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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醉枪?”杆叔漫不经心地看了看,“还行,不过太小了,没意思,拿着没手感。这种针管也不好搞……按照这针的剂量,你打狗还是打人?”
小年轻笑了笑:“打猫。”
杆叔挑眉,“能耐啊,用这个打猫!”
语气充满不屑。杆叔一直觉得,猫这玩意儿,笨得要死,好奇狩猎的天性也能害死它们自己,所以猫好抓。
小年轻也没在意杆叔的讽刺,“那猫不好抓,不上套,要不是急着回来,我也不会用这个。这次跟着我叔去中部几个城市,搞了这把麻醉枪,还搞了一把BmQ玩玩。”
小年轻真真假假说了些,至于最后一票捞了多少钱,一个字都没说,说了就少不得要孝敬一些。
杆叔哼哼两声,也不将小年轻的话当真,顿了会儿,说道:“我明儿要出去一趟,干一票,有兴趣不?”
“去哪儿?”小年轻问。
杆叔指了指西边。
小年轻不语。他虽然打狗套猫,有时候通过中间人介绍接几个活,打人也干过,但……偷猎这事,还真没做过。
一根烟抽完,小年轻将烟头往地上一扔,脚尖碾了碾。
“好!这次就跟杆叔去长长见识!”
刚说完话,就听到店子那边一个伙计冲出来,膊上还带着血。
“狗跑了!猫也跑完了!!”
他们店里开馆子的同时也做批生意,刚才有人要买狗,伙计就带人过去看狗,还没靠近库房那边就听人说谁家的猫跑了,他心里还偷乐,但走到门口,听到狗叫得有些不对劲,忐忑了。
一开门就看到扑面冲来的一只大狗,要不是他反应快,这条胳膊估计得废掉。
小年轻听到伙计的话,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过去看看情况。
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开看向杆叔,还没说话,就看杆叔从他老人家的货车上拖出打狗的工具。
“走吧,刚好手痒,也帮你们一把。这帮畜生就是不安生。”杆叔话说得随意,但却透着一股子疯狂而残酷的杀意。
郑叹不知道馆子那边是什么情况,只顾着跑。但之前开笼子费劲太多,药效又没完全散掉,这时候突然一阵疲惫和昏厥感袭来。
祸不单行。
身后那些人骑着摩托,开着车,沿途收拾逃出来的猫狗,不止那个馆子,街上其他人也加入了行动。
狗的惨叫声,棍棒的敲击声,刺激着郑叹的鼓膜。
郑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条街,这个“魔窟”一般的地方,但是腿脚不听使唤了,心律也不齐,在趴下之前,郑叹几乎是爬着来到一个角落处。
这里已经算是出了街,可是,听着跑过来的那些脚步声,郑叹心里骂老天爷也没用,喘了几口气,恢复点后打算钻进拐角处的垃圾堆躲一躲,虽然很不情愿,但保命要紧。
正准备爬起来钻垃圾堆,这时拐角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
几个年轻人手上拿着编织网,麻袋,铁棍等,一路抓捕那些逃脱的猫狗,这条街没有谁家里专门去养宠物猫狗,所以,只要看着猫和狗就上去抓,或者直接一棍子,活的死的无所谓。
路过拐角的时候,几个年轻人看到蹲在垃圾堆不远处的一只大白熊。
虽说见狗就抓,但这只他们可不敢,熟面孔,一个大老板家里孩子养的,就住这附近,并不是他们那街上的。
看了看蹲在那里对他们呲牙的大白熊,大家伙对这条街上的人态度一向不怎么好,几个年轻人也就赶紧离开了。
在他们离开后不久,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骑着折叠自行车路过,并朝这边招手,“郁见,走啦!”
“汪!”
大白熊应了一声,看了看被挡在里面的郑叹,小跑着追上去。
麻痹感只是那一阵出现,休息一会儿之后,郑叹的腿脚又开始恢复知觉。
可能是药效影响,也可能是用药后的副作用,不过现在确实感觉好了很多。
想了想,郑叹看着跑远的那只大白熊,也跟了上去。
他现在很累,需要找个地方歇脚。
养狗的人家里应该不会吃狗肉吧?
应该也不会吃猫肉?
反正肯定比这周围的人安全很多,尽量不被主人家现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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