女孩“啊呀”“呜哇”地叫个不停,吵得郑叹恨不得将耳朵堵起来。
贴创可贴的时候,那女孩觉得别人给粘肯定会疼,于是自己用另一只手来贴,贴得更加惨不忍睹。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伤口,就这种小伤很多人都懒得去处理的,再说很快就回家了,回去之后她家里人肯定会重新处理,所以其他两人也都不说什么了。
“你就是二年级的那个英文比汉语说得好的?”“毛球”女孩终于想起来了,问道。
之前她就觉得面前这女孩眼熟,有一次同学跟她说二年级有个英语比汉语说得好的插班生,他们还特意过去看过,以为是个外国小孩,没想到失望了,后来也没多关注。
刚才乍一见到小柚子,她也没多注意,现在才想起来。
“对对,我记得叫什么柚子来着。”粉棉袄终于不再看风景了。
小柚子抿了抿嘴,说道:“我叫顾优紫。”
“我叫岳丽莎,三年纪三班的,她叫谢欣,跟我一个班,我们大你一个年级呢,到时候你们班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过来找我们,我们给你撑腰!”毛球女孩岳丽莎举了举拳头说道。
“是啊,不用客气的,这次你帮了我们,到时候有麻烦就去三三班找我们,直接报名字就行,其他人知道的。”谢欣点头道。
小柚子沉默了,其实她很想说自己明年会跳一级,这样就跟她们一个年级了,可是aunty说要低调些,所以想了想后,小柚子没出声。
休息一会儿之后,小柚子和谢欣合力将岳丽莎扶出去,出树林之后,小柚子让岳丽莎坐车后座,她们两人合力推车。
郑叹在旁边跟着,这次没跳上车篓,省得给她们又添加负担。
来到一个校内市之后,谢欣进去给家里人打了个电话,那里面有熟人,所以就算没带钱也能借用电话。
打完电话之后,岳丽莎和谢欣坐在小市里面等家里人过来接,小柚子载着郑叹回家。
第二天岳丽莎的父母上门来致谢了,还提了很多谢礼,焦妈对于这些谢礼倒是不在乎,她最在意的就是小柚子能够交上朋友,东区大院的孩子们,除非是焦远带着,不然基本没谁会来找小柚子一起玩,岳丽莎和谢欣虽然是西家属大院那边的,但两个家属区也不算离得很远,至少能偶尔窜窜门孩子们交流一下也好,总一个人跟猫玩也不是个长久之计,人都是要学着去交流的。
除夕前两天,焦远“闭门谢客”窝在房里练毛笔字,今年在家过年的话,焦远准备亲自出马写对联,许久不写,有些手生,于是窝在房里练字。
郑叹趁中午焦远睡觉的时候翻窗户进去看了看,这小屁孩还挺认真,是那个架势,并非整着玩。
焦远醒的时候见郑叹在自己房里,一时兴起,写完对联之后拖着郑叹去按了三个猫爪墨印,上联下联以及横批上各一个。
为这郑叹两天没理他,黏上墨汁不好洗,虽然是黑色,看不出颜色来,但郑叹一抬爪就闻到浓浓的墨味儿,用小柚子的水果洗手液也没用。
过年前一天,郑叹去了出去溜了趟,学校周围很多店面都关门了,相对于中心百货商业街那边的情形,学校到小郭的宠物中心那边的一些小巷都冷清多了。
连猫都很少,郑叹听周围一些人说过,过年抓猫的人多,这周围有好几只猫都不见了,肯定被人给套走卖了。
遛弯的时候,郑叹看到出来巡街的“李元霸”,在它身边还有花生糖。
不知道是不是这胎只生了这么一只崽的原因,花生糖生下来就比别的猫大一圈,长得也快,现在比同月龄的其他猫都要大多了,打起架来也猛。
不过,郑叹有点很奇怪,花生糖的叫声有点怪异,和其他猫不一样,和郑叹也不同。
有一次郑叹见到花生糖对着一只巷子里的大猫,弓起背炸起毛出那种警示吼叫的时候,郑叹听着没来由地就突然感觉毛骨悚然,而那只大猫也压了压耳朵,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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