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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漫漫,二楼的小屋里,林明和月琴不断变换着姿势,肢体交缠,性器相交,直到东方的天际显出一丝鱼白。
夏季的清晨带着丝丝凉气,二楼的小屋,在一阵高亢的嘶吼声中,终于沉寂了下来。
简易的木床上,一个皮肤些微黝黑,身材精壮的青年,俯身在一个女人丰润的肉体上,屁股上的肌肉有规律地律动,正在完成交合的最后一步,射精。一股又一股粘稠而又灼热的精液被高地喷射进女人的子宫,每射一次,伴随着腿部臀部肌肉的颤动,青年口中出一声声低沉而又舒爽的吼叫。
「呃——」射完最后一股精液,青年僵硬的身体软软地倒在身下女人的身上,随后是一道悠长的出气声。
「天要亮了。」月琴提醒着身上的男人,「教你的技巧都学会了?」
「嗯。」林明应了一声,直起身子从女人体内拔出自己的长枪,「姐姐觉得我可以打多少分?」
月琴轻叫一声,连忙用手按住下体,但浊白的液体还是从指缝间溢了出来,滴落在了竹席上。
「给你三十分。」扯过纸巾堵住下体,月琴下了床,「还是太过蛮力,不过你年轻血气方刚也正常,没事找你的小女友多多练习,我走啦。」
林明从背后搂住她赤裸的身体,右手抚摸着她微微凸起的小腹,那是他拥有这个女人的证明。
「嗯啊!」被精液撑大了的子宫变得异常得敏感,只是轻轻抚摸,也让月琴感到一种类似性高潮一样的快感,「好了,真的不能再做了。」月琴推开他,「我也是看你对小絮好才给你一次,以后别想了,姐姐我爱的是自己的男人。你好好休息下,等睡醒了下来吃饭。」
林明只好不舍地放开她,忽地问道,「月姐,你的娘家是哪里?」
「为什么问这个?」月琴惊异地看着他。
「这么多年,你从没回过娘家,我也没听你提过娘家的事。只是刚才你教我家传的集美心法,我才猜想你的娘家肯定是一个大家族。」
「大家族?」月琴冷笑,「那的确是个大家族,只是现在已经跟我无关了。当年我决定跟着我的男人的时候,就跟家里决裂了,我这辈子死也不会回那个地方。」
「那姐姐有没有后悔过,毕竟大哥对你并不好。」
「我知道你心疼姐姐,但有些事你不知道,不要瞎想。我走了,你休息下。」微微一笑,月琴套上自己的短裙,走出卧室,轻轻关上了房门。
一觉下去,林明却又进入了那一个奇怪的梦境。
血红的海水拍打着黝黑的礁石,浪花碎成千万点,少女双手拄着一柄银色的长剑,站在崖边,望着红海尽头如血的残阳,一身如晚霞一般的衣裳在海风中肆意飞舞。她的容貌宁静恬淡,看不出喜怒哀乐,但拄剑而立的身姿,虽然同往常一样笔挺有力,此刻却似乎显出一种难言的落寞。
「一千年前是永生,一万年后是最初。」
幽若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林明挣扎着从床上爬起。
奇怪的梦!
说不清缘由,只感到一种无力的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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