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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沫儿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先行动了,开始四处逃窜。
“不是,王大夫,你,呼呼~”
李沫儿围着药房里的凳子不停地转圈,身体太弱,呼吸都不舒畅了。
“你,怎么上来就动手?”
她似乎也没有惹过王大夫啊,明明昨天还好好的。
李沫儿实在跑不动了,扶着桌子,不停地大口喘气。
王大夫虽然也累到不行,她刚从山上下来,身体本就有些劳累了,如今又追着李沫儿跑了这么好几圈,现在是一点也不想动了。
但是,想到她刚刚听到的那句“京墨”,顿时又充满了力气,她竟然敢肖想自己的儿子,还叫得那么亲密。
李沫儿看见王大夫又要动手,她摆摆手,“我投降,我投降。”
她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只能先示弱。
结果,她现,完全没有用,王大夫就没有一点儿想要收手的意思。
连忙躲到王京墨的背后,但她也是小心地没有碰到王京墨,害怕不小心把他推倒了。
王京墨刚刚站在桌子后面,也试图阻止过他娘,但他的声音被这两人压的死死的,一点儿也听不见,只能干着急。
不过,他知道母亲只是气急了,并不会真的动手。
“京墨,快劝劝你娘,她可能是疯了。”
李沫儿轻轻地拉扯他的衣袖,凑到他耳边小声地说,期间还不停地盯着王大夫的一举一动,唯恐她拿着铁锄杀过来。
本来,王大夫的本意是将李沫儿赶出去,让她远离自己的儿子,没想到现在竟然把她逼到了儿子身边。
王大夫站的位置,看到的是李沫儿站在王京墨后面,紧紧贴着他,甚至当着她的面,光明正大地咬耳朵。
“李沫儿,你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王大夫的语气平静,但李沫儿就是感觉到了杀气,一个劲地摇头。
“好了,娘,别气了,她只是来买烫伤膏的。”
王京墨开口解释,他知道他娘要到极限了,要真放任下去,李沫儿保不准真要受伤。
“好,好,我不气。”
王大夫的那股气被堵在了胸口,没有地方泄,只能压下去,先让李沫儿出来,不然要让其他人看到怎么得了。
“李沫儿,你出来。”
王大夫一手叉腰,一只手拿着铁锄指着李沫儿让她出来。
李沫儿也听出来王大夫是真的没有刚刚那么生气了,但看见她手中的铁锄,还是打怵。
于是,躲在王京墨背后露出一个脑袋,小心翼翼地用手指了指她手中的铁锄。
“你把它放下,咱可以好好谈。”
王大夫看了眼王京墨,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张开了手臂,护着李沫儿。
她气得长叹一口气,一连说了三声好,“好、好、好。”
等李沫儿一走出桌子后面,她就上前把李沫儿压在了凳子上,让她动弹不得。
“王大夫,有话好好说嘛。”
李沫儿尝试挣脱,但手臂被王大夫按在了桌子上,就连脚也被王大夫用脚死死地踩着,真的是被困的死死的。
王大夫几乎每隔几天就要上山采药,她的力道肯定比李沫儿要大。
“那行,你说,你怎么知道我儿子叫京墨。”
啊?就这事儿?
李沫儿迷茫的看着王大夫,“这不是你说的吗?你昨天就是叫的他京墨啊?”
王大夫瞬间一愣,她没想到是她自己种下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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