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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霜降垂头沉思了一会儿,眨了眨眼睛:“怎么试?”许佳月朝她招招手。温霜降凑到她耳边。“你可以……”温霜降回到临江公寓已经是晚上,不过迟渡还未回来。她干脆边逗小白和小渡边等他回来。差不多到十点,门口终于传来门铃声。温霜降开门,迟渡带着一丝夜里的凉意和几点疲惫进门。温霜降从他手中拿过西装外套挂起来:“累了吧,洗个澡赶快睡吧。”迟渡低低应了声,两人上楼。走出几步,温霜降察觉一道视线掠过她唇瓣,紧接着,迟渡的声音在耳畔淡淡落下:“上火了?”“……”温霜降用手背虚虚掩了下唇瓣,才有些心虚道:“嗯,可能有点。”“多喝水。”“好……”洗过澡,两人睡下。久违的,温霜降有些失眠。因为白天时许佳月那些话。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天,她幅度极小的悄悄转了头,朝迟渡看去。迟渡闭着眼睛,不知睡着了没有。试?还是不试?两人小人正在脑海里极限拉扯,倏然,旁边传来迟渡沉沉的声音:“睡不着?”心头一跳,心底那点念头退了个干干净净,温霜降猛地收回视线,闭上眼睛:“没……这就睡……”再醒来,是被疼醒的。冷汗涔涔间,温霜降察觉到某处的黏腻,才意识到生理期又提前了。明明白天也没喝多少冰可乐,只抿了几口解了解馋,却还是疼的厉害。看了眼窗外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又看两眼身侧睡得似乎正沉的人,温霜降咬着下唇缓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撑着身体放轻动作下床。只是没走出几步,腹部忽然传来一股剧烈的痛意。腿一软,温霜降撑着手边的桌子蹲下。几秒的功夫,一张脸疼的没了血色。好半天,她才再度缓过劲儿来,尝试起身。谁知,大概是蹲太久腿麻了,刚起至一半,身体便失了控,摇摇欲坠的朝旁边倒去。温霜降以为自己的脑袋会磕到桌角。但是没有,她只磕到了一样既硬又软的东西。温霜降抓着桌腿茫茫然抬眸,是迟渡的手。尽管她已经足够小心,但好像还是把他吵醒了。出差至晚上十点才到家,又在这样黑乎乎的半夜被吵醒,是个人估计都会不大愉悦。温霜降忍着痛意,眼含歉意的看向迟渡:“不好意思啊,把你吵醒了。”迟渡的表情和她预想中一样不大好看,他蹙着眉,表情冷淡的蹲下身来问她:“哪里不舒服?”那种冷淡让温霜降更加不想麻烦他,她摇摇头:“我没事,只是生理期有些不舒服,现在好多了,你不用管我,快去睡吧。”话音刚落,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迟渡的表情变得愈发的冷淡。可不知为何,他没有动,仍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半蹲在她面前,目光一寸一寸的掠过她的脸,冷声问:“那你呢?”痛意让她的大脑有些昏昏沉沉,愣了两秒,温霜降才有些迟滞道:“我去趟洗手间。”话到这儿,迟渡没再接话。温霜降以为他终于耗尽全部耐心,打算回去睡觉。可下一秒,迟渡忽然凑近,手臂穿过她后背和腿弯,将她抱了起来。大概有十几秒,温霜降才回过神来,她窝在迟渡怀里,看着迟渡紧绷的下颌线,一阵慌乱无措:“迟渡……你把我放下来,我、我可以自己走……”回应她的,是迟渡冷淡到极致的声音:“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现在什么样子?”温霜降没再出声。虽然猜不透迟渡此时的态度,但她能感觉到,迟渡好像生气了。她安静下来,任由迟渡抱着她朝着洗手间走去。洗手间门口,迟渡将她放下来。温霜降捂着肚子正要推门进去,迟渡伸手遮在了她眼前:“等一下,闭眼。”温霜降下意识闭上眼。很快,“咔哒”一声,一股朦胧的光线隔着迟渡掌心笼在她眼前。等了有半分钟,迟渡才收回手:“睁眼。”温霜降望着眼前满室明亮的洗手间,才迟滞的意识到,迟渡刚刚是怕灯光晃到她眼睛。他明明生气,却又如此体贴。所以他今晚究竟为什么生气?不是因为她吵到他吗?迟渡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考:“我就在外面,有什么喊我。”温霜降没再继续想下去,她进了洗手间,开始处理自己眼下的混乱。处理至一半,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因为迟渡的打断,她忘了带卫生巾进来。本来想自己去拿一趟的,可刚走至门口,便对上迟渡的视线,他垂眸看过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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