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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和九年冬十一月,甘露之变血洗长安,李训、郑注首级悬于朱雀门,王涯、贾餗、舒元舆、韩约等将相大臣,皆被绑赴西市腰斩于闹市,亲族连坐者千余家,孩童老妇无一幸免,长安城连日腥风不散,宫阙街巷尸骸未清,百姓昼闭门户,不敢私语。自这场惨祸之后,大明宫紫宸殿、含元殿虽依旧金瓦巍峨,大唐文宗皇帝李昂,却已从九五至尊,彻底沦为北司宦官掌中之囚徒,一言一行,皆不能自主。
仇士良、鱼志弘二人,既以神策军挟持天子,又将朝中敢与宦官作对的文臣武将屠戮一空,气焰滔天,再无半分忌惮。甘露之变第三日清晨,天色微亮,寒霜覆瓦,仇士良便一身银甲佩剑,头戴兜鍪,亲点五百重甲神策军士,披坚执锐,甲叶铿锵作响,一路直入文宗日常起居的思政殿。殿内外原本值守的宫禁卫士、内侍近臣,见神策军杀气腾腾而来,无不两股战战,匍匐避走,竟无一人敢上前喝问阻拦,任由仇士良带兵闯入天子寝殿之地。
此时思政殿内,炉火微温,唐文宗身着素色暗纹便服,临窗独坐,手中紧紧攥着一卷《贞观政要》,目光却怔怔望着窗外被北风吹折的枯枝,满面愁云郁结,一言不发。自甘露事败,他日夜悔恨难安,恨自己临阵怯懦松了手,恨李训谋划不周用人不当,更恨阉竖把持禁军、弑君专权,竟将太宗、高宗创下的大唐江山,糟践至此地步。闻听殿外甲兵轰鸣、脚步震地之声,文宗身子猛地一颤,手中书卷险些坠落在地,他强压心头惊怒,端坐不动,只将脊背挺得笔直,做足天子威仪。
不多时,仇士良大步跨入殿中,身后甲士持刀分列两侧,寒光映得殿内一片森冷。他见了文宗,既不行三跪九叩大礼,也不卸甲解剑,只是微微躬身拱手,语气冷硬如铁,全无半分内侍侍奉君主的恭顺,反倒像主上训诫臣下一般开口:
“陛下安坐在此,可知昨日甘露之乱,南衙文武大半通贼,李训、郑注狼子野心,王涯、舒元舆同谋作乱,若不是奴才与鱼志弘中尉率神策军拼死护驾,陛下早已遭叛臣毒手,大唐列祖列宗宗庙,也险些毁于一旦!”
文宗缓缓抬眼,看向仇士良一身戎装、骄横跋扈之态,又见阶下甲兵环伺、刀光刺眼,心中又惧又怒,气血翻涌,却深知此刻无力反抗,只得强压火气,声音低沉干涩:
“朕已尽知,叛臣悉数伏诛,皆是卿等护驾保驾之功,朕心甚慰,日后自有封赏。”
仇士良听罢,仰天一声冷笑,上前两步,逼近御座不足三尺之地,声音愈发骄横跋扈,字字逼人:
“陛下只知慰劳奴才几句空话,却不知宫外南衙百官,心怀叵测者数不胜数,日日在坊巷之中非议北司,暗斥奴才等专权乱政,更有不少人暗中为李训喊冤。今日奴才带兵入宫,特请陛下即刻降下圣旨,将朝中与李训、郑注有旧交者,平日稍忤宦官之意者,尽数罢官收押,该杀则杀,该流放则流放,空出的宰相、两省、御史台要职,由奴才举荐顺从之人补任,如此方能保陛下安稳,保大唐江山无虞!”
这话一出,无异于逼迫天子屠戮朝臣,任由宦官把持任免大权,形同篡国。文宗脸色瞬间惨白,双拳在袖中紧紧攥起,指节泛青,良久才强忍怒气,缓缓开口:
“朝廷设官分职,任免进退乃是宰相执掌,卿身为内侍,只管宫禁宿卫、洒扫侍奉即可,国家朝政,何必妄加干预?”
仇士良闻言,陡然脸色大变,右手按在腰间剑柄之上,厉声喝道:
“陛下此言差矣!若无奴才等神策军十万将士护持,陛下安能端坐此御座?昔日宪宗皇帝被陈弘志弑杀,敬宗皇帝被刘克明所害,皆是无宦官护驾之故!奴才今日冒死护陛下,便是护大唐社稷,陛下若不听奴才之言,他日再有甘露之变这般祸事,奴才可再无心力拼死护驾,陛下自求多福便是!”
