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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希尔?”
&esp;&esp;他显然听到了刚才的争吵,脸色雪白,他抓紧衣服,“冕下是我的错,我会走得远远的,不再妄想您了,请您不要怪罪哥哥。”
&esp;&esp;言雅揉着额头说,“是我的错,你只是喝醉了,是我没有控制住自己。”
&esp;&esp;“我没有喝醉,也很清楚自己做了什么,是我主动的,”他苍白的脸庞升起一丝红晕,“冕下只是没能拒绝我,品尝了我。”
&esp;&esp;什么……品尝,是用在这里的词吗?
&esp;&esp;言雅心里直吸气。
&esp;&esp;“你,唉,算了。”
&esp;&esp;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很快这件事就被其他雄虫所知,虫族没有唯有彼此的忠贞概念,拥有负罪感的,只有他而已。
&esp;&esp;唯有西尔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满脸嫉妒和恨,“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个小东西没安好心,我就是多玩了一会而已!”
&esp;&esp;这个态度才是对的嘛,言雅心想,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要愧疚什么。
&esp;&esp;人类的道德感真是拴给自己的最大狗链!而言雅脖子上的锁链又重又粗!
&esp;&esp;他现在需要被责骂!他居然和希尔发生关系,简直是,是,为老不尊?
&esp;&esp;“说好了!你要是违背诺言,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esp;&esp;言雅连忙点头。
&esp;&esp;……西尔能想出什么惩罚手段呢,不过是让言雅三天没沾地罢了。
&esp;&esp;结束后西尔手臂横在言雅的腰上,手指从尾腔根部下滑,张开薄红的嘴唇说道,“真可惜,这里面已经有其他种了。”
&esp;&esp;真是罪孽啊!
&esp;&esp;言雅更加难安,“要不,我取出来?”
&esp;&esp;“你在说什么呢?”西尔说,“对了,那个小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理?”
&esp;&esp;言雅犹豫了一下,脑海里闪过那双蓝汪汪的眼睛,“我……会让他走。”
&esp;&esp;他本以为西尔会高兴,谁知他竟然不可思议地反问,“你要赶他走?”
&esp;&esp;“之前不是说好的?”
&esp;&esp;西尔更是推波助澜,巴不得希尔赶紧从王庭离开。
&esp;&esp;“你怎么能这么做?”没想到西尔反而满脸谴责,“今天你能抛弃他,明天是不是就能抛弃我?”
&esp;&esp;“不是,我……”
&esp;&esp;“不是你说的,会对我们不离不弃?”
&esp;&esp;“是,可是……”
&esp;&esp;“那你就是这么不离不弃的?”
&esp;&esp;言雅满肚子有话,最终却无言以对,干脆顺着西尔说:“那你的意思是?”
&esp;&esp;“虽然我是很希望你能抛弃他,让他滚远点,可如果你今天赶他走了,迟早有一天也会赶我走?我宁愿你违背不再接纳雄虫的诺言,也绝不要你违背不离不弃的诺言。”
&esp;&esp;这么说下来,言雅好像有点明白西尔的想法了。
&esp;&esp;“你留下他吧,那个小东西,哼,我手拿把掐他!我绝对不会让他爬到我的头上来!”西尔拉住言雅的手臂,咬住他的耳朵,“何况我都想好了。”
&esp;&esp;“想好什么?”
&esp;&esp;西尔勾了勾嘴唇,“以后你叫错我们的名字一次,我就惩罚你一次~”
&esp;&esp;言雅:就不该多余问!
&esp;&esp;
&esp;&esp;言雅醒了,眼前场景既陌生又熟悉。
&esp;&esp;深蓝色窗帘,床头柜上放着喝了一半的水和刚开的药盒,某某某牌退烧片。
&esp;&esp;这不是他家吗?
&esp;&esp;言雅往四周看,每个地方都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esp;&esp;虫族,機械,未来都只是他的南柯一梦吗?
&esp;&esp;言雅扶着额头,额头很胀,可能是发烧后遗症。
&esp;&esp;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地板上,大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后内心一沉。
&esp;&esp;外面一点儿也看不出是夏天早晨。
&esp;&esp;天空被深灰色烟云覆盖,洋洋洒洒着灰黑色的‘污雪’,一片惨淡苍白,那是轰炸后的燃烧物灰烬,给人一种寒冷萧条之感。
&esp;&esp;外面生活的野猫可能撞倒了什么東西,小区里传来电动车凄厉的尖声鸣响,直冲云霄。
&esp;&esp;是梦啊!言雅怅然若失,他走到洗手间,洗了把臉,看向镜子,和之前一样。
&esp;&esp;左右看看,又捏了一下自己臉皮,哎,疼!
&esp;&esp;他吐了口气,看来真是梦了。他迷迷糊糊走进卫生间坐下,突然感觉背后多出了什么東西,他扭头一看,额?这粉红色摇晃的肉腔是……?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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