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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沈子澈已经拿起笔,正要提笔写。
李沫儿连忙阻止他,冲他摇摇头。
难道她不会?可是她刚刚明明都要脱口而出了。
“沫儿姐,为什么不答?”
还没等沈子澈问出口,李林就抱怨道。
“二狗子,这句诗这么贵,有很大可能就是那个寻妻题,你愿意一百两把我卖了吗?”
李林疯狂摇头,虽然一百两很多,但是要是把她沫儿姐卖了,她娘就算不把她打死,也得瘫在床上。
两人说话的声音虽然小,但仍然被沈子澈听的一清二楚。
哪里需要一百两,刚刚她没用一文钱就已经把自己卖了。
等这次翻倍日之后,他要和阿岑商量一下成亲的事了。
“那,沫儿姐,这个,这个也有五十两呢。”
李林本低落的心情,在看到“五十两”的时候,瞬间多云转晴。
李沫儿一边用手按住几乎要尖叫的李林,防止她在大庭广众之下疯,一边面带歉意地看向沈子澈。
沈子澈了然,看了墙上挂的诗句,“此句为‘玲珑骰子安红豆’。”
李沫儿尴尬地愣住了,“嗯,呃,那个,二狗子,要不我们再换一个吧?”
她自然是知道下一句应当是“入骨相思知不知”,但这也太明显了,就是有关爱情的诗。
“沫儿姐,你是不是不会?”
听到李沫儿的声音,李林立马幽怨地看向她。
沈子澈也微微疑惑,难道那句诗真的是她误打误撞?
“二狗子,这是写爱情的,我怕……”
李沫儿没有说完,李林也懂她是什么意思,一百两她都不能把沫儿姐卖了,何况区区五十两呢。
“娘子为何不愿成为沈家公子的妻主?沈家在洛城也算是富商了,且沈家只有两位公子,将来家产必定是其妻主的。”
沈子澈忍不住问,他实在是太过好奇。
李沫儿还是适应不了别人称呼她为娘子,“公子称呼我李沫儿即可,不必客气,另外我与沈家公子并不相识,把我们盲目地凑在一起,这也是耽误了他们。”
“况且,这些诗词也不是我对出来的,我也是借用了其他人的。”
李沫儿不好意思地挠头,她和这位公子说话总是不自觉的变得文邹邹的,听着都别扭。
沈子澈听到让自己称呼她李沫儿,脸颊泛起了红霞,就连耳尖也瞬间变得微红。
他在心里默默地念着,沫儿,李沫儿,原来她姓李啊。
一般来说,除了亲近的人,女子不可告诉他人自己的名字,这么说,自己也算是她认为的亲近的人了。
当然,他也想迫切地告诉李沫儿自己的名字,但男子的闺名未出嫁前,只有自己的家人知道,外人只可告诉自己未来的妻主。
若是自己现在就告诉她,不仅表明了自己的心意,更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李林听到沫儿姐告诉别人名字,本想提醒她这意味着什么,然而转眼她就看见了“四十两”,便将提醒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沫儿姐,那就这个吧?这个四十两应该不是什么爱情诗吧?”
这次,沈子澈没等李沫儿回头,就开口答道,“此乃‘无边落木萧萧下’。”
他一边说,一边提笔抄写,他自是知道这并非爱情诗,所以李沫儿肯定会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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