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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久动了下左手说:“很讨厌。”
季知归指尖一动,朝着盛久的右手伸了下,同时,盛久也动了下右手,说:“一般讨厌。”
季知归动作一顿,缓缓把指尖缩了回去。
盛久等了半天没等到季知归给他答复,他收回手掌,不死心的又问了一个问题:“那季知远和盛久同时掉到河里你救谁?”
盛久伸出左手:“季知远。”
季知归等着盛久伸右手。
盛久伸出右手……啪!
季知归的手掌牢牢拍在盛久手心上,盛久一愣,而后轻轻笑问:“盛久不是坏蛋吗?怎么还救他?”
季知归果然不回答了,他脑袋看向骨头挂件掉落的方向,伸手够了一下,但盛久抱他抱得紧,那挂件却又实在远,季知归不得不搁置这个计划。
盛久揉了揉季知归的后脑勺,心想那就行,起码他不是最坏的坏蛋,要知道季知归上辈子给出他的答案可是一起死。
盛久低头问他:“怎么不吃饭?”
季知归不肯回头看他,怎么哄也不回头,但他靠在盛久怀里,却也不起开。
盛久又问了他一遍。
黑暗中季知归毛茸茸的脑袋好似轻轻蹭了下盛久的下巴,盛久心神荡漾。
他压着季知归的后脖颈,在季知归脖后落下一吻。
季知归没躲这个吻黑暗中,盛久听见他说:“不饿。”
盛久尽力让自己的精力都在正事上,他平静地说:“可是管家说你没吃饭。”
季知归又不出声了。
盛久确实是坏蛋,人家不愿意回答他还追着问。
季知归一个劲的我摇头,盛久都怕他把脑浆摇匀了,这下子下雨真找不着家门了。
盛久用双手扣住季知归的脑袋,恶魔低语道:“不吃饭的孩子会被警察抓走……”
季知归:“……”
“不饿……”季知归嘀咕着道。
盛久目光幽深,他轻声说道:“可是我饿了……”
怀里的人似乎动了一下,盛久不知道季知归是吓到了还是想回头看看他是什么禽兽。
可当盛久的手摸进去的时候,当他碰到了光溜溜的季知归,思念便如烈火,烧烬了盛久。
他一把掀翻季知归,欺身而上,即便他们离得很近,盛久却也看不清季知归的表情,可能会惊恐,可能会怕。
可能季知归也只是往盛久怀里躲,他怎么知道呢,盛久才是罪魁祸首。
可盛久只是搅了搅,手心便湿了。
他揉弄着季知归身体里的小开关,眼睁睁看着季知归把睡袍撑起来。
季知归好像是在挣扎,也可能只是单纯爽得受不住。
“门……”
“是啊,门还开着,所以我们小声点,嘘。”
季知归瘦了很多,力气也变小了,他本就无法反抗盛久,现在更是只能徒劳的抖动。
季知归呜呜咽咽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像是委屈了。
盛久动作缓了些,他抬手去抓床头的夜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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