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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壁上落脚的地方不少,如果放在平常其实也并不难攀爬。但现在却有些难度。小腿上的伤口用力之后,绷带一下又被血侵湿,一种钻心的疼痛感传来。
我打了个激灵,咬牙挺着。上到大约十几米的高度后,为了放着自己摔下去,我每爬一步都会提前用登山扣卡住一旁的岩石缝隙。这样一来本就不快的速度一下子又慢了下来。
矿灯的光亮照射在上方,因为点亮已不是很足,原本白色的光亮现在变成了一种淡黄色。我知道自己背包里已经没有备用的电池了,如果不在一个小时的时间内找到他们,我就会陷入绝对的黑暗中。
一想到此时只剩下自己孤身一人,忽的有些胆怯。如果身边做再没有任何的光亮,那种恐惧不是我们应对的。
石壁是越往上越窄,有点像是一个倒着的喇叭。这对攀爬起到了一定的帮助作用。不过,眼看着四周的岩石不断地收缩,似乎有一种压过来的错觉,这感觉并不怎么舒服。
我爬的很吃力,额头上不断地往外冒着汗,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累得。手脚也已经渐渐酸疼,大口的穿着粗气。最后没办法只能在一处稍微安全点的地方休息一会儿。
粗略的算了一下,此时我距地面的直线距离差不多有三十多米的高度。向身下看了一眼,矿灯光亮已经照不到地面的样子。我用三个卡把自己吊在空中,晃悠悠的有种坐秋千的感觉。
点了根烟,开始又想着上方看了一眼,在心里琢磨杨晓奇他们的去处,这里的应该有一个入口,不然他们不可能去到那栋古楼之中。
仔细看了一会儿,抽了一支烟,这才感觉好了很多。正准备开爬,在上面忽的传来一个古怪的声音,大约几秒的时间后只觉得头顶一凉,有个东西落在了脑袋上。
我吓得手软,亏得自己是被三个卡扣吊着的,不然这一下非要摔下去不可。我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有什么东西忽的出现在视线内。
隔了一小会儿,见没有什么变故,放下心来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头顶。黏黏糊糊的有点恶心的。当把手拿到灯光前的时候,那种恶心马上加重,我甚至已经干呕了出来。
我日你个仙人板板。落在我脑袋上的竟然是一口浓痰。那种恶心就别提了,我连把手和脑袋一起剁下去的想法都有。
胡乱的在石壁上抹了抹,想起刚才那声响就是人在吐痰的时候所发出的。我先是大怒,接着就是大喜。娘的,上面有人。
能吐痰的百分百就是个活人了。
我鼓足了气力大喊了几声,没有任何回音。心里有些奇怪,我声音不小,这里又是笼音的地方,前面的人没有理由听不见。可我一连喊了四五声都没有回音,这就不对劲了。
我冷静下来,开始判读自己此时的处境。
身边没有帮手,腿上有伤,武器只有一把匕首,前面的不知是人是鬼,刚才还被人家啐了一口
嗯?
这人显然不是队友。
想着想着,发现自己根本不能应对突发的任何变故,心拔凉拔凉的,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
脑袋里一片空白,我连抽了自己三巴掌,也不知道是打傻了还是打蒙了,竟然决定向上面继续爬。
我想,在我当时的潜意识里,还是觉得刚才吐痰的是个人,别管是什么人,总之比我自己在这里强。
但,这个想法只在几分钟后就已经改变了。那是突然地改变。
一个巨大的蜘蛛猛地就吊在了我的面前,真的一点都不夸张,那东西就好像是凭空长出来的一样。
我脑袋几乎抽筋儿,那只大蜘蛛几乎就贴在我的脸上。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
喝——啐!
又是一声吐痰的声响把我惊醒过来,只见在蜘蛛上还有黄色的黏糊糊的东西不断地流下来,我这才知道刚才就是这个东西。
那蜘蛛似乎对我很好奇,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打量着我。我虽然心里恐惧,但这么近距离的观察也看清了那东西的面貌。
这是一个足有一人大小的黑色蜘蛛,八只大爪子撑着两次的墙壁,手臂一般粗细看上去很恐怖。在头上最古怪的是还有一个青铜的狐狸面具。
我草。
蒙面蜘蛛侠吗?
我竟然还有心思调侃。那蜘蛛盯着我,我盯着它,足足愣了几分钟。
这种情况下,有两种死法可以选择,一是摔死,再就是被咬死,这两种死法任何一种都貌似不怎么好看。
坐以待毙不是我的性格,看那蜘蛛似乎也没有马上弄死我的想法,我开始向上面慢慢的爬去,此时也没有心思再去卡卡扣了,只能徒手前进。
我爬很慢,说实话,也没有指望自己能以这样的方法逃走,但人的求生本能促使着我去这么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蜘蛛一直跟着我移动而移动。这个煞星在此地,杨晓奇他们到底是怎么躲过去的?我心里疑惑道。
矿灯光亮已经无比的昏暗,随时都有熄灭的可能。看着虚闪不定的矿灯,我冷汗几乎都已经留了下来。
忽然,前面出现了一个突出石壁的黑影引起我的注意,如果我没有看错,那应该是一个背包。来到近前的时候发现这正是杨晓奇背的那个,绝对没错。
上面还用石头压着一张纸条,上面用非常匆促的笔记写着四个字:
——原路返回!
我脑地一愣。回?回你大爷。
那只巨大的蜘蛛还在盯着我,既然它没有要杀我的意思,我也就只当它不存在。快速的打开背包,里面装备俱全,可以应对一般的险境。我找出备用电池,迫不及待的换上。四周一些光亮起来。
我眯了眯眼睛,这才重新看清。奇怪的是那只蜘蛛竟然在这一眨眼的功夫不见了,我连忙向上下看了一遍,也是没有踪影。
这就奇怪了。如此飞快的速度离开,绝对会弄出声响。
那只蜘蛛的出现与消失似乎都透漏着一种古怪,一种非常明显的不对劲。
不错。
是不对劲。
那东西的除了‘吐痰’声,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一切好像是幻觉一样。这有些不真实了。
几乎是在下一秒的时间后背,我马上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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