这话明着是表忠,实则是**裸的要挟——你今日不听我安排,我便学杀宪宗、敬宗一般,将你废杀另立,绝不留情。
文宗浑身剧烈一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再不敢多言争辩,只得垂首闭目,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
“朕……朕依卿所言,尽数照办便是。”
仇士良见天子彻底屈服,放声大笑,声震殿宇,随即转身大步出殿,当即假借文宗名义传下矫诏:凡曾依附李训、郑注,或是平日对宦官稍有微词的官员,一律夺职罢官,重者满门抄斩,轻者流放岭南蛮荒之地。朝中三省六部、御史台、翰林院空缺的要职,尽数安插仇士良心腹亲信,南衙百官自此之后,皆要看北司宦官脸色行事,稍有不慎,便有牢狱之灾、灭族之祸,朝堂之上,再无人敢与宦官争锋。
自此之后,仇士良更是变本加厉,将文宗彻底软禁于思政殿、太和殿一带,四周宫门尽数换上神策军士卒,昼夜轮班严守,出入之人皆要盘查核对,文宗想要召见一位旧臣,说一句私语,都难如登天。天子每日饮食起居、言语哭笑,皆在宦官监视之下,身边近侍、宫女,无一不是仇士良安插的心腹,文宗哪怕轻叹一声,片刻之间便会传入仇士良耳中,形同被囚牢笼。
;文宗心中不甘,曾暗中让心腹小宦官传信,欲召旧臣令狐楚入殿密议,哭诉自己受制阉宦之苦,不料消息刚出思政殿,便被值守宦官截获,火速报与仇士良。仇士良勃然大怒,当即不带甲士,孤身闯入殿中,指着文宗鼻子厉声斥责,骂他私通外臣、忘恩负义,文宗吓得涕泪交流,连连伏地谢罪,发誓再不私见朝臣,仇士良方才冷哼而去。经此一吓,文宗再不敢有半分异动,终日独坐深宫,以泪洗面,唯有借酒消愁,常常通宵达旦饮酒,醉而复醒,醒而复醉,整个人形如废人,再无半分天子朝气。
一日深夜,文宗醉意上头,心中悲愤难抑,取过纸笔,挥毫写下一行大字:受制于家奴,不如亡国之君。写罢他掷笔于地,放声痛哭,哭声悲切,左右内侍皆低头垂泪,不敢仰视。不料哭声未绝,仇士良已带着亲随闯入殿中,一眼瞥见纸上字句,怒不可遏,一把夺过纸笔撕得粉碎,纸屑散落一地,他指着文宗厉声怒骂:
“陛下身为大唐天子,不思打理朝政,反倒怨怼奴才拼死护驾之功,真是不知好歹!若不是奴才看在先帝拥立之份上,早已将陛下废黜,另立宗室贤明之主!陛下再敢写此等狂语,休怪奴才不顾君臣情义,痛下狠手!”
文宗被骂得面无人色,浑身发抖,当即伏地叩首,连称“朕知错了,再也不敢了”,仇士良这才拂袖而去。经此奇耻大辱,文宗更是心灰意冷,终日枯坐殿中,不言不语,不饮不食,形同木偶泥塑,再无半分振作之心。
与此同时,仇士良为彻底压服南衙百官,树立北司无上权威,下令神策军日日在长安街市、宫城内外横行无忌,甲兵驰马过市,百姓避让不及,轻则鞭打,重则拿下问罪,长安城人人自危。南衙宰相、三省长官若要入殿奏事,必先至北司宦官衙署拜见仇士良,得其允准点头,方能面见天子;朝廷下发的诏令圣旨,必先由仇士良过目画押,再交由中书省颁布,所谓天子圣旨,不过是仇士良口中一言,南衙百官,连附议反驳之权都已彻底丧失。
朝中老臣令狐楚、郑覃等人,皆是历经数朝的重臣,眼见阉宦专横跋扈,天子受辱囚困,心中悲愤填膺,却不敢有半分反抗之举。一次朝会之上,令狐楚见宦官滥杀不止,朝臣人人自危,便壮着胆子委婉进言,请求文宗稍稍宽待朝臣,勿要再大肆株连,话音刚落,站在文宗身侧的仇士良便厉声呵斥,直指令狐楚是李训余党,意图谋反。令狐楚吓得面如土色,当庭跪拜在地,连连叩首请罪,自此之后闭口不言,只求自保身家,再不敢多言国事。
南衙北司之争,自唐初以来便互有消长,玄宗之后北司渐强,德宗、顺宗两朝,南衙尚有还手之力,至甘露之变前,文宗尚能用李训、郑注谋划诛宦,而经此一役,南衙朝臣死伤殆尽,幸存者皆噤若寒蝉,北司宦官彻底压过南衙朝官,独掌朝政大权,天下再无可以抗衡之力。
仇士良见大势已定,愈发骄奢淫逸,自请加封右骁卫大将军、楚国公,鱼志弘亦加封右卫上将军、韩国公,二人共掌神策左右两军,兵权在握,权倾天下。四方藩镇节度使入朝觐见,必先备下重金厚礼贿赂北司宦官,方能得见天子一面;朝中官员升迁调任,必先向仇士良献金求官,方可就任;甚至宫中皇子、公主婚嫁礼仪,亦需宦官点头应允,方能操办,大唐礼制,尽被阉宦践踏。
此时宦官之势,已然登峰造极,天下百姓、四方藩镇,只知长安有北司仇中尉,不知深宫有大唐天子,皇权沦丧,莫过如此。
文宗被软禁日久,身心俱疲,日渐消瘦枯槁,常常强撑病体,登临思政殿高楼,遥望终南山云雾,默然垂泪。左右近侍见他悲戚,上前轻声问其缘故,文宗长叹一声,泪流满面道:
“朕每念及太宗皇帝贞观之治,天下归心,朝臣尽心辅佐,宦官不过执役洒扫,何曾敢干预朝政分毫?再看今日,朕身为大唐天子,却受制于家奴,连周赧王、汉献帝那般亡国之君,尚且不如,实在无颜见列祖列宗于九泉之下!”
言罢泪如雨下,左右内侍皆泣不成声,殿内一片悲戚。
曾有一位忠心近侍,见天子如此凄苦,暗中进言,劝文宗密写诏书,遣使召四方忠义藩镇带兵入长安,清君侧、诛宦官,重夺皇权。文宗却摇头苦笑,声音悲凉:
“李训、郑注以满朝文武、金吾精兵,尚且谋诛宦竖不成,落得身死族灭,朕如今形同囚徒,手无寸铁,身边无一可信之人,四方藩镇又多拥兵自重,岂肯为朕冒灭族之险?罢了,罢了,朕此生,便如此终老囚笼之中吧。”
自此之后,文宗彻底绝了诛宦复位之念,终日沉湎酒色,不理朝政,身体一日坏过一日,汤药不断。
仇士良见文宗日渐颓废,心中暗喜,却依旧不放心,唯恐文宗暗中积蓄力量、东山再起,便下令将文宗宫中原有侍卫尽数撤换,换成自己亲族子弟把控,又将文宗所宠妃嫔、心腹近臣尽数驱逐出宫,换上自己安插的眼线之人,把文宗围得如同铁桶一般,殿外飞鸟尚且不能近前,更何况外人传递消息。
朝中大小事务,无论军政财税,皆由仇士良一人独断,宰相不过是奉命签字
;画押,御史台不敢弹劾半句,三省六部不敢有半分异议,偌大的大唐朝廷,俨然成了仇士良的私家宅院。
此时四方藩镇听闻长安宦官专权、天子被囚,心中各怀异心,河朔三镇率先不听朝廷号令,赋税不再上缴中央,辖区官吏自行任免,朝廷遣使宣慰,藩镇节度使多傲慢无礼,甚至拘禁朝廷使者。南方藩镇亦多观望不前,不再遵奉朝命,大唐中央权威,彻底扫地无存,藩镇割据之势,愈发不可收拾。
南衙百官眼见国势如此倾颓,却无人敢出头抗争,人人只求自保身家,朝会之上唯唯诺诺,朝堂之上再无直言敢谏之臣,一派死气沉沉,再无贞观、开元之气象。
仇士良见内外皆服,愈发肆无忌惮,常常不带甲仗,孤身入宫与文宗对坐饮酒,席间言语轻慢无礼,甚至直呼文宗名讳,文宗皆忍气吞声,不敢有半分违逆之色。
一日饮酒至半酣,仇士良醉意上头,伸手拍着文宗肩头,哈哈大笑道:
“陛下安心在此饮酒作乐便是,天下朝政之事,有奴才替陛下打理,保管四方太平、百姓安稳,陛下何必劳心费神?做个清闲快活的天子,岂不比整日操劳更自在?”
文宗强忍心头屈辱,低头连声称是,杯中酒入喉,却比黄连苦上百倍,泪水只能往腹中咽。
开成元年正月,文宗迫于仇士良威逼,不得不下旨褒奖仇士良、鱼志弘护驾大功,加官进爵,赏赐无数金银田宅,又为甘露之变中被杀的宦官追封厚葬,却对冤死的王涯、贾餗、舒元舆等满门忠良,一字不提,天下士民闻之,无不扼腕叹息,痛惜大唐国运衰微。
南衙百官至此彻底明白,大唐皇权已然名存实亡,宦官之祸再无终结之日,所谓南衙北司相互抗衡,已成千古绝响,此后直至唐亡,天子废立生杀,尽在宦官之手,直到末年朱温尽诛宦官,唐室亦随之一同覆灭。
文宗在软禁囚困之中,苟延残喘至开成五年,终因忧愤成疾,卧床不起,弥留之际,他强撑最后一口气,欲立爱子李成美为太子继位,不料消息传出,仇士良当即矫诏废黜李成美,另立文宗之弟李炎为皇太弟,把持继位大权。文宗闻听此讯,口不能言,唯有双目流泪不止,片刻之后便龙驭上宾,终年三十一岁。
一代大唐天子,一生受制于家奴,最终郁郁而终,可悲可叹,亦可怜。
文宗驾崩之后,仇士良当即拥立李炎即位,是为唐武宗,他自恃拥立首功,愈发专横跋扈,把持朝政,却不知武宗生性英武果决,早已暗藏诛宦之心,大唐朝堂风云将再起,新一轮治乱纷争,即将拉开帷幕。
而甘露之变后,南衙北司再无抗衡,宦官专权、藩镇割据、牛李党争三座大山,彻底压垮大唐百年根基,煌煌盛唐气象,自此一路沉沦崩坏,再也无回头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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